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彪在點了點頭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念叨着:“要是夜将塵公子的資料查出來之後,我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呢?要是等着塵公子自己家告訴我,那麽我得等到什麽時候啊?
但是我又想要讓塵公子親自告訴我,那我要不然偷偷地看一下,然後就當做自己不知道,這樣應該也可以吧?”
神秘人聽着老彪的叨叨,直接就無奈了,他對着夜揮了揮手,示意夜将老彪趕緊帶走。
夜接收到來自老大的命令之後,就對着老彪說道:“老彪,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我們去大廳談吧!”
“嗯?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裏談嗎?”老彪聽到夜的話之後疑惑地對着夜說道。
“有關于塵公子的事情,老大不是說要我去調查一下塵公子的資料嗎?我有些疑問!”夜看着老彪的樣子,無奈地撒着謊。
老彪聽到夜的話,立馬對着夜點了點頭說道:“好啊,不過我們還是出去說吧,要不然會打擾老大的休息的!”
“嗯!好!”看到老彪終于願意離開這裏了,夜很是開心地點了點頭。
不過在聽到老彪的話的時候,腳下不由地滑了一下,看着一旁興奮地老彪,不由地在心裏吐槽道:“什麽害怕打擾老大休息,分明是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道有關于塵公子的事情!”
夜在知道老彪的興趣竟然持續了這麽長時間之後感覺到有些驚奇,隻是想着老彪對塵公子也就僅僅是興趣而已,所以夜就放心了下來。
雖然夜并不歧視老彪喜歡上塵公子,但是要是老彪喜歡的人不是塵公子,夜會覺得更加好一些。
畢竟大家都是在黑道上混的,他們總有一天會因爲兩個勢力之間有所摩擦和沖突而兵刃相見的,要是兩人真的在一起的話,到了那個時候場面就會變得有些尴尬。
老白看着自己的老大在老彪離開之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不由地對着自己的老大問道:“老彪是真的對那個塵公子動真格的了嗎?”
聽到老白的話,神秘人默默地看着老彪離開的方向,回答着老白的問題:“應該是!”
“那……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老白遲疑地對着自己的老大說道。
“哦?哪裏不妥?”神秘人聽到老白的話,挑了挑眉問道。
“我們要發展自己的勢力,肯定要将這些城市的一些黑道小勢力吞并從而擴大自己的勢力,據我所知,這個塵公子是夜門的老大吧,而這個夜門的勢力并沒有發展得多大。
所以說這個夜門肯定是在我們吞并小勢力的範圍之内,現在老彪喜歡上了塵公子,他會不會對塵公子難以下手?或者要是老彪将夜門吞并了,那麽塵公子肯定不會和老彪在一起的。
不管怎麽說,爲了以後着想,爲了老彪更好,我覺得老彪應該換一個喜歡的對象!”老白對着自己的老大說着自己的思考。
“嗯,有道理!”神秘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但是這個動作在老白看來就是一種無聲地否認,因爲老大并沒有反對老彪喜歡塵公子,而且對自己的話隻是覺得有道理而已,并沒有真的認可,這就說明自己的老大有自己的思量。
想到這裏,老白對着自己的老大問道:“老大,你對老彪喜歡塵公子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
“随他!”神秘人隻給了老白兩個字。
聽到自己的老大的話,老白一陣懵逼,老大這是有多自信啊,竟然在自己将可能發生的情況都和老大說了之後,老大還能夠說出這樣的字眼。
似乎看出來了老白的疑惑,神秘人本來想要和老白解釋的,但是還是懶得說話,所以就什麽都沒有說。
而老彪和夜來到大廳之後,夜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老彪拉住夜對着夜問道:“你不是說有關于塵公子的事情想要和我說嗎?”
“嗯?喔喔,沒事,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我調查的資料你要不要看看?”夜聽到老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對老彪說的借口。
本來夜想要和老彪說老大已經不耐煩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慘痛的經曆,于是直接編了一個理由對着老彪說道。
要知道之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老大被老彪問得不耐煩了,于是讓自己帶走老彪,然後自己随便用一個理由将老彪帶走之後,結果老彪卻一直糾纏着自己不放。
非說老大不可能會嫌棄他,夜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是如何辛苦地将這個謊圓了回去。
所以在想起這件事情之後,夜就不想要對老彪說實話了,直接編了一個借口就丢給了老彪。
可是夜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讓老彪又糾纏了他一晚上。
老彪聽到夜的話,這才再次認真地思考起來這個問題,然後對着夜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說我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啊?”
夜在看到老彪那認真思考的樣子,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說錯話了,要知道老大就是因爲知道老彪對這個問題會一直糾纏不清,所以才會提前讓自己将老彪帶走的。
結果自己卻好死不死地将這個問題當做了自己的擋箭牌,可是夜想要再轉移老彪的注意力已經來不及了。
“你自己決定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做,你先慢慢想着,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說!”夜對着老彪說道,然後就想要直接離開這裏。
老彪聽到夜的話,看到夜的動作,一把就揪住了夜的後衣領子,然後将自己的胳膊搭在夜的肩膀上,對着夜說道:“什麽事情能夠比得上你兄弟的幸福呢?來來來,我們好好讨論一下這個問題!”
聽到老彪的話,感覺到老彪對自己的禁锢,夜真的是欲哭無淚啊,可是自己造的孽,結果隻能夠自己來承受了。
老彪将夜按到一把椅子上,然後自己坐到了對面,對着夜問道:“你說我到底看不看有關于塵公子的資料呢?”
夜聽到老彪的問題,無奈地看着天花闆,然後對着老彪說道:“哥啊,你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塵公子了嗎?”
聽到夜的問題,老彪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畢竟他确實對墨塵起了興趣,而且老彪也能夠意識到這一次不和之前一樣。
這次的興趣竟然持續了超過三天的時間,也難怪了解自己的人都這麽好奇自己對塵公子的态度,有時候就連他自己都摸不清楚。
想了想,老彪對着夜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我對塵公子的興趣确實比較大。”
聽到老彪的話,夜對着老彪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好好弄清楚自己對塵公子的感覺,然後再來說這些事情吧。
你想想,我們的勢力是一直要壯大的,而且有可能會吞并一些黑道的小勢力,現在夜門明顯實力沒有我們強大,保不準哪一天老大讓你去吞并夜門,到時候你怎麽辦?”
老彪聽着夜的話,雖然他也考慮過這件事情,但是他想着至少現在老大沒有那個意思,那麽他就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一般。
隻是被夜這麽赤裸裸地攤到桌面上,老彪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夜看着老彪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沒有說話的樣子,于是接着對着老彪說道:“你是不是想要說反正現在老大并沒有這個意思,而且我們還和夜門有了合作,說不定之後老大也不會有這個意思呢!
你可是在黑道混了這麽長時間,難道不知道黑道的事情都是說不準的?而且黑道的合作能夠長久得了嗎?”
老彪聽到夜的話,認真地對着夜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你現在隻是對人家有興趣,并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塵公子,要是我的話,一定會将這份興趣放下,萬一你采取了行動,人家塵公子也喜歡上你了。
但是你卻對人家兵刃相見了,你确定到時候你們兩個還能夠有在一起的可能嗎?”夜對着老彪勸說道。
雖然說夜知道老彪處理事情一向有自己的分寸,絲毫不會因爲個人感情而影響對事情的解決,但是這這次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老彪和之前的态度不一樣。
所以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夜還是先給老彪打了一個預防針。
聽到夜的分析,老彪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了,夜看着老彪的樣子,對着老彪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這件事情,我先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說完夜就打算離開了,結果當夜剛剛站起來的時候,老彪突然一把拉住夜,試探性地問道:“你說,老大應該不會做這麽殘忍的事情吧?”
“呃……”聽到老彪的話,夜表示自己很無奈,這不是老大決不決定要吞并夜門的事情好麽!
可是看着老彪的樣子,夜也知道現在的老彪是真的失去了自己想問題的理智,于是坐下來,對着老彪說道:“你現在不是要考慮老大會不會有這樣的考慮的問題!”
“那是?”老彪疑惑地看着夜,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要考慮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老彪覺得自己現在根本就是在逃避有關于不能夠和塵公子在一起的任何事情,但是現在夜已經将這些事情攤到了明面上,所以老彪發現這些問題并不會因爲自己得逃避而不存在了。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塵公子?”夜對着老彪認真地問道。
“那你就先好好考慮好這件事情,然後再想其他的事情!”夜對上老彪迷茫的眼神,對着老彪認真地說道。
“你讓我好好想想吧!”老彪終于不想要再和夜讨論這件事情了,他不知道兩個人再聊下去,是不是還會有更多的隐藏問題自己沒有想到。
“好,有什麽事情直接說話,我們可是兄弟!”夜對着老彪說道。
“嗯!”老彪知道夜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用力地點了點頭。
夜看着老彪的樣子,知道老彪真的需要時間來好好地考慮這件事情,所以夜也沒有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