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刹車的尖利聲音突然響起,劃破夜空的甯靜,黑色雅馬哈r6車尾一甩,穩穩的停在了距離白浩二人面前不遠的地方。
騎在摩托車上的人帶着黑色頭盔,黑色的緊身皮質勁裝勾勒出其曼妙的身姿,盡管穿着長褲馬靴,高領皮衣,可身材還是展露無遺,甚至比半裸舞娘更讓男人熱血沸騰。
隻可惜,白浩現在沒心情将視線停留在那誘人的曲線上,烏黑的頭盔擋住了來人的樣貌,除了性别他看不出其他,而他需要考慮并非男女,而是對自己是否不利,如果真對自己構成威脅,他又該如何脫身。
美女誠可貴,小命價更高啊!
更何況,身材好但臉醜的比比皆是,失了身還留着初吻的姑娘似乎也不占少數!
“你們簡直是在胡鬧!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來人帶着愠怒的聲音突然響起,并随之摘下了頭盔,長發垂散。
“瑩姨!”
“葉婉瑩!”
來的居然是葉婉瑩,這讓白浩又感歎,又疑惑!
感歎的是這個和自己老爹相識,理論上自己還要叫聲阿姨的女人,居然能有如此誘人的少女身材。
而疑惑的則是,這個當初負罪帶着小隊整體逃離燕京的女人,居然敢這樣堂而皇之的跑回來。
“這裏是燕京!”葉婉瑩看着兩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幾乎氣到吐血。
從她拿到古雪妍留下的紙條,說要來燕京找白浩開始,心裏就一直放心不下,這是燕京一個到處都是豺狼虎豹的地方!
白浩來是有目的的,而且他很聰明很厲害,也有不少幫手随行,自己雖然有些擔心,但還不足以讓她找來燕京。
但古雪妍不一樣,這丫頭自小不問世事,被她們族長和族裏的長輩嬌慣的不知天高地厚,而自己既然受托代爲照顧,自然要盡心盡力的,盡管燕京對她來說十分危險,但她不得不來!
可是……
她萬萬沒想到,年輕氣盛的兩個人選擇深夜相見,居然不是爲了兒女私情,更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在街頭就這麽打起來了……
“當然知道這是燕京。”白浩皺皺眉,應了一句,而古雪妍卻微嘟着小嘴,低着頭不說話,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她知道自己不該擅自離開港城跑到這來,可她爲了讓葉婉瑩放心,一來就聯系了安澤宇啊,她覺的一定是安澤宇出賣了自己的行蹤,才讓葉婉瑩找來的。
葉婉瑩聽到白浩的話,将視線落在了他身上,眼神微微有些變化,她看出了白浩的不對勁!
停頓半響,才對低頭不語的古雪妍道:“現在立刻給我回酒店去,我有話和白浩說。”
命令的語氣容不得絲毫質疑。
古雪妍一眼就看出葉婉瑩生氣了,這個時候更是不敢再多說話,便應了一聲聽話的快步離開了。
“雪丫頭的毒藥制服你了?”葉婉瑩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浩,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要好好記着。”
“你刻意留下,是爲了嘲笑我的?”白浩也不在意葉婉瑩的話,而是哼聲反問了一句,自己确實受到了古雪妍藥粉的毒害,這一點沒什麽可否認的。
“當然不是。”葉婉瑩輕咳一聲,收起笑容道:“你這樣的狀态至少要保持到明天這個時候,我得送你安全的回到你的人身邊,才能放心。”
“呦?那我還得謝謝你了!”白浩并不習慣接受幫助,但他現在确實很難故作輕松的溜達回去。
“你确實應該感謝我。”葉婉瑩說着跨下摩托,扶着肢體僵硬的白浩問道:“天淩邱是你害的?”
“嗯。”白浩應了一句,沒有講細節的心情。
“接下來,你要小心林青藍。”葉婉瑩提醒道:“港城有他安插的眼線,他又身處燕京,這裏隻會更危險。”
“哦。”
“别不拿我的話當真!如果天淩邱的做法像個拳擊手,那林青藍就是太極高手,以柔克剛有多厲害,你心裏應該有數!”葉婉瑩這話說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知道了。”白浩早就知道林青藍的腦子很好使,可這有什麽關系呢?畢竟林麟傻啊,隻要有林麟,自己就沒什麽可擔心了。
不過……
“你說港城安插了林青藍的眼線?是誰?”白浩看向葉婉瑩,微微皺眉,盡量邁動着自己的雙腿。
“是吳方桐。”葉婉瑩說出這個名字之後,又道:“這人你應該知道吧。”
“原來是她……呵!我當然知道!”白浩哼聲一笑,突然想明白了之前吳方桐故意告訴他錯編号的原因了。
“知道就好,多看些林青藍手下的人,就知道他是隻什麽狐狸了。”葉婉瑩字字句句的提醒着白浩。
“隻有狐狸多了才能演出好聊齋!”白浩嘿嘿一笑,提醒道:“吳方桐之前給我按過摩,還和你的隊員見過面,我看需要小心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才對吧。”
“那妮子聰明的很,很清楚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道理。不過……”葉婉瑩頓了頓,又看向白浩:“你也别忘了我這次來燕京是爲了你!小沒良心的,和你爹一樣!”
葉婉瑩說完,眼神微微黯淡的輕歎了一口氣。
白浩撇撇嘴沒再說話,他可不想聽一個女人煽情舊事,更何況這女人喜歡的還是自己老爹,難不成他要陪着一起感歎麽?還是算了吧!
“我淩晨就會離開燕京,帶古雪妍一起走。”葉婉瑩抿了抿唇道:“我也奉勸你一句,燕京這地方不宜久留,于你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說得容易!我也想走啊,可惜暫時還不行,你們如果不拿走生物藥劑,我也不用這麽費勁了不是麽!”白浩看看葉婉瑩,認真道:“今天你送我回去,就算彌補我費心費力的救唐建了,我不怪你們了。”
“臭小子!真沒良心!”葉婉瑩懶得和白浩計較,她們當初拿走藥劑是爲了擺林青藍一道,卻沒想到反而害了唐建,雖然知道最後唐建一定會被保下來,但總歸是她們之前考慮不周造成的。
“良心又不值錢,要來何用!”白浩不屑的嗤了一聲,指着不遠處的酒店道:“我就住這,裏面有監控,我給我媳婦打電話吧,你别送了。”
“也好,到這你就安全了。”
葉婉瑩在看到蘇曼快步而出時拐進了一條小路,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你……怎麽了?”蘇曼攙扶着白浩的胳膊,神色緊張。
“我被一個小姑娘擺了一道,胳膊腿都麻了。”白浩也不再撐着,懶洋洋的靠着蘇曼,語調緩慢的矯情道:“人家現在很虛弱。”
“看出來了。”蘇曼扶着白浩唇角挂着淡笑,将人扶上了樓,一進屋就直接将人扔到了床上,自己則居高臨下的看着白浩,眼神認真。
“小媳婦這樣看着我是想趁人之危,法辦了爲夫麽?”白浩笑呵呵的看着蘇曼,道:“不如,先伺候爲夫沐浴可好?”
白浩故意擺出一副無賴的調調,是因爲他看出蘇曼在生氣,而且,他敢斷定,蘇曼氣的一定是她沒有陪在自己身邊,更氣那個給自己下藥的人!
不過,白浩卻已經不氣了,葉婉瑩說的對,他早該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倘若給自己下藥的不是古雪妍,而是其他什麽人,那此刻他恐怕就沒這麽容易脫身,甚至連保命都不容易了。
這個教訓他一定要記住!
“那人是誰?”蘇曼看着白浩,雙拳緊握。
“是送我回來的人。”白浩又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反正是因爲葉婉瑩沒看住才讓古雪妍跑出來的,她也算是害自己的人之一吧!
“爲什麽?”蘇曼有些不能理解,不禁皺起秀眉,躺在白浩身邊,枕着他的手臂,而自己雪白的手則環在他的腰上,兩人貼得很近。
“爲了給我生動的上一課。”白浩嗅着身邊屬于蘇曼的味道,有些心猿意馬。
“什麽意思?那個到底是什麽人?”蘇曼依然想要把這件事的人物關系都弄清楚。
“我以爲我修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沒想到還是有毒物能影響到我。”白浩無奈一笑道:“還好我這麽早知道了這件事,不然……如果被對手知道,恐怕就麻煩了。”
“那……”
“安心,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危險。”
白浩知道蘇曼的意思,她想殺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因爲隻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密,作爲殺手唯一能信任的就隻有死人!
白浩握住蘇曼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卻突然發現之前的僵硬感竟然已經消退了許多,心中不禁暗喜,卻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我今天特别辛苦,不如你來犒勞我一下怎麽樣?反正我也動不了,今晚都聽你的,我都餓了。”
蘇曼自然知道白浩的意思,可惡作劇心理卻随之而出,她輕笑着将手上移,指尖在白浩胸前畫着圈,随後又慢慢向下劃去,聽到白浩呼吸聲加重,這才呵氣如蘭的湊到他耳邊道:“可是人家不太想滿足你欸。”
“喔?”白浩眯眼一把抓住蘇曼點火的手,稍一用力化被動爲主動的占據上風位置,低聲道:“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隻能我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