readx();“敢搶我男人,不自量力!”飛魚還沒想出頭緒,就被金發女人的話給逗笑了,她還真希望自己能遇上一個想去勾引的男人,也好給平淡無奇的生活增添點樂趣!
雖然知道這個金發女人并不像她說的那樣單純,畢竟也沒人會認錯小三,但面對這樣一個拙劣的借口,飛魚還是配合着站起了身,将煙圈吐在女人臉上,順手将吧台上的冰水也一并潑了過去。
她本想以此來讓這個女人惱羞成怒露出破綻,可出于本能的躲避卻并沒有發生,夾雜着冰塊的水就直接潑在了女人臉上,流于胸前,這讓飛魚突然有些不解,一個普通人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狀況也會躲的,可這個女人爲何沒躲開……
“該死!”金發女人咒罵了一句,像是生氣了一般手腳并用的打向飛魚,活生生的像個潑婦,可飛魚卻總覺的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無謂的吵鬧惹來了不少看熱的目光,這讓飛魚沒了繼續耗時間的心思,利用長腿的優勢主動還擊,每個側踢的動作,鞋跟都險險的劃過女人的衣服或臉,卻并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一點傷害。
白浩知道車裏沒有手機,溜了一圈就又回到了店裏。
可一回來就看到了兩個女人打鬥的場面,不禁皺眉,在心裏猜測剛才飛魚看金發女人是因爲認識,而支開自己是爲了報私仇……
這樣的想法一成型,白浩卻不知該不該幫忙了,隻好先在一邊欣賞着飛魚的動作,長腿劃出的弧度,賞心悅目。
“你女朋友那麽漂亮怎麽還出來混啊。”旁邊一人看着白浩眼熟,便搖搖頭略顯惋惜的說了這麽一句。
“我怎麽混了!”白浩皺眉,卻懶得向陌生人解釋自己的純情本質!
“那混血的姑娘都找來了還不承認……”白浩從好事者的話裏突然聽出些門道,看來這女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與此同時,飛魚又一記鞭腿踢向了金發女人,而後者也因看到了白浩的出現,改變了一貫的躲避,從旁邊桌上拎起一個酒瓶就向飛魚砸來。
白浩擔心飛魚受傷,幾乎是下意識的便閃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馬上與飛魚的腿相碰的酒瓶,将瓶子穩穩的奪在手中,并輕易的将飛魚嚴嚴實實的擋在了身後。
“你果然在外面混女人了!”金發女人的話差點讓白浩噴血,他根本就不認識她,這樣的血口噴人未免太牽強了!
可白浩還沒說話,金發女人就再次拿起桌上其餘的東西扔向了白浩,看似是女人撒潑,實際上白浩卻知道這個女人每扔出一樣東西都是運足内勁的,接了兩個之後白浩已經覺得手心微微發疼了……
可他不能動,因爲飛魚在他身後,雖然十分悠閑的靠在吧台上喝着冰水,但隻要她在後面,自己就絕不能動一下!這是他保護飛魚的決心,不過飛魚似乎并不在意。
而此刻喝着冰水的飛魚又要了兩片檸檬泡在了杯裏,她是眼下所有人裏知道最多的,但她懶得太早說話,因爲白浩此刻的氣憤和無奈交織在一起的表情看着還挺好玩的。
“你夠了!”白浩突然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摔在了金發女人面前,蹦濺起來的玻璃渣讓後者微微的向後閃躲了幾步,眼中閃過的一絲詫異,都被白浩收在了眼裏。
“負心漢!”金發女人依舊用了胡攪蠻纏來解決問題。
“我脾氣不好,你最好走遠點,别逼我動手。”白浩冷聲警告,字字句句都帶着極深的威脅。
别人也許沒看出來,但白浩卻知道這個女人從最初和飛魚動手開始,就并非是在針對飛魚的,因爲她的實力明顯高于飛魚很多,那麽……看她此刻的樣子,就一定是沖自己來的!
“我從米國追到這,你居然還要這樣對我……”金發女人說着竟然哭了起來,雖然白浩知道這是鳄魚淚,但看熱鬧的人群卻發出一陣唏噓,讓白浩面子有些挂不住。
“你們離婚時我們已經給過你補償了!不是麽?”飛魚看到眼下的情況,也覺得自己這個搶人老公的‘小三’該出面了,便放下杯子站起來,大聲的說道:“你在外面找男人,我們依然給了你三千萬美金的補償,你憑什麽再纏着我老公!”
當圍觀的人們聽到三千萬美金這個天文數字時,都将視線轉向了金發女人,覺得這個洋妞太過分了。
金發女人看了飛魚一眼,而飛魚卻不顧白浩阻攔來到後者面前,輕聲哼笑道:“白浩是我的人,你休想打他的主意,否則,弄死你!”
雖然别人沒聽到,但白浩卻因此心情大好,順勢攬住飛魚的軟腰,很入戲的對金發女人道:“分開這麽久了,以後也别再出現了。”
金發女人沒有再說話,轉身跑遠了。
白浩将别再出現這幾個字故意念的極重,警告之意十分明顯,如果這女人直接找上自己他也許不會在意,但影響了飛魚,那就另當别論了。
金發女人沒再多說,轉身跑遠了。
直到身影消失,白浩才看向飛魚關心道:“你沒事吧?”
“你如果不拿開你的手,我确定你會先有事。”飛魚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浩,低聲威脅。
白浩讪讪一笑拿開了手,就連揩油都沒敢,飛魚與别的姑娘不一樣,他既然想喜歡她,那就不能輕舉妄動。
“嘿,飛魚!”一個愉快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一個化着濃妝的女人踩着誇張的高跟鞋,出現在兩個人面前,像是沒看到白浩一般,摟着飛魚的脖子,低聲說了句什麽。
之後才看向白浩,輕笑着的伸出手道:“白浩先生,你好。我叫紅杏。”
“你認識我?”白浩客氣的握了握紅杏的手,對于這種自黑性質的名字,他并不準備說什麽。
“在港城誰不認識你呀!”紅杏嘻笑的拍了白浩一下,而白浩則皮笑肉不笑的向後閃了一步,說道:“請兩位喝一杯吧。”
“不用,這裏的每滴酒都是我的,我來盡地主之誼吧。”紅杏妖娆一笑,搖曳着腰枝來到吧台,和調酒師道:“這兩位的酒單都免了。”
白浩點頭道謝,卻在看着頻頻互施眼色的兩女,很上道的讓兩人去忙了。
可直到零點過後飛魚才出來,看着無聊玩手機的白浩,飛魚慵懶的坐在旁邊,開口問道:“不好意思忙到現在,你先回去吧,我明天給你打電話。”
白浩看出飛魚在支開自己,盡管十分好奇,但還是忍着一句都沒問,說道:“那行吧……其實我還挺想送你回去的……”
“免了。”
白浩本就想用自己做誘餌,看看能不能引來找他的人,既然飛魚不用他跟着,那他也沒道理再纏着耽誤了正事。
可早早出去的白浩卻在背陰的小巷子裏,看到了隐藏在角落的金發女人,他故作沒看見的站在路邊給司聞打電話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可盡管如此,那個金發女人卻沒有因爲他的假意離開而跟出來!
難道!她不是在等自己?
白浩以爲金發女人是因爲謹慎,他便一直在路上溜達,希望被跟蹤,可當在轉到酒吧的另一個出口時,卻微微皺起了眉,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去哪!她一定不是來找自己的!
那麽……
白浩心頭一驚,火速回到夜店正門,剛好看到飛魚出來攔了車,可出租剛一啓動,那個躲在暗處的金發女人就跟了上去。
白浩不禁擰眉,這個女人難道真是因爲飛魚才出現的麽……可飛魚又怎麽會惹上這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