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詩瑤不否認白浩說的有道理,确實有很多奮鬥在工作崗位上的人隻有到了周末才能好好放松一下,但……難道真要她等一個星期麽……
她不想等,他們做的事和股市一樣不可掌控,都是一樣的瞬息萬變的,誰能料到一周之後會變成怎樣,萬一錯失了良機,那老爹那邊精心籌備的計劃要怎麽實施?難道再拆一次别墅麽?!
“我還是覺的時間太長了!”雲詩瑤不管怎麽想都覺的不合适,便再次表态,可語氣卻因爲白浩有些偏向馮牧而不像之前那麽強硬,這樣語氣上的些微變化,讓馮牧不禁稍稍松了口氣,至少還有緩和餘地就好!
“我也覺得一周有點太長了。”白浩說着看向了馮牧,在後者開口前,慎重的道:“四天吧,周日下午兩點半開記者招待會,網絡同步播放,盡量滿足不同人群的可觀看度,公園廣場的led大屏也做直播,覆蓋面要廣。”
“這周日?下午?”馮牧看了一眼日期确認了一遍:“滿打滿算也就剩三天啊。”
“足夠了!”白浩點點頭,今天周四已經過去一半了,到周日下午整整三天時間,他覺的安排這些事情足夠了,畢竟雲氏有錢有勢,很多地方都是自帶綠燈的,根本不會出現時間不夠用的狀況。
三天内的事情就算不能準确的下定論,也不至于太過拖沓,有些事還是要果斷些的,雲詩瑤說的今天确實太倉促了,一定有很多人還沒開始關注這件事,而周末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在人們工作的前一天玩點大的,波及度也會更高些!
白浩在說出這個确定的日子之前已經想過很多了,周日有很多宅男宅女們都會在電視或電腦前度過,每周如此一定無聊至極,而雲氏的有獎征集活動又是全民可以宅着參與的無門檻活動,一定會有不少人參與其中!
而且周一剛上班人們的情緒都不會太高,這個活動自然也會在周一變成街頭巷尾的談資,延續熱度!
周二和周三也不必做任何宣傳,全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這樣大家的好奇心和質疑足可以刷新熱度,關注度也會因此增加。
到周四看雲蒙的計劃實施進展,再大力推動一次,從雲詩瑤看中的十個候選名中進行一次投票,就又是一次全民參與活動。
周六一早公布名字的獲獎者,在周日做大型的頒獎儀式,這樣的安排就可以給雲蒙的計劃争取到整整一周的時間,這樣穩妥的時間段,做什麽都夠了!
而白浩雖然已經想清楚了所有細節,但他并沒有全部說出來,而是對馮牧道:“記者招待會前的準備工作一定要下大力氣做宣傳,不僅報紙雜志,路邊的報停還有公車地鐵站都不要放過,利用這三天,一定要讓這件事到人盡皆知的程度。”
“好!”馮牧看到白浩眼中的自信和部署時的穩妥,竟不自覺的點了頭,甚至忘了先回去和雲蒙說一聲,就已經在心裏同意了白浩的安排。
待他走出雲詩瑤的辦公室準備着手準備時,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禁苦笑着搖搖頭,急忙去了雲蒙的辦公室,雲蒙讓他全力配合雲詩瑤,可不是讓他跳過彙報這一環節啊。
待馮牧出去之後,雲詩瑤依然怔怔的看着白浩,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而被看的不明所以的白浩終于繃不住了,半響才有些無奈的看了過去:“怎麽了嗎?我的大小姐,眼神這麽炙熱,我會緊張的。”
“沒什麽,隻是突然覺的你還挺有人格魅力的。”雲詩瑤難得的真誠誇獎了白浩一句,卻讓後者忍不住冒出了雞皮疙瘩,背脊發涼的揮揮手道:“求放過,你可千萬别這麽說話,我脆弱的小心髒根本受不了。”
“白浩你太賤了!難得誇你一次,你居然還承受不起了。”雲詩瑤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不扯沒用的,你具體和我說說,爲什麽定在周日?”
雲詩瑤不知道白浩爲什麽會那麽自信的選定日子,隻是看到馮牧一臉認真直接同意的樣子,心裏多少有些佩服白浩,自己之前那麽據理力争,而馮牧雖然沒有直接否定,卻也根本沒有要同意的意思,可白浩才說了幾句他就同意了……
雲詩瑤本以爲白浩想的時間剛好和自己老爹預計的撞到了一起,但想想馮牧之前說的一周,又覺的這件事最終能敲定具體時間的根源就是白浩,所以她想問的清楚一些,虛心學習.總是對的。
知道的清楚一些才好準備何時的資料和說辭,畢竟她才是周日要應對記者招待會的人啊!
“剛才還說我有人格魅力,現在又說我賤,女人真善變!”白浩有些誇張的撇了撇嘴,說道:“以後想問什麽就直接說,千萬别以誇我開頭啊乖!”
白浩笑嘻嘻的接住雲詩瑤咬牙切齒扔來的無線鼠标,這才将輕咳一聲将自己想的都說了出來,見雲詩瑤頻頻點頭之後又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肯定在心裏又崇拜我了,但我覺的做人一定要低調,畢竟我這個人一向都是如此沉穩的……”
“滾蛋!我勉爲其難的誇你兩句以茲鼓勵就算了,你居然還自己插杆往上爬,要不要臉啊!”雲詩瑤打斷了白浩的話,又賞了他一對大白眼。
盡管雲詩瑤确實覺得白浩十分有才可靠,想事情也很透徹,但誇他的話卻很難說出來,尤其是在聽到白浩毫不收斂的自誇後,更是一個好聽的字都說不出來了。
“沒辦法啊,我受不了你誇我,隻能替你誇自己了啊!”白浩把正事都說完了,現在也沒事可做,隻能耐心的一邊等蘇曼那邊的消息,一邊等馮牧這邊的部署,索性和雲詩瑤練練嘴皮子也挺好玩的。
“你……”
“嗡!”
雲詩瑤的話還沒說完,白浩就拿出了震動不停的手機,接了起來。
“龍頭,警察已經到了,所有人都被帶走了。”何嘯悶雷般的聲音清晰傳來,彙報之後又道:“我沒有露面,不過我看到了歐陽雨也在。”
“許雅也被警察帶走了?”白浩微眯雙眼,雖然對歐陽雨的出現有些奇怪,但卻隻問了許雅的動向。
歐陽雨會及時趕去他雖然沒有想到,但她的出現也沒什麽不好,畢竟白浩心知歐陽雨會爲自己減少麻煩,更知道她的主要目的,她無非就是爲了在自己面前多表現一點誠意而已,既然都是對自己有益處的事就随她去呗。
“是的,都被警察帶走了。”何嘯之前并沒有見過許雅,但被帶走的五個人中有一個是他從沒見過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女人就是許雅,因此,他直接作出了回答,又問道:“那我現在用去警局嗎?”
“别去了,你直接回來吧。”白浩頓了一下才決定讓何嘯回來。
蘇曼他們既然沒有動手,也沒人直接站出來爲許雅開脫,那何嘯自然就沒必要露面,畢竟警局那邊還有張慧婷,有什麽情況他也會第一時間知道消息的,何嘯過去的意義不大,還不如自己過去。
“好的,我這就回去。”何嘯沒有多問而是順着白浩的意思掉頭開回了雲氏。
白浩挂斷電話,卻沒有收起手機,何嘯既然說警察已經帶走了蘇曼五人了,那麽想必張慧婷也應該快給自己打電話了吧,具體情況還是要和張慧婷說的。
“誰被警察帶走了?”雲詩瑤并沒有聽白浩打電話的意思,隻是白浩并沒有避開她就直接接了電話,想必也沒什麽不能讓她聽到的内容,她這才直接問的:“許雅是誰呀?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我在你心裏的高大形象呢!”白浩本來想說是蘇曼他們被帶走了,可聽到雲詩瑤的後半句話不禁有些無奈,他這麽專一的好男人,怎麽就‘沾花惹草’了呢?更何況,許雅算的上是花是草麽?還是算了吧。
就算這世界上隻剩下有許雅一個女人,他也不會喜歡的,絕不!
“好吧好吧,那就究竟是誰被帶走了?”雲詩瑤沒有繼續擡杠,而是認真的問了一遍,如果真有什麽問題,說不定自己老爹還可以幫上忙,更何況還有那個業界資深的周筱大律師啊!
“是蘇曼他們,不過他們被帶走就好辦了,等會兒何嘯就回來了。”白浩微微搖頭,在知道事情是順着他預想發展的,不禁倍感輕松,隻要都被警察帶走就好辦了!
他就知道許雅絕對不會和公職人員對着幹的,找張慧婷幫忙的決定還真是異常明智啊!
白浩正準備給滿臉迷茫的雲詩瑤再說詳細一點,手機就又響了起來,看着張慧婷的号碼,他立即接了起來:“都帶回去了吧!”
“嗯。”張慧婷一直站在窗邊看着外面,直到派出的幾倆警車都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她才拿出手機撥給了白浩,而在這個過程中,始終能聽到外面走廊裏傳來陌生女人的叫嚣,不禁皺起眉頭認真問道:“那女人到底是什麽人?”
本來街頭鬧事影響治安損害他人财物就是許雅的不對,她把人抓回來也沒什麽問題,隻是許雅一到警局就開始耍脾氣,口口聲聲說要找局長說清楚,一副惹到她就是惹到了天大麻煩的架勢,讓張慧婷不得不介意。
畢竟白浩之前也說過,那女人的背景比她還深,雖然她還吊着她沒有去見,但改問的還是要先問白浩的。
“那女人……呃……怎麽說呢……”白浩确實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直接說古家的得意門生?這樣的話還不如不說呢!
“該怎麽說就怎麽說,她一直鬧着要見我呢,你趕快說。”張慧婷微皺眉頭,白浩越是吞吞吐吐,張慧婷就越是眉頭緊皺。
“你知道港口丢失的文物麽?”白浩看看時間道:“她和尋找文物的事有關,爲了不得罪她我建議你先别去見,可以先安排警員去審問,先讓司聞離開警局,他是無辜的。”
“你究竟在做什麽?”張慧婷聽到白浩的話手心不禁微微滲汗,和文物有關的事她可扛不起來啊……
“放心,文物不是我偷的。”白浩就知道,自己一定又被張慧婷的職業習慣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