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連燕赤尋都沒有辦法打得過這叫什麽血屍鬼姬的東西,那我留在這裏做什麽,不是閑着找死沒地方嗎。
“司徒,我同意你的看法!”
張小道聽了我的話,有些恐懼地望了一眼對面,顯然他很是清楚這血屍鬼姬的厲害,因此比我更想要逃命。
“小道,我發現你越來越沒有節操了!”
我看了張小道一眼,停下了腳步,望了一眼對面,說道:“剛才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
這時,跪下那個紅袍白發女子面前的不死老道說完了話。
隻見紅袍白發女子伸出袖子一揮,一道血光閃過,落在了不死老道的身上,瞬間将不死老道的身子定住了。
接着一陣陣死氣從不死老道的身上散發出來,越來越濃郁。
“啊!!”
不死老道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面色變化出了各種形狀,甚是古怪詭異。
看到我和張小道一陣心驚膽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砰!”
一聲巨響,不死老道的身體的周圍的死氣突然爆炸了起來,化爲了一縷縷死氣被紅袍白衣女子給吸收了起來。
“哼,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留你有什麽用!”紅袍白衣女子将那些死氣全部吸收趕緊,然後冷哼了一聲。
不死老大至死也想不明白,爲什麽血衣鬼姬會殺了他,他可是個活死人,如果不是外人要取他性命,基本就是和僵屍差不多,與天地同壽。
“血屍鬼姬,還真是兇殘之極,六親不認!”
燕赤尋背負着長劍,對于血屍鬼姬吸收那個不死老道的死氣,根本無動于衷。
“臭道士,拿命來!”
那個紅袍白衣女子尖叫了一聲,張牙舞爪,身子便向燕赤尋飛來。
看着紅袍白衣女子那陰毒恐怖的模樣,燕赤尋并沒有退步,直接迎了上去。
不過燕赤尋卻是赤手空拳,身形缥缈潇灑,踏着天梯步,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絕世高人的風範。
“我去,我師叔這是怎麽了,面對血屍鬼姬還在裝比,他不應該直接拔出長劍上去pk的嗎,我怎麽有種不妙的感覺?”
張小道看到燕赤尋赤手空拳往紅袍白發女子沖去,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有些苦逼的說道。
“砰!”
一聲巨響,紅袍白衣女子和燕赤尋碰撞在了一起。
就在他們兩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便把一團血色的霧氣給包圍了起來,無法看清裏面的情況。
可不等我和張小道繼續深究,再一次一聲砰的響聲,隻見一個白衣人影飛了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是燕赤尋,因爲血屍鬼姬身上穿着的可是一件大紅袍,隻有燕赤尋身穿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
不錯,白色的道袍!
這貨也真是另類的,我現在才看清楚了這貨居然身上是一件白色的道袍。
至于爲什麽我能看清楚,是因爲随着他被帶飛出來的時刻,剛好一道亮光從血霧中追了出來,向他襲來。
“媽呀,還追來?”
燕赤尋見到那道白光追了過來,瞬間一愣。
“看我的禦劍術!”
被打飛在了空中,好像沒有什麽事情的燕赤尋,突然喝了一聲,右手做了一個禦劍術的姿勢。
隻見背後的那把長劍應聲飛出,飛到了燕赤尋的頭頂上,懸浮在了那裏,等待着燕赤尋的命令。
真是太帥!
這禦劍術,我一定要學會!
我看着對面的燕赤尋,不由崇拜地嘀咕了一句。
“張小道,你怎麽就沒有把你師叔的禦劍術給學會了,這麽牛逼的法術,學會了,你就不會天天打撸,可以迷倒萬千少女!”
張小道聽了我的話,見我臉上有些興奮,隻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呵呵了一聲。
“禦劍術,出!”
這時,對面的燕赤尋已經動手,禦劍術使出,那把長劍包裹着一團靈光,直接射入了那團血色霧氣中。
“铿铿铿锵——!!”
當長劍飛入之後,血色霧氣中傳出了一陣铿锵之音。
而使出了禦劍術之後,燕赤尋的身體竟然十分不争氣地往我們這邊倒飛了過來。
“要不要接”
我和張小道對視了一眼,做了一個很好人的決定,跑上前了幾步,伸手想要接住倒飛而來的燕赤尋。
“你們兩個小子,想要找死啊,趕緊滾開!”
可就在這時,倒飛過來的燕赤尋見到我們的舉動卻喊了一聲,讓我躲開。
既然燕赤尋這麽說,我們當然當即躲開,畢竟做人肉墊子,不是一般人可以無視奉獻出來的。
“轟!”
一聲巨響,燕赤尋的身體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瞬間将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一大口鮮血從燕赤尋的嘴裏吐了出來。
我和張小道看到眼前的場景,後背一陣發汗,覺得剛才自己是多麽的明智,關鍵時刻躲開,不然此刻靈魂已經飛了出來了。
隻是看到了燕赤尋如此狼狽,我心中也變得十分不好起來,看來這血屍鬼姬果然難以對付。
“還愣住幹什麽,趕緊走啊!”
燕赤尋掃了我和張小道一眼喊道,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們離開。
“師叔,可你?”
張小道聽到了燕赤尋的話,畢竟是師叔侄情分,不由擔心地喊道。
“不要管我,我可以勉強對付這個血屍鬼姬,可你們在這裏,我怕你們會拖累我!”
燕赤尋,十分随性地坑裏站了起來,根本不在于自己的吐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着張小道說道。
“不是這樣的,師叔,兩年前,你借了我三十萬還沒有還我呢,如果你這次死了,那我要誰要?”
張小道看了燕赤尋一眼,吞吞吐吐地說道。
聽了張小道的話,我差點滿臉黑線,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麻衣一脈的人都是這麽奇葩古怪啊,張小道明明是一個麻衣道士,卻愛上了撸;而這位燕赤尋身上卻穿着白色的道袍,十分另類。
“哈哈哈!!!你們一個也不别說走,既然來了,那就全部留下吧!”
可就在這時,對面響起了一陣詭異陰森地笑聲。
飛入血色霧氣中那把長劍,随着這道嗓音,再一次飛了出來,不過卻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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