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居然被她逃走了,下次抓她可就麻煩了!”
張小道見半臉美女消失在了門外,他的那張玄色符紙便飛了回來,不由罵了一句,顯然沒有打到半臉美女的身上。
我聽到張小道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并沒有傷口,隻有一個比較紅的巴掌印記。因爲剛才半臉美女在抓到我胸口的時候,卻微微偏移,向我的肩膀拍去,并沒有抓我,不然我手臂上肯定又多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我搞不懂半臉美女爲什麽沒有對我下重手,不由擡頭向門外的黑暗中望了一眼,心中有些糾結。
“你覺得剛才那半臉美女還是半屍人麽?”我轉頭看向正在一臉不爽地張小道,說道。
“難道你覺得她不是半屍人?”張小道聽後,反而一臉好奇地看着我,問道。
“她剛才對我留情了,不然現在我的胸口就多出了一個大窟窿來,而是肩膀上的這個巴掌印記。”我心裏有點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指了指肩膀上巴掌印記,對張小道說道。
媽的,老子明明是來抓半屍人的,卻被半屍人手下留情,下次自己還能不能下得了手,還是個問題。
“呃——剛才看她的速度,我也覺得她比半屍人快了很多,莫不成她已經進化成了僵屍?”張小道看了一眼我的肩膀,有點不敢相信地對我說道。
“隻是她爲什麽要對你留情啊?”接着張小道盯着我,問道。
“我怎麽知道,難道你沒聽說她不想殺人麽?”我被張小道盯着有點發毛,瞥了一眼張小道說道。
“笑話,她本就是吃人血肉的半屍人,她說不想殺人,你都相信?”張小道瞪着眼睛,對我說道:“你不會是因爲剛才半屍人沒有傷你,你就覺得半屍人是好的了吧,司徒,我告訴你,這半屍人的話千萬不要相信,不然你會後悔的。”
“憑她沒有傷我,我相信!”
我瞥了張小道一眼,說道,沒有再理會張小道,這家夥對半屍人忌諱很深。
其實由不得我有這個想法,剛才我和死神擦肩而過,那種感覺我明白,我知道半臉美女是真的沒有傷我的意思,不然我肯定已經躺在地上了。
接着我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門口的胖子,向胖子走去,說道:“既然半屍人已經走了,現在你和胖子,跟我去一趟郊外的鋼鐵廠!”
“去那裏幹什麽,聽說那裏早就廢棄了,已經沒有任何人煙了。”胖子聽了我的話,向我疑惑的問道。
“救人!”我說道,已經走出了門口,我選擇相信了半臉美女。
……
夜色如墨,陰風陣陣!
荒野郊外,某條伸手不見五指的鄉道上,突然一道亮光從遠方而來,隻見一輛越野JEP車正孤零零地從遠處行駛而來。
“是在這片區域麽?”
這時,在前面駕駛車子的張小道對坐在我身旁的胖子問道。
“應該就是這裏吧。”胖子聽到張小道的話,伸頭看了看,說道。
“什麽是應該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張小道回了一句。
“幾年前我來過一次而已,哪裏記得了,車子跑了這麽久,應該就在前方不遠了。”胖子認真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
我聽了胖子的話,見當下沒有辦法,又不好開着車子直接進去,如果真的在這片區域,免得被人發現,那就麻煩了,便說道:“下車,四處找找!”
“司徒,你沒有搞錯吧,這荒郊野外,漆裏麻黑的,你要下車自己去找?”張小道一聽,不由說道。
“這麽漆黑,還不一定知道柳老師在不在那裏呢?”胖子也勸我說道。
“不是我自己,而是我們仨。”我看了他倆一眼,說道,拿過剛才準備好的手電筒,下了車子。
剛下車,便一股陰風吹來,讓我忍不住打了一顫,轉頭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什麽異樣。
這時,車上的胖子見我下了車,也跟着下了車,畢竟柳馨也是他的老師,由不得他願不願意,而張小道見胖子也下了車,最後也下了車。
“現在我們分開找,有情況,手機聯系!”我分别看了張小道和胖子一眼,說道。
“我靠,興仔,這還要分開,你知道我怕鬼的。”胖子一聽,立馬一縮腦袋,道。
“那你就和小道一起,去那邊看看,”我看了胖子一眼,說道:“我自己去前面看看。”
“司徒,你自己行麽?真的不要報警?”張小道看了我一眼,四周瞅了瞅,說道:“我總感覺這地方詭異得很!”
“你特麽是道士麽,怕個鳥啊?”我罵了一句張小道。其實我也想過報警,可一想到是半臉美女告訴我的,應該不是普通綁架,報警沒有啥用,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何況好像柳馨失蹤和那黑袍男子有關,黑袍男子還說他是替别人來要我的命,黑袍男子口中的‘别人’說不定就是幕後之人,也就是綁走柳馨的人。
可到底是誰呢?我想不明白,他爲什麽要綁走柳馨呢,綁走柳馨做什麽?
“你倆小心點,發現情況就通知我!”接着我對着張小道和胖子說道,說完看了一眼前方,吞了口唾沫,便率先向前面走去。
畢竟柳馨就被人抓走的,這種事越快找到越好,不能再猶豫了,否則說不定出什麽意外,就會見到的是柳馨的屍體。
我沒有告訴張小道和胖子,柳馨的位置是半臉美女告訴我的,不然他們兩個打死也不會和我來。
我一個人握着手電,有點心悸地走到了道上,走了一會兒,感到夜色更加墨黑,幾乎看到旁邊的東西,隻聽到沙沙作響的夜風聲。
我的手心慢慢地滲出來了汗,緊了緊手上的電筒,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情,硬着頭皮,繼續搜尋,走了差不多半公裏,我發現前面不遠處出現了幾許亮光。
難道是那個廢棄的鋼鐵廠,我當下便熄滅了電筒,向那邊的亮點走了過去。
我走近,果然發現這是個廢棄的廠房,那幾許的亮光正從其中的一個屋子發了出來,我若無聲息地走上去,趴在了塌壞的窗戶邊上,往裏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