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飛魚毫不吝啬的勾起一個大笑容,對白浩的舉動表示了贊許。
白浩立刻回了一個微笑,并肩作戰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一向嘚瑟的白浩在微笑的鼓舞下,決定好好表現一番,便輕輕拍拍飛魚的肩,眯起眼睛看向客廳的方向,同樣有槍他何必被動等待!
飛魚本就不願這樣一直躲着,自然不準備攔白浩。
而白浩主意一定,便立即縱身躍出,迅速的翻過飛魚的床,眨眼間便已貼牆而立,與襲擊者隔着牆,站到絕不會被偷襲到的位置。
白浩借着窗外的光看了看手裏的槍,并回憶着對方開槍的次數,自己進來時對方總共掃了十一槍,拿槍時開了七槍,就在剛才躍過來的短短幾秒鍾内,又用了有四發子彈……
前後總共用了二十二發子彈,而且一直沒有沒聽到換彈夾的聲音,在白浩印象裏沒有容彈量如此強悍的手槍,因此便斷定對方用的是雙槍!
白浩在盤算對方開槍次數的時候,飛魚正縮着身子摸出了床下的手機,給紅杏發了條信息,内容極簡,就隻有‘救命’兩個字。
飛魚在夜店支走白浩時,就已經想到了晚上可能會遇到的危險,因此她一回家就換上了輕便的衣服和鞋,并把搶握在手裏,這才關了燈制造自己已經休息的假象。
她原本住八樓是不必擔心樓下會出狀況的,可出于對對手的基本尊重,她還是将每扇窗子都檢查了一遍,并反鎖起來,直到她回了卧室檢查窗子時,卻一眼發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像傻小子一般站在路燈下,正向上看的白浩。
飛魚微微蹙眉,對白浩的出現有些不解,随後,突然計上心頭,既然白浩都跟來了,想必一定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既然危險随時都有可能來,那自己也不能隻做被動防守,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想到一舉兩得方法的飛魚愉快的哼着小曲,脫了衣服和鞋,換上了紅杏送她的真絲睡衣,用手順了順長發,便赤着腳坐在床邊的地上,順手把槍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裏。
她現在處于完全沒有攻擊力的狀态,甚至連抵禦力也幾乎沒有,而這樣置于死地而後生的做法就是爲了賭一把,她賭白浩會在危險出現的第一時間站出來,護着她!
正如她所料,危險如期而至,白浩也跟着出現了!
因此,她隻要安心的躲在這,等白浩幹掉對方,或者被對方幹掉就可以了,反正紅杏不出五分鍾就一定會到,等着被救也不失爲一種好方法!
白浩靠着牆與持槍人僵持着,猜測着對方使用的有可能是兩把格、洛克17,因爲這種槍在外是有買賣來源的,而且容彈量在手槍中算最多的,如果真如自己所猜的,那麽他最多還剩十八發子彈,而自己手中的槍隻有七發子彈。
白浩撇撇嘴,覺的與其這樣僵持着耗時間,還不如速戰速決!
隻是若是與對方拼搶,兩人的子彈懸殊确實太大,而且自己隻有一把搶,倒不如創造一個近身肉搏的機會,好讓自己能悄無聲息的解決這個人!
想着,白浩便放緩呼吸,輕點着腳尖慢慢向門邊靠近,唇角挂上一抹殘忍的笑。
雖然飛魚還沒有承認是他女朋友,但在他心裏已經認定了飛魚存在的位置,因此,在這個時候誰敢動他女人一下,就是觸碰了他的逆鱗,自然不能放過!白浩極其護短,尤其是對自己的女人!
白浩集中注意力伸出槍筒敲了敲卧室門,對方幾乎在第一聲響動時便開了槍,依照打穿門闆的彈孔和子彈劃過空氣的弧度,白浩立即确定了彈道的位置,沒有再做試探,便直接撞開房門沖了出去,快若閃電的向開槍人襲去。
而白浩這樣大膽的舉動,剛好吸引了飛魚的目光,尋聲看去,卻隻有卧室門來回輕晃,白浩已經将‘戰場’移到了客廳。
飛魚愉悅的勾起了一個無聲的笑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似乎外面的事都與她無關一般。
步調輕盈的避過碎在地闆上的玻璃,如同美人魚一般坐在飄窗上看向樓下,就看到一輛紅色超跑正停在正對她家窗子的路邊,車邊靠着一個身姿妖娆的女人,淡定的吸着煙。
飛魚從花盆中摸出一個袖珍的像是玩具一般的激光,對着樓下的女人晃了晃,換得對方的視線之後,飛魚才一明一暗的開關着激光燈,以此來傳遞暗号,表述意思。
紅星一看飛魚說的,便聳聳肩回到了車裏,卻并沒有離開。
她在心裏是希望白浩能殺掉那不知來路的對手的,畢竟白浩在明處,就算有威脅也不是不能避免和解決的,大不了就讓飛魚獻身,依照白浩對飛魚喜歡的狀況來看,隻要用了美人計,搞定他并不難。
雖然紅杏知道飛魚一直想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相伴,可在她看來隻有金錢和地位才是她們最需要的,對于她們這樣一無所有的孤兒來說,最該考慮的是怎麽讓自己過得好些,而非纏綿的兒女情長!
紅杏從知道白浩的存在開始,就一直在暗處調查着,她最希望的事飛魚能夠冷靜的做她自己,甚至可以耍點手段,從白浩口中騙到那個懸賞令中梅子的消息的……
隻要她們能拿到那筆錢,其餘的還管那麽多做什麽……可飛魚不願意……
紅杏不懂飛魚堅持的愛情是什麽,不過眼下她也沒有窮到非要狠心抹掉飛魚心中僅有的期待。紅杏自覺自己十分善良,畢竟她爲了飛魚,幾乎放棄了能賺而沒有賺的錢!
不過,經過今天白浩出現來救飛魚的事,紅杏突然想到了撮合他們!如果白浩變成了自己人,那麽就算他留着梅子有用,至少也可以幫着她們賣點信息,讓她們賺點小錢總可以吧。
紅杏眼中閃出些别樣的神色,随即束起長發,又從副駕拿過一雙如皮膚般柔軟的鞋換上,走下了車。
與此同時,進到客廳的白浩對上了來人如同死人一般的目光,對方身形樣貌看起來與白浩相差無幾,但一個年輕人的眼睛能夠黑的如此沉寂,反倒讓白浩覺的有些不尋常了。
集中注意力的白浩在對方開槍之前,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抓住對方擡槍的左手,大力的将其胳膊強扭至身後,并側身至其側後方,避開了另一把槍,左手槍裏的幾顆子彈在白浩的牽制下全部浪費在了地面上。
白浩低沉一笑,狠聲道:“敢在這撒野,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可對方似乎并不在意被反擰在身後的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臂的肘部像白浩撞去,這般拼命的架勢似乎已經做好了誓死方休的準備。
白浩向後微閃,索性擡起自己手中的槍打在了來人的腿窩處,可原本預想的跪地并沒發生,反而更加促進了他的拼命精神,大力掙開白浩的牽制,擡起傷腿沒有絲毫遲疑的踢了起來,這讓白浩不禁皺眉,向後退了兩步。
白浩不喜歡血,尤其不喜歡别人的血濺在自己身上,更何況他今天還穿了白色t恤。
即使在以前曆練的時候,隻要距離不足一百米,他都很少用槍,就算爲了省心選擇了槍支,也都是一槍斃命的。但今天,他覺的自己失算了!本想留下這人一命問出點什麽,可沒想到自己沒有下殺手的一槍,反而成了這人的保護、傘……
竟然還讓自己退後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