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知道此次這樣大張旗鼓的将土玉展示于人前,就相當于埋下了一個巨大的隐患,自己也很可能會因此變成衆矢之的,但他必須這麽做,因爲比起那些一直藏在暗中觊觎龍印的人來說,古老頭的态度和立場更爲在重要!
白浩從不擔心有多少人盯着龍印,但守着龍印的人他必須盯緊了!因此,盡管有人已經因爲土玉現世而有所行動了,可這出戲,他依然覺得安排的很好!
“白浩,聽說你很厲害啊!”唐樂冉的微笑神采飛揚,就像是随口一說,可白浩卻對此保持着懷疑的态度,卻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你姐說的?”
“嗯,不止我姐說過。”笑容依舊沒有絲毫變化,看起來就是一個明媚的年輕姑娘,沒有任何值得他懷疑的地方,但掩飾的越好,既越說明有問題!
白浩的謹慎是體現在細節處的,他雖然随着這個唐樂冉出來了,但這隻是因爲他想跟她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麽在等着他,而這并不代表他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
換言之,就算這個唐樂冉是真的,他也不一定會信她!
“看來知道我身手的人不少。”白浩聳肩一笑,轉而問道:“我們去哪?”
“去個安靜點的地方吧,我一直想聽聽你的故事,也一直對你十分好奇。”唐樂冉在白浩開口前又道:“你該不會拒絕我吧?”
“如果我拒絕呢?”白浩說的很随意,随後又道:“畢竟時間不早了,我倒無所謂,但你回家太晚不好吧。”
“沒關系,家裏知道我來參加謝師大會的,晚點也沒什麽。”唐樂冉調皮一笑,又道:“我們去賞楓葉吧,借着月色,很有情調的,你說呢?”
最後三個字的反問讓白浩不禁幹笑了兩聲卻沒說話,此時此刻,他越發覺得這姑娘有問題了,先不說這個季節楓葉紅了沒有,就單說一個大家閨秀在深夜邀請一個男人去賞楓葉這件事……
怎麽聽都覺得像是個暗示啊!
白浩在心裏不禁暗自咋舌,他可是個正經人啊!
而當車停在空無一人的山下景區的門口時,白浩才不禁微微挑眉,似是開玩笑道:“晚上不開門,我們要翻進去麽?”
“未嘗不可啊!”唐樂冉依舊滿臉笑意,聽不出話裏是真是假,可她随後卻下車,走到值夜班的保安室門口,敲開玻璃窗和裏面的人說了什麽,大門便被打開了,白浩在心裏琢磨了一下,保留了對此事的看法。
每個地方都有規矩,此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更何況這裏是燕京,如果唐家人大半夜來到景區,公然違反規定還要開車進去,且被同意了,那導緻這一情況的隻可能是兩種情況!
一是唐家也依仗權勢爲己謀私!
而另一個就是……看門的人認識唐樂冉,且和唐家本身無關!
依照他對唐可晴的了解來看,事情應該更偏向後者,而如果真是後者的話……那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唐家人就更值得懷疑了!連唐可晴這樣本家的女兒都那麽守規矩,一個親戚……應該不至于這麽狂傲才對!
白浩在心裏做了基本分析,但面上卻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來都來了,先看看情況呗!
随着汽車緩緩駛入景區,白浩留意了一下安保室裏的工作人員,那人雖然穿着安保衣服,但帽子卻壓的很低,他看不到他的臉,但看着就覺得不正常!這個時候安保人員不休息?誰信!就算不休息還要帶着帽子?逗誰呢!
呵!
此刻,白浩已經完全确定這個唐樂冉是假的了,包括帶自己到這看楓葉的做法,想來也一樣另有安排,隻是……他得看看這人是不是爲了土玉!
因此,白浩依然不動聲色的将頭轉向另一側,看着窗外路燈下的綠楓葉:“還沒到賞楓葉的時候啊!”
“快到了,這個時候人少些,等楓葉全紅了遊客就多了。”唐樂冉依舊笑意盈盈:“你喜歡紅楓?”
“還好,隻是賞楓不都等紅了才來麽,現在,還不是時候!”白浩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女人一眼,略帶提醒之意,但在其看向自己時,又說道:“突然想起一首詩。”
“什麽詩?杜牧的山行嗎?的确應情應景,停車坐愛楓林晚那一句嗎?”唐樂冉說着卻踩下了刹車,車穩穩的停在路中間,四周靜悄悄的,她臉上挂着惑人的笑意看着白浩,重複的問了一遍:“是這首嗎?”
“坐愛?”白浩微微挑眉,毫不遲疑的接上她誘人的目光,唇角挂上了意義不明的笑。
“是啊!”說着,唐樂冉拔掉車上的鑰匙扔到外面,随後動作優雅的反手拉開自己裙子的拉鏈,吊帶裙随之下滑到腰間,擋在胸前那對白兔外的内衣半掩未掩,極具性感,趁着月光,車内的氣氛突然變得暧昧不清。
然……
“誘惑我?”白浩尾音上調,看着面前這具漂亮的身體,大大方方的欣賞着,卻也隻是欣賞而已,他才不吃這一套呢!
“是喜歡你!”唐樂冉糾正了一下之後,便傾身過來,可伸進白浩襯衣的手卻被及時抓住了,白浩微微搖頭,與其對視道:“小姑娘,這麽做值得麽?”
事到如今,如果不是爲了他口袋裏的土玉,白浩還真想不到其他原因,能讓她到了非要脫衣服才能解決的時候,居然還用了什麽停車坐愛楓林晚這麽經典的詩句,簡直有辱斯文啊!
盡管他最初聽到要去看楓葉的時候,想到的也是這句詩……但他隻是想想而已,可這女人要将此付諸行動啊!那怎麽能一樣呢!更何況,一個意圖不明的女人怎麽可能比土玉更重要!
“值得!隻要是你,我做什麽都值得!”如此深情的話,若是放在平時,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白浩可能都會有所感動,但眼下不同,這個女人的目的讓他無法接受,因此,白浩微微皺眉拒絕道:“抱歉,我不睡不喜歡的女人。”
白浩毫不遲疑的推開唐樂冉,微微皺眉,他不喜歡勉強女人,更不喜歡這麽不檢點的女人,她如果來威脅或者誘惑自己,倒是可能更讓他欽佩或者喜歡一點,但現在……他接受不了!甚至覺得反感!
“睡不睡你說了不算哦!”唐樂冉說着,柔軟的手便靈活的探向了某處,卻被白浩再一次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可不能别人亂動:“誰讓你來的?你們該不會以爲,憑你一個女人就能這麽輕易的搞定我吧。”
“像你這麽不貪色的還真少見!”唐樂冉說着,甩開了白浩抓着她的手,而另一隻手卻利落的從座位下面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迅速而精準的抵在了白浩的脖頸上:“親愛的,你已經在這就跑不掉了,不如把握機會,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的目的是要我睡了你?還是另有其他。”白浩絲毫不介意脖頸上的利刃,而是略帶無奈的看着女人:“你不是唐樂冉吧。”
“現在才知道,未免也太晚了!”女人說着愉快一笑,随後略帶挑釁的伸手去解白浩胸前的扣子,勸說道:“人生無常,及時行樂,你說呢?”
又是一個反問,讓白浩不禁低聲一笑:“OK!那你在上面還是下面?”
“這個可以聽你的。”女人似乎很喜歡白浩此刻的妥協,在白浩問出問題之後,笑容也更加妖媚了幾分。
“恐怕,你哪個都得聽我的!”白浩說着一隻手猛然擡起,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女人拿匕首的手,而另一隻手則大力的勾上了女人的軟腰,幾乎赤裸的身體便因爲他的力道,而直接貼了上來,屬于女人的味道十分強烈的沖入了白浩的鼻腔。
誘人的有些不正常!
“聽!今晚都可以聽你的!”狹小的車廂裏,女人的聲音魅惑如斯,雙手撫在白浩的胸膛,手法娴熟,但白浩的注意力卻不在此!
因爲他在剛才伸手抱這女人的時候,隐約看到了外面樹林裏有個人影動了一下,盡管隻是微微的動了一下,現在已經看不到了,可這已經足夠讓他看清楚情況了!
“那就好!”白浩收回視線,卻在女人的手伸入他褲子口袋前,猛地将她的頭按在自己大腿上,其雙手被他繳在身後,奪來的匕首便精準的對上了她的太陽穴,聲音冷漠道:“我從這刺下去你的命就沒了。”
“你……”匕首鋒利的尖距離女人的皮膚僅有一毫米,讓後者不敢輕舉妄動,就連呼吸都不舒暢了。
“我怎樣?”白浩低聲一笑:“我不喜歡有人騙我,作爲懲罰,在你臉上劃一刀怎麽樣?或者……你既然這麽喜歡勾引男人獻身,不然切了胸吧,也好讓你安分點!”
白浩說着,鋒利的匕首在女人太陽穴的位置落下,卻隻留下了一道清淺的小血口:“手抖了,這個不算,我還沒準備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