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清冷,夜風微凜!
我的眼睛靜靜地注視着放在石桌上的那副畫,一動不動,我靜靜地等着,我有種預感,時刻要到了。
無地起風,一股冷風吹拂在畫面之上,我仿佛看到了畫中那個男子的長發微微地撩動了一下。
“哎!——”
就在這時,一道深深地歎息聲響了起來。
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雙目瞪着極大,盯着那副被夜風卷起的畫卷。
此刻我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揣測,雙手都忍不住要顫抖,畢竟我可以聽到那道歎息聲是從那幅畫傳出來的,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
早知道這麽有效果,老子當初就恐吓了,我看着那副畫,在心裏說了一句道:終于要來了。
“你到底是誰?”
我确定那道歎息聲是從畫中發出來之後,出聲問道,不過我還是不敢去拿起那幅畫。
随着我的聲音落下,我發現那副畫慢慢地漂浮起來,從畫中慢慢地溢出來一縷縷氤氲之氣,凝結成了一道人影。
就在夜風中,立在面前的那道人影越來越清晰,最後虛幻的人影一晃動,直接變成了一位白衣飄飄的男子。
“卧槽!”
我看到面前的白衣男子,不由一愣,如果不是我早對鬼神有免疫,此刻肯定吓暈過去。
這白衣男子正是畫中的那位男子,也就是和我長得超級相似的男子,隻是此刻看到白衣飄飄的男子,卻發現這家夥比我還要帥。
“千年的宿念,我本想讓你一個人去親自好好追尋當初走過的一切,隻是現在你既然這麽心急想要了解這一切,那我就給你說來吧!”
白衣男子站在我對面,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和自己說話一樣,自言自語道,根本就沒有理會我現在心中的驚訝。
“興哥哥,你睡了麽?”
可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白衣男子聽到那聲音,眉頭一皺,身影瞬間化爲了一道白色氤氲,再次進入了畫中,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連個招呼也沒有和我打一聲。
“這白衣青年跑這麽快幹什麽?”我心中對白衣男子的行爲有些鄙夷。
接着我擡頭向院門看去,見茜兒正東張西望地走了進來,茜兒這是怎麽了,像是做賊似的。
“司徒哥哥,我就知道你沒有睡覺!”茜兒見到正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便笑嘻嘻地向我跑了過來。
茜兒這丫頭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我看着向我走來的茜兒,開口問道:“茜兒,你怎麽還沒有睡?”
茜兒走到了在我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雙手撐住下颔,望了一眼天空之上的冷月,嘟了嘟嘴,說道:“不懂爲什麽,睡不着!”
“怎麽了?”
我看着茜兒,見這丫頭好像有些不開心,不由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問道。
同時我心中在琢磨,這茜兒大半夜睡不着來找我這個大男人?到底什麽意思啊?
“司徒哥哥,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心愛的人要嫁給别人了,你會怎麽做?”茜兒見我問道,轉過腦袋,盯着我的眼睛,問道。
“這個?”
我一聽,有些不懂怎麽回答。
“你也不懂麽?”
茜兒見我猶豫,突然有些垂頭喪氣地問道。
我聽了茜兒的話,見這個丫頭誤會我的意思,我猶豫不是因爲我不懂,而是因爲我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以我的性格肯定是搶回來!”我看着茜兒說道。
說完我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盯着茜兒,壞壞一笑問道:“茜兒,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茜兒一聽,臉蛋瞬間發紅了起來,連忙搖頭道:“沒,沒有!”
“嘿嘿,敢說沒有,告訴司徒哥哥,到底是誰,讓司徒哥哥給你把把關!”我見茜兒這種神态,更加肯定茜兒有喜歡的人,隻是這小妮子才回來一天不到,就看上王孫公子了。
我想起了今晚宴會的時候,那些風流倜傥的王孫公子,也有些欣羨了一把,真搞不懂爲什麽這些貴族公子都長得這麽帥。
直到我看到他們身旁的女人,我才知道,原來是這些貴族娶的老婆賊漂亮,所以生下來的娃才個個英武不凡,帥氣逼人。
“不是我!”茜兒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你,剛才不是你問我這個問題麽?”我笑了笑,繼續打趣茜兒,說道。
茜兒見我打趣她,突然臉色一正,有些欲言又止,神色嚴肅對我道:“司徒哥哥,如果我告訴你,公主她要嫁給别人,你會不會要去搶親?”
我一聽,愣了片刻,随即我腦海想到了什麽,身子一下子就嗖了一聲,站了起來,對着茜兒,問道:“什麽,離兒要嫁給誰?”
茜兒被我的模樣吓了一跳,擡頭看着我片刻,突然噗嗤了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騙你玩的,我隻是說如果?”
說完,茜兒伸手拉着我坐了下來。
“說吧,司徒哥哥,你會不會去搶親?”茜兒見我坐了下來,再次問道。
此刻我腦子裏想到了明月告訴我的那個傳說,以及在三生彼岸裏大鼎内看到的那副畫面,有些不平靜。
我看向茜兒,見她正眨着眼睛瞅着我,等待我的答案,我知道這茜兒肯定不是空穴來風,應該是聽到了什麽消息。
我想到這裏,直接一把抓住了茜兒的手臂,看着茜兒,問道:“茜兒,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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