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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修士的對決(中)
白鼠兩兄弟心有靈犀,飛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彎刀由左及右長鈎由右及左,一左一右,劃出兩個半圓,天衣無縫般地向着濟民和尚攻去。
此番出手,招式中自然而然帶上了時空遲滞的效果,隻是,對方乃是祭靈初期的大修士,僅以目前來講,其修爲便是足足高出己方一個大層次,這遲滞的效果究竟能否起作用,二人心中實無勝算。
“阿彌陀佛,”一聲法号宣畢,濟民雙足一點地,整個身形輕飄飄向上飛起,口中道:“第三招。”
随即,手中佛珠一揚,數十粒黑珠離繩而去,頓時化作萬千珠雨,閃電般向着白鼠兩兄弟“嗖嗖”砸去。
“釘釘釘釘”白鼠兩兄弟急揮手中兵刃,拍散這如雨點般砸來的黑珠。
“哈哈哈,這是第四招。”濟民懸浮半空,得意笑道。
“切,”方向前忍無可忍,譏諷道:“剛才别人一左一右攻你,明明兩個人各使出一招,你卻隻算一招;現在你這般一大把珠子灑出去,叮叮當當的,沒有數百下也有數十下,也算一招?當真是有皮沒臉,羞死仙人闆闆!”
方向前此話便是有些強詞奪理了,人家白鼠兩兄弟各使半招湊成一次∝頂∝點∝小∝說,合擊,濟民算一招其實也沒錯。而這一把黑珠灑出名爲“珠雨入懷”,本就是一招,可跟那叮叮當當多少聲沒多大關系。當然。對于不識貨或者揣着明白裝糊塗者而言,響一下算一招,一時之間。你也的确沒法找人說理去!
濟民不知方向前是真不懂還是懂了裝不懂,臉上卻是微微一紅,不再理會他的糊攪蠻纏,道:“你且看好!”握起一拳,照着白鼠一号當頭砸去。
轟,白鼠一号舉刀一架,轟然間。整個身形卻是硬生生被拳力砸得向下踏入泥地中半尺有餘。這一拳可見威力何其大哉。
“再吃我一拳。”濟民得理不讓人,第一拳方畢,第二拳又至。轟。白鼠一号擡起腳連連向後退了數步,身形直顫,竟似站立不穩,不得不以彎刀拄地。
旁邊的白鼠二号被黑珠纏繞。有心幫忙卻無力來援。隻是催動手中長鈎,将那黑珠撥打得噼啪亂響。
方向前更是看得心驚,如此下去,再來兩下,隻怕白鼠一号當場便要挂在此處。自己手邊倒是有着一些烏鴉兵與羅漢符箓的,隻是,面對如此強悍的對手,那些東西。隻怕連一招也抵敵不住,不過白白送死罷了。
咋辦?
見濟民第三拳作勢又起。突地,一道電光在方向前腦際閃過,照啊,哥們兒還有大殺器!
便在此時,濟民第三拳轟然又至,白鼠一号奮起餘勇,舉刀一封,轟,竟然是連人帶刀一起給轟飛了出去,重重跌下,一時動蕩不得,也不知是死是活。
濟民哈哈大笑,大踏步上前便要再補一拳,猛然間,隻覺罡風拂面。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舉全力向着罡風襲來處一封。
轟,驚天動地一聲巨響,濟民“噔噔噔”,一連後退十數步,向後一跌,一屁股跌坐于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哇地一口噴出,臉色蒼白如紙。
方向前暗叫一聲可惜,自己剛才悄悄放出的那“雲中一擊”符果然了得,隻一擊,便是讓濟民受了極重的内傷。這祭靈中期的一擊,果然穩穩壓住了祭靈初期的濟民。如若再有一擊,嘿嘿……
方向前拍拍手,飛身過去攙扶起了白鼠一号,還好,這小子身體結實,方才那一拳,隻是将他給震暈了過去。
沒了濟民靈力的後續支持,一直圍住白鼠二号的黑珠紛紛墜地,白鼠二号瞥了方向前與兄長一眼,揮鈎便是向着濟民奔去。
濟民摸出數枚丹藥張口吞下,勉強算是壓迫住傷勢,揮袍接住白鼠二号。作爲兄長的白鼠一号倒是一心還想要上前幫忙,無奈手酥腳軟,簡直連鋼刀也拿捏不起,隻好是盤膝先行調息。
方向前直起身,看着濟民與白鼠二号鬥了數合,感覺那濟民原本蒼白的臉色竟然漸漸有了紅潤之色,心中暗叫不好。
自己手邊可已經沒了那保命的“雲中一擊”符,如果濟民傷勢竟然被那些丹藥的藥力所控制甚至治愈,不,哪怕隻是緩解,嘿嘿,自己的處境可就大大不妙。
何不如,現在便放出所有的羅漢符和烏鴉兵助戰,一舉擊殺了此獠!
說幹便幹,一疊符箓很快便被方向前抓在手中,正待揚起,嘿嘿,一個更好的點子忽地又出現在方向前腦際。
香蕉個兒八辣,讓你嘗嘗小爺我的厲害!
一股靈識已然悄悄放出,向着濟民和尚而去。
……
參天巨木!滿眼均是參天的巨木。方向前靈識于這密密麻麻的巨樹上空迅疾無比地穿行,卻是絲毫沒有放過下方哪怕一絲的可疑之處。
“當當”,前方傳來陣陣鍾聲,方向前笑了,想必,那,便是濟民靈台所在。
這裏是好大一處寺院,密密匝匝,前後不下十數個院落,占據着大半面山坡。寺院中梵唱陣陣,香煙袅袅。
靈識向下一沉,卻是發覺,此處每一間大殿内,均挨挨擠擠地坐滿了裝束一樣模樣一至的和尚,每一個和尚,長得都跟濟民一模一樣!
你妹!裝神弄鬼,以爲這樣便能難住小爺麽?
方向前一不做二不休,大股靈識源源湧入。
若是平時,憑着濟民祭靈初期的修爲,方向前打死也是不敢對其擅用這靈襲術的。可是,今日之勢已勢成騎虎,不滅了此獠,跑?自己能跑得到哪裏去?戰?如若讓此厮緩緩恢複實力,最終還是難免落敗,屆時,隻怕是想死都不那麽容易了。
左右無非不過便是一死,趁你病要你命,此時不趁其還在療傷時痛下殺手,更待何時?
孤注一擲了!方向前一枚歸靈丹吞下,不待藥力發作,已是催動起體内所有的靈力,浩浩蕩蕩向着那濟民的靈台湧去。
不成功便成仁,痛痛快快地搏上一搏。
大殿内,方向前靈識漸漸凝聚成形,一位虛幻的方向前便這麽飄啊飄地懸浮于半空之中,下方,上百名濟民卻是視若不見,仍然在饒有興趣地哼唱着冗長的經文。
撲,方向前一指點下,一名濟民當即爆裂氣化,須臾,便又重新聚形,成爲了一位新的濟民和尚,仿佛剛才被滅之事根本就沒發生過一般。
這樣也行?
方向前差一點沒徹底暈菜。
哪一位才是濟民真正的靈台所化呢?方向前可沒時間再一一嘗試,這麽大一片寺院,上千名“濟民”和尚,若是一個個均要這麽校驗下來,那真正的濟民和尚隻怕早已傷愈!
怎麽辦?
這是一個問題。
(手動排版,有錯漏請包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