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雲詩瑤和唐可晴之後,白浩回到卧室夜約了雲蒙。
雖然之前他有無數理由不想去燕京,但在半小時之前送馮牧離開時,馮牧給他講了一些關于燕京的事。可晴父親的突然受冤入獄,唐可晴匆忙回來被跟蹤,這些變故全是因爲受了雲家的牽連……
而白浩思慮的則是這些事的起因,他擔心起因都是因爲父母給自己留下的龍印而造成的……
這些幕後黑手是在惦記自己的龍印,若真是如此,他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猜測,白浩才決定去見見雲蒙,隻有知道的清楚些,他才好決定自己是否值得親自去一趟燕京!
待整個雲眠安靜下來之後,白浩才帶着蘇曼趕到了雲蒙所住的别墅。
馮牧早早的等在院子裏,當他遠遠看見白浩開着一輛紅色法拉利時不禁皺了皺眉。
白浩本就不是五大三粗的壯漢體型,平時開白色車就有點奶油小生的樣子了,此刻又開了紅色的車,看起來更是陰柔無比,要不是之前見過他的手段,以他白嫩的外觀形象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和保镖這樣的高危行業挂上鈎的!
“幹嘛這麽看我?”白浩下車,看着馮牧眼中古怪的目光,問的很直白。
“呃……沒有沒有。”馮牧接連擺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解釋道:“隻是對于你能來表示歡迎。”
“這麽直勾勾的看着我是表示歡迎?”白浩幹笑兩聲也不點破:“你們城裏人真會玩。”
“呃……”這下換馮牧幹笑了,爲了避免尴尬,他急忙客氣着說道:“兩位快進屋吧,等你們很久了。”
整座别墅的一樓燈火通明,雲蒙從收到白浩的信息開始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他在思慮着怎麽說動白浩,讓他願意松口答應去燕京救人。
一進屋白浩就十分随意的坐在了真皮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點了支煙,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
“白浩啊。”雲蒙見白浩沒有說話的意思,隻好自己先開口:“那個……關于可晴父親……”
“沈松濤是什麽人?他怎麽知道我是否認識燕京的大領導?”白浩在了解事情之前,更想先弄清楚人物關系。
“這……我沒怎麽見過沈家那孩子,也沒和他聊過天,不過……”雲蒙醞釀了一下用詞之後,說道:“沈家曆代都是軍人出身,在部隊占有重要地位,如今在年輕一輩裏,沈松濤又是十分優秀的佼佼者。”
“既然一家都是軍人,又占有一定地位,他怎麽不幫可晴老爹?”
白浩前些天就聽雲詩瑤說過,沈松濤喜歡唐可晴的事,可既然是追求者,又是一個有權有勢的追求者,那麽此次可晴家出事,他更應該盡己所能的出錢出力動用關系才對,怎麽會找到自己頭上呢……
這一點,白浩一直都沒想通。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他說隻有你能想到辦法,搬出有利的救兵。”雲蒙也不瞞白浩,畢竟有鬼老的關系,他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胡亂煽動白浩做出決定啊!
不出意外還好,萬一……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鬼老的脾氣他清楚得很,别惹毛了就是一敦厚的老大哥,如果惹毛了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脾氣古怪到一般人招架不住。
“呵!他的原話是怎麽說的?”白浩不動聲色的問着,可眼神已經出現了些許變化,雖然雲蒙沒有注意到,但坐在他身邊,沉默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蘇曼卻注意到了。
這樣的眼神……顯然是在套話嘛,接下來應該就是算計了!
白浩就是太聰明,太有主意了!
“他說你認識燕京軍區一個姓張的老軍長,而眼下隻有那個老軍長能幫忙。”畢竟是希望白浩去燕京的,因此雲蒙也算知無不言了,不過最終如果白浩不願意,他也盡了力,可以再想别的辦法了。
“老軍長?都是部隊的,難道他不認識麽?”白浩眯起眼睛,自己最初本是爲了逗張慧婷的,沒想到還真被自己說中了,說不定明天還真要買票走人去見張元東的。
“似乎那張軍長不太好說話,沈松濤沒有明着告訴我,但話裏話外的意思是他勸不動,不過……”雲蒙皺起眉頭,疑惑着問道:“他說勸不動才來找你,那難道你真的認識那老軍長?”
“呵!”白浩微微點頭并不否認,雖然張元東和自己說話時并不擺架子,但白浩也沒有自戀到認爲人家是真把自己當做什麽人物對待的。
而且經過現在和雲蒙這樣一聊,白浩多心的認爲沈松濤很有可能是張元東故意讓他引誘自己去燕京的!
畢竟,在這之前沈松濤就打電話問過唐可晴自己的情況,這樣想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有可能是張元東一手導演的……
可就算是這樣……自己如果不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牽連,但如果去了……會不會影響到自己最初來華夏的目的呢……
白浩表示自己有一丢丢糾結!
“你不是第一次來華夏麽……怎麽還真認識燕京領導啊!”
雲蒙其實比白浩還要糾結,他一邊擔心可晴父親出事,一邊還有擔心白浩去那麽遠會有危險。一邊是自己家人,一邊是鬼老的徒弟,雲蒙不由得歎了口氣。
“認識。”白浩滅了煙之後又說道:“我先給張軍長打個電話吧,是否需要我去燕京,還要先聽聽對方的意思。”
“好好好!都聽你的!”
白浩拿出手機,正準備撥号,可動作卻微微頓了一下,認真的問雲蒙道:“這次可晴老爹是因爲什麽被冤的?”
白浩之前光着想張元東了,險些忘了弄清楚事件,如果是自己聽說過的還好,如果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那多半都是張元東在搗鬼了!
“我不知道……”雲蒙搖頭道:“沈松濤說事關軍事機密不方便說,我也沒敢多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一個市長能知道多少部隊機密呢?”白浩反問,微微眯起了眼睛:“我要沈松濤的電話。”
既然雲蒙一問三不知,他倒不如和沈松濤聊聊,他要盡量從其話音裏聽出點内容!畢竟轉述的内容,難免會有偏差!
“好好好。”雲蒙一口答應,急忙從自己手機裏找出了沈松濤的号碼。
白浩才不管現在幾點,更不管對方在幹嘛,夜間三點半,白浩站在落地窗邊,直接把電話撥了過去。
“喂,您好。”聲音沒有絲毫睡意。
“你在等我電話!”白浩看着玻璃上自己的身影,列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的。我猜雲蒙先生會告訴你我打過電話,所以我用了自己的手機。”
不卑不亢,回答的十分清楚。
“都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彎子了。”白浩聲音沒有丁點起伏的問道:“是誰希望我去燕京的?讓我去做什麽?”
從沈松濤開口,白浩就知道自己不必套話,想知道的,大可以問出來,隻要能說的,對方必定知無不言!
“是我希望你來的,想讓你幫忙勸張元東張軍長出面,爲唐可晴的父親說句話。”
沈松濤說的字字清楚,條理清晰,但白浩卻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屑一顧道:“軍長是你們部隊的領導,你都不勸,我一個普通百姓能勸什麽?等我上訪麽?黃瓜菜都涼了。”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沈松濤微微皺眉。
白浩給自己打電話時問出的問題還很專業,直擊重點,可當自己說出意圖時,他卻轉換了說話風格。沈松濤是軍人出身,向來習慣直來直去,白浩這樣的語調,讓他不免有些反感。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白浩吸了吸鼻子:“心有靈犀這事,我隻和我媳婦才有。”
沈松濤聽到這話,不禁氣結:“我在和你說正事!”
“是麽?可這麽半天你也沒說啊!”白浩哼聲一笑:“部隊領導可以解決的事,你何必找我,這個問題你還沒解釋。”
沈松濤微微一怔,他突然意識到白浩是個十分謹慎的人,自己有任何一點解釋不清,白浩都絕不會做出決定,甚至不會好好的和自己談談。
相比同等年齡的人來說,白浩的社會經驗太過豐富了,一定要謹慎對待,不能疏忽了。
“唉!”沈松濤歎了口氣:“張老軍長離開部隊很多年了,年事已高不願理會這些争名鬥利的事,我去求過他老人家,可是……”
“你覺得我去說會有用?”白浩皺眉,等待沈松濤的解釋。
“會!一定會!”
他爲張元東查過白浩,按理說有本事的人在燕京就不少見,完全沒必要跑到港城去找。唯一能讓張軍長這樣在意留心的,必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他聽到過張元東給孫女到電話,讓其務必關照白浩。對于一向正直的張元東來說,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因此,這次唐家出事,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白浩!
“既然你這麽笃定,那先說說可晴老爹是因爲什麽被冤的吧。”
“是因爲……sw-sc0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