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半空中兩條身形在大喝中狠狠相撞,如同億萬顆核彈爆炸般,巨大的沖擊波呈環形散出,摧毀着所過之處的一切,那撞擊中心的能量掀起的風暴和撞擊衍生的光芒綿延億裏,久久不散······
周身五百千米呈現出一個巨大的結晶狀坑洞,地面被轟擊的力量憑空汽化蒸發了十數米,空氣熾熱的達到了兩千标準度,視野之内的一切都在蒸騰着,爆音越傳越遠,距離微不可聞恐怕還有數光分的距離。
騎士們全數被秒殺當場,而公子和綠袍人也各自敗傷!!!
“咳咳,咳咳咳,你到底是什麽人,好強!”綠袍人左手擎着一把長達五米的長柄鋸刀,刀上缭繞的金色電光已經淡薄不少,刀刃被殘酷的削除了三分之一。綠袍人身上的袍子依舊如故,不過從兜帽陰影裏滴落的血液非常好的證明了綠袍人受到内傷。
“嘶,好麻。呃···該死的!!!”公子扭扭脖頸,抖了抖酸麻的臂膀,身上無數虬結宛若蜈蚣的傷痕已經結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生血造氣丹的藥力在體内沸騰,公子很快就會恢複全盛狀态。
“哼,某是什麽人,爾等不是奉命來追殺某家的麽?告訴某,某家是犯了何事,會被爾等無故追殺?”公子嗤笑着,惡靈直刃挽了個刀花,青銅色的光芒已然變爲了妖豔的血色。
“你偷盜了我風孤城至寶,就是那恐吓面具,熟悉麽?”綠袍人感到胸口隐隐作痛,他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血痰,對公子言道。
“呼,原來如此。嘿嘿,哎呀,世事無常呐?啊?嘿嘿嘿,真是不可思議!”公子笑了幾聲,面色陡然陰沉,猙獰張口對綠袍人道:“不論你相信與否,某家的恐吓面具乃是在一個獵人冢發現的,看來還是賣少了價錢,不是麽?”公子很是無奈,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的做買賣了,可沒想到還被人發現,這什麽道理?
“不過,話說回來,某既然将面具賣掉,爾等怕是已經拿走了吧?爲何還要追殺?”公子問着,心中戰意澎湃。
“你,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綠袍人察言觀色之間就通曉公子沒有說謊,他很有些驚愕。
“當然不知道!”公子頗有興緻的和他交流着。
“那你爲何不解釋你沒有二次偷盜恐吓面具,反而要将我等趕盡殺絕?”綠袍人噗的噴出一口淤血,有些弓背的身子也漸漸直立起來,他恨恨的問道。
“爾等怕是不會聽某家解釋吧?看來這個誤會隻有等到某家将你風孤城全數屠盡,才有解開之日啊,桀桀桀···”公子開心的笑着,他知道就算現在納米服下線,可催化劑是一直在收集,雖現在不可使用,不過等到出去,才會知道有多少,很可能會将公子購買急流艦的缺口補上。
“呀,拿命來···”金電缭繞,綠袍人正要發力,不想一發冰系箭矢貼面**而來,綠袍人向後一仰,本想躲過箭矢,可箭矢卻并未從頭頂竄過,而是箭頭一沉,直接從鎖骨中央凹槽貫入,直接摧滅喉管破開脊柱,停留在綠袍人身體之内,箭頭凸出,箭尾未入。
公子會心一笑,身體飛旋而出,惡靈直刃帶着一抹血光掃向綠袍人脖頸,那是殺戮殺力!
“嘡···”公子雙腳一頓,身體猛然後翻,惡靈直刃和對方反手上撩的鋸刀撞擊在一起,深深破入綠袍人鋸刀刀背。
“哈,不受冰系遲緩影響?”公子早料到綠袍人會有此一招,畢竟冰系箭矢射傷他的時候他體表并未泛出冰花,不過公子從綠袍人動作裏,還是發現了一絲遲緩的迹象,隻不過不曉得是冰系遲緩或是冰弩自帶的遲緩,更或者僅是他受傷後的行動緩慢。
綠袍人恨恨看着公子,單手撫上箭矢,狠狠一掰,隻聽得啪嚓一聲響,箭矢斷成了兩截。要知道,永不磨損不等于永不折斷,那隻是保證箭頭無需日日打磨,也保證箭身上的符文不會被摩擦消失,因此,箭矢就這麽斷了,這是公子迄今爲止損失的第一根箭矢!
“日!”公子瞬間暴走了,眼珠全被殺戮殺力替代,身體整個撲出,就連惡靈直刃也收了起來,血紅色的殺力凝聚在手上,仿佛延伸出指甲變成了狼爪。黑色的痛苦殺力缭繞在公子體表,若是綠袍人沾到一點,定會痛不欲生,而公子真正的殺招乃是缭繞雙臂的血紅色殺戮殺力和其形成的爪子。
“唰!”綠袍人撤刀相回,雙臂握刀向前橫斬,欲要将撲來的公子一分爲二,其實這一招還有後手,不論公子如何閃避,以綠袍人的力量足矣壓住刀身,讓鋸刀軌迹由橫斬變爲斜劈。
哪知道公子避也不避,身體的軌迹依舊保持,綠袍人面色露出一絲冷笑,卻忽然聽到了嗤嗤的聲音,鋸刀已然進入公子周身,傷到的不是公子,反而是鋸刀。沾染上的黑色霧氣不斷的腐蝕和消化着鋸刀,反正是鋸刀前進多少,就被消化多少,痛苦殺力的效率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境地,鋸刀揮出的速度乃是每秒四千千米,而痛苦殺力就在着千萬分之一秒的時間内将附魔鋸刀徹底消化殆盡。
“桀桀桀,毀我箭矢,爽嗎?”公子大吼着,聲震萬裏,臂膀瞬間穿透了綠袍人的胸腔,仿佛無視他身穿的綠袍一般。握住心髒,公子滿面竟是無比猙獰,就連遠在三千千米外的迪莎都瞬刹悚然,誰也沒有想到,公子居然會爲了一根箭矢而如此大發雷霆,就連迪莎都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也會被責怪。
“嗬嗬···”綠袍人口中已經不能吐出聲音,之前勉強靠鬥氣維持的生命也在霎那間黯淡下來。
“某會将你一點點撕碎,桀桀桀···”公子冷笑着,低聲在綠袍人耳邊訴說,與此同時将在獵人冢收集來的低級回複藥劑灌入了綠袍人那被箭矢穿出的孔洞之中······
“啊···呃呃···嗬嗬···”無盡的慘嚎劃破長空,一直從清晨響徹至夜晚,公子的确按照自己所說,将綠袍人一點點的摧毀,不僅僅是單造成痛苦的殺力,還有公子那一點點撕下綠袍人身體的恐懼。還是老辦法,星絡緩慢的蠶食着綠袍人,而公子則負責用痛苦殺力刺激綠袍人細胞,讓它們加速分裂,也就是變相的、強制性的提高了綠袍人的細胞活性,讓他的**能夠滿足星絡的食欲。
看着自己一點點被蠶食,感受着那瘋狂生長帶來的麻癢疼痛,綠袍人将一切都告訴了公子,隻求速死。不過公子怎會讓他如願以償?且不說他的身體蘊含的能量可以讓星絡節省修煉時間,就說他的**可以讓公子的痛苦殺力一點點增長,還有,他的靈魂乃是殺焰最妙的食糧。綠袍人尚且不知道自己被眼前這個瘋子分配了,直到公子一點點在他耳邊說出,直到殺焰開始一次次穿過綠袍人身體,一點點帶走他的靈魂。
空虛,每一次殺焰掠過,綠袍人都感覺到自己更加空虛,一點點遺忘的記憶,一點點緩慢增長的空虛感,看着殺焰一次次興奮掠過的恐懼,此時,**的痛苦業已不算什麽了。恐懼,徹底主宰了綠袍人的心,綠袍人不停求着,他願意做一切來讓自己好受一點,哪怕是成爲公子的仆人也罷。可公子呢,釋放着這段時間以來的不爽,也釋放着被無故追殺的心煩!
二十個标準時,綠袍人什麽也不剩下了,靈魂被殺焰食用,**被星絡大快朵頤,而他所受的痛苦,也做爲了殺力的反饋,讓公子更進一步!
······
“怎麽,怕我了?”公子淡淡笑着,看着正在烤制小鹿的迪莎。
“不怕!我也理解!”迪莎擡頭和公子對視,眼神清澈:“不過我不清楚你會不會怪我射出那一箭!”迪莎有些忐忑,公子感受到了。
“怎麽會?你可是我未來的妻子。”公子得知了迪莎的心聲,覺得是時候徹底的表露出自己的心态了,也覺得自己完成了準備。
“你···”迪莎面色泛起羞紅,卻又不願拒絕,躊躇了數秒,她也覺得自己應該膽大一些,不能再羞澀下去了!
“别人求婚都有定情物,你拿什麽來求婚?”迪莎俏笑着,問公子道。
“血色的浪漫,這就是我的定情物、訂親物、還有聘禮···”公子早已想好自己要用什麽來做爲求婚物品了。
“血色浪漫?”迪莎頗有些不解。
“噗哧···”公子将雙手插入了胸膛,鮮血四濺開來。
“咔嚓···”用力一掰,胸腔向兩側撕開,公子跳動的心髒出現在迪莎眼前。
“迪莎,我可能不會永遠專一愛你一個,也有可能早早死去讓你守寡,也會連累你深入險境、出生入死!可我呢,隻要活着一天,就一直會愛護你,照顧你,陪伴你走過每一次人生的抉擇。我不敢說什麽大話,隻要你願意的話,直到我死之前都會一直肩負起責任,一個丈夫的責任!還有,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做了我的人,你就再也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了,你也再不可能和其他女人一樣離開我,我這人就這樣···”公子掏心窩子的說着,說着說着便頓了一頓。
“迪莎,我心予你,嫁給我好嗎?”公子盤膝而坐,雙手持續的拉着自己的胸腔,強行讓生長中的細胞停止分裂。
“傑特,你,你這是做什麽?”迪莎扔下手中的東西,跑過來想要讓公子放開撕開的胸膛。
“迪莎,失去顆心髒,無需百秒就可長出,我一點事也不會有,隻是···拿走吧!!!或者拒絕?”公子冷靜的看着迪莎,聽着自己心髒的泵血聲音,第一次語氣裏帶了些期盼。
“好吧!”迪莎聽得公子堅定,以她的了解和心智不難看出,若是自己拒絕,多半公子就不會在提出了,因此迪莎也就此從了,她不覺得公子的條件難以接受,她也很清楚公子說的就一定會做到,更何況她非常相信自己爺爺的判斷和選擇——她妥協了!
“噗···”迪莎雙手捧着公子的心髒,鮮血噴出,可是僅僅一秒之後便開始愈合,公子仰頭吞下十顆生血造氣丹,的确,僅僅百秒,公子心髒複原,并且胸膛也完全愈合,就像什麽也沒有發生。
撫摸着自己的心髒,公子向内裏注入了自己現在所有的殺戮殺力,按照馬克計算,這些殺戮殺力足矣維持這顆心髒跳動億年,畢竟和公子同源,不會排斥殺力的存在。臉色有些煞白,公子知道,那些殺戮殺力殺點人也就恢複了,隻不過現在有種抽空的感覺罷了。
“迪莎,這顆心髒會永遠爲你跳動,好好保存着,這就算我的三禮了。”公子知道雖然迪莎未說,可她拿走了心髒,說明她已經完全同意公子的提議,這門姻親,終是成就了。
“傑特···”迪莎剛要說什麽,公子就止住了她。
“姓公名子,真名!今年十七!”公子笑着,燦爛而真摯·······
“姓迪名莎!今年二十三!”迪莎笑着,美豔不可方物·······
人世間,真愛難遇!
若偶得之,必我心予你!
但求莫再反複孤伶,夜中輾轉。
但求遑論轟烈平淡,均可攜度。
愛之,姻親之·······
相守之,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