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雲詩瑤是在所有記者全部落座之後才來到會場的。
一襲黑色長裙配紅色高跟鞋,長發得體的盤了起來,在專業主持簡短的開場白之後,才邁着優雅的步子緩步走上台,像是走紅毯明星一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後跟着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镖,一個是黑子,另一個是白浩從沒見過的保镖,兩人都穿着緊身速幹背心,沙色多兜褲,和黑色戰術軍靴,負手而立,眼神帶着壓迫之意環視會議廳,竊竊私語的聲音也因此變低了幾分。
白浩是在關門前才悄悄進來的,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低調的坐在最後面靠邊的位置,總攬全局。
他的眼神一一掃過台上的三個人,最終卻落在了站在台下,僅用一步就可以奔上台的司聞身上。
兩人視線相接了零點幾秒之後,同時看向了挂在一側牆上的鍾表。
距離好戲,還有二十分鍾!
雲詩瑤緩步來到話筒台前,清了清嗓子,這才看向坐在下面的一衆記者,像是傲世群雄的女王一般高高在上,卻在同雲蒙視線相碰時,毫不吝啬的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看起來像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乖順而可愛。
白浩對雲詩瑤變化飛快的表情十分滿意,隻有變臉和翻書一樣快,才有可能迷惑媒體這些人的火眼金睛,說不定已經有不少男記者後悔來參與置疑了呢!
似乎,這小姑娘對置疑場合應對自如呢!有前途!
雲詩瑤站的高望得遠,自然看見了角落裏的白浩,可視線卻并沒有停留太久,而是收起笑容,十分嚴肅的開了口,道:“我們雲氏是光明正大做生意的,雖然對你們的到來我禮貌的表示了歡迎,但實際上你們并不合适坐在這裏。”
雲詩瑤的話讓在場每個記者的心裏都不那麽舒服,原本安靜的會場因此出現了竊竊私語之聲。
可雲詩瑤并不在意這些人的反應,依然表情如常,十分直率的說道:“我确信你們必定是帶着無數問題來的,但在讓你們提問之前,我要先說明兩點。”
雲詩瑤說到這時,停了下來。
表情相比之前更嚴肅了幾分,視線緩慢的掃過每個記者的臉,似乎要記住他們的樣子一般,而她的停頓卻讓會場完全安靜下來,就連衣料摩擦的聲音都沒有,隻等她開口。
“第一點,我雲詩瑤是雲氏進出口紅酒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任何相關問題都可以問我。”
雲詩瑤說完第一點再度環視衆人,唇角挂上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第二點,我雲氏從名不見經傳的小企業,一路攀升到世界五百強的行列,這期間從來不少背後的打壓和不良競争,因此,我們足夠坦然。”
足夠坦然這四個字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似乎是在強調,但白浩卻聽出了警示的味道,不免無聲輕笑,對着雲詩瑤伸出了大拇指。
“我的開場白說完了,各位可以提問了。”雲詩瑤挂上微笑,淡定從容的站在台上,一點都沒有當事人的緊張感。
而這樣的雲詩瑤卻讓白浩看出了自己的某些影子,以退爲進的運籌帷幄這對一個驕傲的富二代來說可并不容易,但雲詩瑤做到了!
衆多記者在雲詩瑤說完這兩點之後,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隻有白浩一個人看着熱鬧,還不忘看着時間。
而此刻,張慧婷依然耐心的停留在保安室裏,尋找着有利線索,聽楚唐講白浩是如何如何的威猛,又是怎樣解決了的風世傑的。
在她聽到白浩十分輕松的将風世傑打暈,又玩一樣的折斷了對方胳膊的時候,她心裏突然有些激動!
憑她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這個白浩有着重大嫌疑,作爲一個保镖,他未免也太厲害了,而這樣的威猛并不科學!
“你再給我把風世傑來雲氏找麻煩的過程講一遍,越詳細越好。”張慧婷眼神有些迫切。
在她的印象裏,雲氏之前是從沒有報過警的,但按常理來說,遇上這樣的滋擾事件,一般企業都會先尋找警察的幫助,可這個雲氏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不禁沒有報警,甚至還讓保镖直接把人弄慘了,這樣的暴力維權是法律不允許的!
即使因此還不足以撼動雲氏,找到他端了紫韻的證據,但抓到一個這樣厲害白浩,理由應該也算充分了!
“那天……”楚唐在重新講之前,又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所講的場景,每句話每個字都具有隐蔽性,可偏偏張慧婷急着找出白浩的把柄,并沒有看出楚唐的言辭有問題。
如果說有一見鍾情,那就必定有一見生厭。
張慧婷在白浩堂而皇之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後,就有了生厭的理由,而且萌生了死磕到底的念頭!似乎已經鎖定了白浩這個目标,隻等收網一般。
“張局!張局!”就在張慧婷認真記錄楚唐的描述時,一個便衣警察十分急切的沖進了保安室。
“怎麽了?”張慧婷的問詢突然被打斷,便十分不悅的皺起了眉,翹着的二郎腿不耐煩的挑了挑,示意對方趕快說。
張慧婷在工作期間是将手機調成靜音的,因此全局都在同一時間收到匿名郵件時,隻有張慧婷并沒有及時發現。
“剛才……我們找到突破口了!”便衣警官激動的話并沒有脫口而出,因爲他看到了楚唐有些狐疑的眼神,心知這是雲氏的地盤,也知道楚唐是雲氏的人,所以忍着激動隻說了重點。
“哦?”張慧婷噌的站了起來,問道:“是什麽線索?指向性明确嗎?”
“這……張局還是自己來看看吧!”
張慧婷跟着便衣警察直接走出保安室,沒顧上和楚唐說一句話。
一上車,司機急忙遞來自己的手機給張慧婷,一段清晰的街頭視屏便出現在手機上,而駕車的正是白浩!
“我怎麽沒想到看監控……”張慧婷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有些惱自己的反應遲鈍。
紫韻的攝像頭雖然被損壞了,可她怎麽會因此就忘了沿路還有監控系統呢!
冷靜下來的張慧婷,反複将視頻看了三次,這才下令道:“趕快調取沿路的監控視頻彙總到局裏,五分鍾後進行抓捕!”
“是!”四輛車裏的便衣警察同時聽到了對講機裏張慧婷笃定的聲音,便齊齊應聲,将時間對到分秒不差。
張慧婷看着手中的抓捕令隻覺的神清氣爽,默默地等着時間過去。
“張局,張局,總部呼叫張局。”
随着對講機傳來的聲音,張慧婷更加激動了,急忙應聲道:“收到,請講!”
“沿途27公裏内所有街道視頻全部調取完成,請指示!”
“待命!”
張慧婷擡手看看表,下令道:“取證完成,實施抓捕!”
“是!”
四輛車裏的便衣警察整齊劃一,直接向雲氏大樓沖了進去。
白浩看看時間,再看看台上自信的雲詩瑤,再次和司聞交換了眼神。
司聞小步上前,看起來十分正常的對黑子低聲道:“警察要來抓龍頭了,等會兒一定别讓我雲嫂子着急,拜托你了。”
司聞說完又回了台下,表情如常,似乎他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一般,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黑子幾乎是在同時,耳朵微微的抽動了一下,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白浩,一抹古怪的笑容一閃而逝。
“警察!都别動!”
在其中一個便衣警察推門而入的同時,張慧婷跟着走了進來,環視在場的所有人之後,站在了白浩面前,拿出拘捕令道:“白浩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張局長這是演的哪一出啊!”雲蒙站起來看着闖入的警察,眉頭微皺,但代替他說話的卻是馮牧。
“雲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需要找白浩回去調查情況。”張慧婷不卑不亢的說道:“隻是例行調查,如果沒有問題,晚上之前我們就放人。”
“張局長,你帶人這麽大張旗鼓的前來抓人,是不給我雲某人面子麽?”雲蒙見張慧婷說的很堅定,心裏不免有些着急,隻好站出來自己開口。
白浩畢竟是他拜托鬼老之後才留下的,而且他還想将白浩留給雲詩瑤做自己的女婿,若真因爲紫韻這件事就出什麽幺蛾子,他怕自己無法和鬼老交代。
“雲老闆這話就言重了,我們做警察的不過都是人民的公仆,現在有人民突然消失了,我們也不能不管,您說對吧?”張慧婷微微點頭,像是對長輩一般客氣,卻對手下直接下了令:“帶走!”
(昨天和自家姐妹玩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可自駕去草原的路上卻被導航帶拐了、夜半三更深陷迷途……路的盡頭原來是沒有路……某魚表示自己害怕了、但昨晚依然表現的很勇敢、硬是照着原路又回來了、雖然錯過了草原夜空的繁星、但這樣的經曆也不是經常有!好了,重點是:由于昨天的意外狀況,導緻今天狀況連連、更新晚了實在抱歉、鞠躬……明天盡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