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單手抱着靜文,随後縱深的躍下了那深不見底的洞口中。
“你瘋了!”靜文驚呼道。
就在她以爲兩人要墜落的時候,葉秋的腳下穩穩的踩在了那岩石的縫隙上。
接着他再次用腿一蹬,就像一隻再次跳到了對面的岩壁上,周而複始,靜文在連續幾聲驚叫後,就習慣了葉秋這種誇張的動作。
下墜速度越來越快,而這時葉秋卻忽然感覺到了外面的熱量,這火山口的底部好像有着岩漿的流動。
當他着地的時候,卻發現那些收割者早就沒了身影。
葉秋疑惑的說道:“怎麽回事,這鳄魚不是怕熱麽,爲什麽會在火山裏!”
靜文也感覺十分奇怪的說:“在峨眉山時聽過一些山野精怪,但那些都是傳說或者作者杜撰出來的東西,沒想到在這裏還真發現了這奇怪的鳄魚。”
想起了十分拟人的鳄魚,葉秋心裏也是有些無奈,那種精明的眼神,怎麽看那鳄魚都好像有着自己的思想。
跟着地上淩亂的腳印,葉秋和靜文二人悄悄的跟向了隊伍。
在連續走了十幾分鍾後,牆壁上生長的果子引起了二人的注意,那種樣子很像山楂的果子生長在岩石的夾縫裏。
“很奇怪!這裏居然還能有植物!”葉秋驚道。
靜文走過去,用手摘了一個,可就當她放在手中觀看的時候,一陣熱氣傳來。
“它怎麽那麽熱!”
靜文連忙将果子丢掉,如果在放在手中,他的生化服肯定會被燃燒掉。
葉秋說:“外面的溫度好像很高,隻是在生化服裏感覺不出來。”
靜文贊同了葉秋的觀點,兩人繼續開始尋找着那一群人的蹤迹。
而就在這時,前方的戰鬥聲将二人的目光吸引了,重武器的爆炸的聲音,還有那激光手槍射擊時傳來刺耳的響聲。
二人奔跑着去往了戰局,當他靠近的時候發現,現在的收割者正将那鳄魚圍在岩漿中間進行攻擊。
而就在那鳄魚擺尾時正巧打掉了其中一名收割者的生化服,衆人親眼看到那男子在空氣中居然緩緩的自燃起來。
“還好沒脫掉面罩。”靜文感覺到了有些後怕。
戰鬥還在進行,這時紅衣催促的喊道:“你們兩個别在那看着,快給我上!”
本來葉秋還想着躲着眼前的攻擊,而就在這時,那鳄魚居然竄出了岩漿,而它奔向的位置,正是葉秋和靜文身前。
葉秋發現那鳄魚的身體仿佛又大了,爬起的時候,看起來就像小火車皮一樣。
而那看似笨拙的鳄魚,卻出嘴極快,當葉秋準備跑的時候,對方卻一口咬向了靜文。
“小心!”葉秋回身救援。
千鈞一發之際,葉秋用身體頂出了靜文,而在同一時間,那鳄魚的大口也将葉秋吞了進去。
場面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靜文的心裏忽然湧起了一絲哀傷,葉秋就這麽因爲救她丢了性命,這讓從小清心寡欲的她不了解葉秋到底會爲什麽這麽做。
可在鳄魚腹中的葉秋,感覺自己就像一對肉包裹着,但不管他怎麽動,那鳄魚胃部卻極其富有彈性。
葉秋拼命的一拳,還是擊不穿鳄魚的胃部。
随後他的生化服開始冒煙,左右灌入的液體讓葉秋想起了胃酸。
生化頭盔上開始閃爍紅燈,葉秋知道自己估計是要完了,可就在生化服崩潰前的一瞬間。
鳄魚胃部的胃酸居然消失不見了。
“你是誰!怎麽來到這裏!”一個聲音在鳄魚腹部傳來。
葉秋心中無比的驚訝,那白衣就是生長在他體内的怪物,而這怪物的胃裏的怪物體内,居然還有一個怪物。
“你是人是鬼?”葉秋問。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你爲什麽會來這兒!”聲音說道。
“你以爲我特麽想來啊!”
鳄魚的胃部雖然空間很大,但周圍并沒有人任何人,這聲音應該就是鳄魚體内傳來的。
“我想回家!可他們不讓我回家。”聲音忽然又道。
“你是說神庭?”葉秋問。
對方歎了口氣說:“我已經這裏呆了太久,但卻一直受傷未好,直到前幾日我再次感受到了家鄉的氣息,而這種氣息在見到你的時候,感受的更加強烈。”
白衣說要回家,鳄魚也說要回家,他們到底是哪裏來的!
心中升騰起了疑問,就在這時,葉秋響起了那把匕首。
就在他将匕首掏出的時候,那聲音忽然有些激動的喊道:“這是惡匕,我認得它!”
“我以前認識一個和你一樣想回家的人,不過他現在死了。”葉秋說。
對方忙問是誰,而就當葉秋告訴了白衣的事兒後,卻見對方沉默下來。
“喂,你到底認不認識他啊?”
聲音歎了口氣說:“太上決,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你身上我家鄉的氣息特别濃!”
而就在沉默了幾秒後,對方忽然興奮的說道:“你會太上決,隻要你學成了一定有實力帶我回家的。”
“可是我不會。”葉秋實話實說道。
“我教你!”
葉秋點頭答應,而這時鳄魚又說道:“這幫家夥打我的主意很久了,等我殺了他們的。”
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但臨别的時候,葉秋告訴他靜文的體貌特征。
而就在兩個小時過,那聲音再次傳來:“有的被他們跑了,但是大部分還是留在了現場,那幫該死的家夥,想獲得我的進化之源。”
“什麽事進化之源頭?”葉秋問。
對方回答道:“就是你們喝過的河水,裏面就有進化之源。”
怪不得喝完了水感覺口感會這麽好。
“等我先去殺了他們。”對方說道。
随後過了兩個人小時後,那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被跑了幾個,但是還是大部分被殺掉了。”對方說道。
葉秋回想着怪不得囚島上的人都這麽厲害,而且自己實力也在增強,這麽看來這一切是和那淨化之源是有着一定關系的。
“一會兒出去後,我教你太上決。”
“好的!”
葉秋的心裏十分的興奮,那太上決到底是什麽,這麽多年他都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