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厚重的城牆,龐大的近衛軍,還有那肅穆而歡樂的氣息。這裏,是首屈一指的,是堪稱本國之最的,是······
都城:利達烏!!!
城池建立在茫茫平原之上,且完全依山而建。話說這茫茫平原如何來的巨山?那當然是因爲魔法師的魔法!
據傳在數千年之前,這裏還是平原的時候,因版圖的擴大,帝王準備将都城從接近邊境的地方遷入版圖的中央。因此召集天下土系石系人士,意圖在平原之上建造一座高達萬丈的山嶺,随後将都城依山擴建,這個皇命自從發出之後,引來數百萬的土系和石系修煉者,經過了四年的苦苦經營,終于在廣闊的平原之上硬生生塑造了一條平均高達三十五千米,綿延十二光分的山脈。這條山脈建造竣工之後,雖未達到萬丈,但也足矣令帝王喜笑開顔!
就在當年,都城利達烏開始了建造,在如許修煉者和帝國龐大财富的支持下,利達烏城僅僅花費了二十天就建造完成!堪稱史上的奇迹建築之一。但這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城市有着一個缺點,那就是不少地方都是硬生生用法術固定,幾乎懸浮在空氣中,畢竟山脈不可能有類似于平台一般的建築用地,所以爲了解決建築用地的問題,石系修煉者們塑造了數個從山脈中延伸而出的平整石台,但石台的面積超過了山脈能夠承受的偏向重量,故隻能夠以法術固定下來,并且多次翻新建造支柱系統,這才徹底穩固了利達烏城。
利達烏城分爲:下城區;商區;上城區;雲巅區;皇宮!
這五個區代表了五十千米的萬丈夢想,下城區貼地而建,面積最爲廣闊。商區如同中城區,被支柱和法術穩固着,建立在下城區的上空十千米,并有着很好的結界系統爲下城區帶來足夠的采光,當然,商區的面積就隻有下城區的三分之一了。在向上十千米,便是所謂的上城區,這裏被富人統轄面積僅爲商區的三分之一,亦有良好結界系統保證商區采光。
再後的雲巅區,那就是完全屬于貴族的領地,面積僅爲上城區的三分之一,但擁有極好的結界系統,保證采光和防禦,距離商區也是剛好十千米。最後則是皇宮,皇宮君臨于山脈頂點,也就是離地五十千米,萬丈的地方。皇宮的面積和其他地方一樣,乃是下一層的三分之一,但其結界系統最爲強大,日常便有十個五階強者對其進行維護供能,足矣保護皇宮免疫任何一系的一次六階禁咒襲擊!
在這五個城區之中,隻有下城區有着十丈高的城牆,其他盡皆俯瞰衆生。每一個城區中央,都有着相互連同的大型傳送陣,由于傳送陣乃是定向,所以從下城區至雲巅區隻能夠先到商區,再到上城區,最後才能夠到達目的地。但定向的傳送保證了每一秒的傳送人數,這占地巨大的傳送陣足矣一次傳送十萬人,由此可見帝國強大之一斑!
······
東辰行省的首府,有着很好的安保系統,不存在傭兵團不能夠進入魔法艇的問題。因此從東辰行省的首府來到利達烏城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這跨度數光年的旅程,終于在幾日之後終了結束。公子也終于見到了強大的帝國首都,利達烏城!
自從發生了血匕劫掠團事件之後,公子就一直遊離在突破的邊沿,隻不過公子很清楚,當被打斷的一刹那,自己就不能夠一次進入四層,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修行才能。所以公子發洩完了後,也就把生活規律恢複原本,脾氣秉性也依舊沒什麽改變,但那笑嘻嘻的面孔,再也不會令班妮特和其他人産生輕蔑的心理,她們一個個都膽戰心驚,稱呼也悄然變成了大人······
“出示居住證!”嚴肅的聲音響起在耳畔,公子冷眼看着這個身着金藍雙色勾紋盔甲近衛軍先生,開口問樂漓。
“你不是說二階以上的無檢查入城麽?”公子有些懷疑的看着樂漓,要不是樂漓說自己來過這裏,公子簡直就不信。
“是的呀!怎麽今天來了個不長眼的東西?”樂漓看到公子懷疑的眼神,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抖手從空間戒指内拿出了一塊令牌。
“這是上城區永久居住證,按照規定,我應該是有權帶随從入城的!”樂漓很嚣張,透出的氣勢把近衛軍士兵吓得有些抖,頭盔下的面頰也全是汗水。
“您,您請···”不敢再攔,直接放行。
“你和我說說,這居住證怎麽辦?我也搞一個去!”公子嘿嘿一笑,轉頭看向樂漓。
“沒什麽緊要的,就是交錢罷了。”樂漓撇撇嘴,有些不屑一顧。
“嘿嘿,說起錢,不都給那倆丫頭了?我現在哪兒有錢哎?身上就是0!”公子憤憤不平,從血匕搶來的錢财不是沒有,但變賣搜刮之後總數也就萬把路倫,還不夠娘子團兩個月開銷,公子哪兒敢亂花?
“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樂漓再次無語,聽着公子抱怨聲聲,哈哈大笑起來。
······
商區,豆蔻商會總部,二層空中花園。
劉攸合上手中印花的淡墨色信紙,冷冷的目光投射在站立身旁的一個掌櫃身上。
“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什麽叫做被強買了一店的貨?”劉攸怒氣升騰,質問道。
“副會長,這,這不怪我啊。您上次得罪了福柯勳爵,這次要不是他心情好,指不定店都被砸了呢!”掌櫃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心中卻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盤。劉攸何等的聰敏,瞬間就感受到了掌櫃的算計,心中陡然一涼。連屬下都被收買,這事兒,可就大了。她一直以來沒有正面和貴族交鋒過,因此劉攸決定要去和布麗特妮商讨一下對策。
“副會長,前門來了一群人,說是要見您。福柯勳爵的馬車也到了,看樣子是兩撥人!”劉攸正準備動身,從外走來一個夥計,如實禀報。
“兩撥人?請進來吧,讓他們在客廳等着。”劉攸暗道麻煩,起身回房妝扮,她可不想給任何人借口挑剔自己,爲難商會。
時如飛梭,光陰似箭,短短五分鍾,劉攸便換上了一套‘正式’會見賓客的修身套裙。說實話,這套奶黃色再加淡紅镂刻滾邊的套裙實在是有些和法師袍相似,和正是裙裝還有區别。這些相似主要是顔色和長度上的相似,正式會見賓客的裙裝要求必須拖地不能夠露腳,但這套裝束卻把足尖和足跟釋放出來,沒有拖地的後擺,對于劉攸來說主要是顯得更加幹練而非悠閑,法師就喜歡穿這樣的東西。
簡單輕便的衣物足矣釋放思維;純粹手工的編織足矣正式舒坦;天然原料的構成足矣親近元素!
有了這三個原因,就不難以想象爲何每個法師都有自己獨特的法師袍了,一件法師袍,幾乎就代表着法師這個職業。
呃,有些扯遠,不如把視界拉回,看一看客廳之中發生什麽。
······
“喀喀喀···”氣氛濃重,客廳好像無形中産生了空氣漩渦,由此帶來的氣壓增強令每個人都不是那麽坦然和自如。其中尤其是公子覺得不爽,但本着不願幹擾劉攸做生意的原則,公子一直沒有爆炸,隻是微微蹙眉,等候着該發生的事情發生。
客廳分爲三個區域,右側廳、左側廳、中廳。中廳顯然是待客的地方,而側廳自然就是客人等候的地方,兩個側廳之間其實相隔不遠,互相也能夠将對方看得清清楚楚。這也就是爲何氣氛凝重的原因了。
福柯勳爵簡單來說就是個二世祖,仗着父親有幾分錢财,好歹給他搏了一個勳爵的頭銜戴上。本意是讓他好好做人,前途光大。但這小子一天淨知道耍花招,不是欺男霸女就是強賣錢買,這樣一來還真給他拉幫結夥,起了一夥兒勢力。做爲一個二世祖,他算得上是個成功的了。年紀輕輕就依靠自己的胡搞本事賺來了比父親更多的錢财,當然還有不少其他物質上的東西。在他看來,除了自己資質驽鈍,不能修行之外,自己算得上人中龍鳳。因此也就巴結上峰、欺壓下底。
話說有日,福柯勳爵正帶着幾個混子視察屬于他的小塊兒地盤,無意中看到了豆蔻商會。豆蔻商會的選址距離他的勢力範圍邊界隻有一個鋪子距離,最多不超過五米。這麽好的一個肥羊,你說他能穩得住?
既然看上了,福柯勳爵便當即調派人馬,打着祝賀的名義實際上要兼并豆蔻商會。可劉攸和布麗特妮也不是什麽吃素的,兩女一合計,把福柯勳爵脅迫商家的醜态用留影卷軸錄下,當日也是福柯勳爵發傻,看着兩個美女老闆,不由得喝多了幾杯。就這樣,禍從口出,兩女以此要挾,生生逼迫福柯勳爵退去。
自從那天起,他就恨上了這倆女老闆,也随時派人搗些小亂,惡心劉攸和布麗特妮。直至今天,福柯勳爵自以爲和管轄這片的官員商量好對策、建立了聯盟,便嚣張了起來。他要豆蔻商會粉身碎骨,當然,女老闆的美貌也是他很大的動力之一。
公子不清楚是不是每個商人都是紅色标識,但是公子很清楚對面廳内的這堆人看起來不像善茬,說實話就不像談生意的。爲此公子很奇怪,這劉攸和布麗特妮難道說遇上了麻煩?但爲什麽不通報一下呢?
帶着迷惑的思慮,公子很不樂意的看到福柯勳爵對迪莎諸女下作的目光。那猥瑣勁兒,已經點燃了公子心中那根導火索。隻要劉攸出來,公子便要問個究竟,然後見機行事!總的來說,那是爆發在即······
“福柯勳爵,爲什麽您就不能夠放松一下呢?非要等着我們豆蔻商會,難道您真的不再顧忌了?”劉攸本來理智的神經被福柯勳爵的面容挑撥,瞬間就粗壯了起來。還在下樓,劉攸就已經嘴炮轟出!
公子皺眉,劉攸這樣的應對,對于貴族來說是很失禮的,那會給商會帶來更多麻煩。公子想了想,要麽是劉攸有些焦躁。要麽是這個福柯勳爵實在是罪大惡極。當然,兩種情況之下都有一個必須條件:劉攸握有把柄!
劉攸随即不想再和那邊打交道,她顯然是想起了另一撥人。她準備看一看,盡量不要放棄潛在客戶。
“主,主人?”雖然公子的臉變了,但公子沒有改變其他的一切,哪怕是臉,也隻是稍稍處理,沒有太決定性的變更。其他諸如迪莎、修、樂漓也都是這樣。至于班妮特這種人,不值得公子給予易容皮,要知道,易容皮,特别是這樣循環的,可不是什麽便宜貨。那是公子專門爲升階任務準備的,和那些儲存在空間戒指裏的協議藥劑一樣,給一瓶少一瓶。
“和本座說說,這位福柯勳爵是個什麽來頭兒?”公子食指和拇指抹了抹嘴唇周邊,彪悍的氣息在故意的僞裝下透露出來。
“是這樣的···”劉攸悄悄湊近公子耳邊,嘀嘀咕咕講了大約兩分鍾。
“那就好辦了!”公子一聽對方來路,心中怒意頓起,打定主意來次渾的。
劉攸看到了公子的表情,從那眉梢的幾絲皺褶來判斷,公子,要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