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鬼王的手中掙脫了出來,跌落在地上,大口踹着粗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感覺還真是太危險了,還有我急中生智,看來經驗是多麽的重要的。
“嚎!!!”
鬼王正捂着冒着黑煙的腦袋在對面,凄厲地嚎叫着。
我沒想到這口舌尖血對這鬼王的傷害如此厲害,就在我打算趁着鬼王在抱頭凄叫的時候,再次對鬼王攻擊的時候,身旁傳來一道尖叫聲。
“司徒興,救我!”
柳馨的求救聲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我見狀,連忙轉頭看去,隻見百鬼已經圍了上來,此刻柳馨正被四隻鬼魂扯着,往那座陰宅走去。
而張小道則被那十來個鬼魂困在中央,和那些鬼魂鬥在了一起,情形有些危險。
還好這些鬼魂的自我意識很差,全部都是眼神空洞,顯得很是迷茫一般,沒有自我意識,不然情況肯定很糟。
我見狀,第一反應當然去解救柳馨,畢竟柳馨手無縛雞之力,加上心中的恐懼,她連個小鬼魂都反抗不了。
我暫時丢下了鬼王,向柳馨那邊沖了過去,我速度很快,快到了我自己被自己的驚訝到了,轉眼之間,我就攔下了那四個捉住柳馨的鬼魂。
二話不說,揮起拳頭,就往那些鬼魂的腦袋上砸去,
簡單而粗暴!
面對這些鬼魂,我終于體會了一般,當初唐老兒在學校後山暴揍那個紅衣兇煞的感覺。
包裹着靈氣的拳頭,砸在了那些鬼魂的腦袋上,根本沒有費多大力氣,便将那些鬼魂給打跑了。
其實想要殺死這些鬼魂,最好的是使用殺鬼令咒語,或者有一把桃木劍。
将四隻鬼魂解決之後,柳馨早已吓哭成了淚人。
女人的心裏素質就是差啊!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那座陰宅實在是令人心顫,進去不知道有什麽,想想很是有點可怕的。
“柳馨姐,你沒事吧,跟着我!”
我上前安慰了一句柳馨,柳馨早已經沒有了一個老師的樣子,現在倒像一個小女生的模樣,抽泣着鼻子。
我一把将她的手牽了起來,拉着她往張小道那邊走去,幫張小道将那些鬼魂打退。
“司徒,你沒事吧?”
張小道從百鬼包圍中出來,見到我走了上來,問道。
“沒事,有事的是它!”
我聽了張小道的話,伸手往那邊的鬼王指了指。
見到鬼王的慘狀,張小道臉色變了變。
“柳馨交給你了,我去解決那個鬼王再說!”
我對着張小道說道,想要放開柳馨的手,可柳馨去不給我放開,緊緊地攥着我的手。
我看着柳馨,想要她放心,可她卻雙眸含着淚光,死活不放開,模樣可憐,我也不忍心暴力将她甩開。
“司徒,先不要管這個鬼王了,我們趁機走吧。”
張小道的目光從對面的那個鬼王的身上收了回來,對我說道。
“那好,我們走!”
我見柳馨沒有将我放開,隻好同意張小道的建議。
此刻,東方已經發白,很快太陽就要出現了。
“走,向東邊走去!”
我也不管哪裏去鄉裏的方向,不過現在沒有方向,向東邊走去是最好的。
張小道同意我的建議,他在前面開路,我牽着柳馨在後面走着。
聽着後面那個鬼王傳來的慘叫聲,我們三人都是汗毛一陣陣的,步伐不由地加快了起來。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直到身後的凄厲叫聲消失,東方終于發亮了起來,一抹陽光穿透漆黑的夜空。
我和張小道才松了一口氣,天亮了,那就是百鬼回避的時辰。
而我們很快也就找到返回鄉裏的方向,不到兩個時辰,我們走出了那片森林,來到了公路上,攔住了一輛面包車。
司機見到我三人一副落魄,而我還光着背,本想不搭理我們,不過張小道直接甩出了幾張紅色鈔票之後,司機連忙打開了車門,捎帶了我們一程。
不到半小時,我們終于回到了鄉裏,張小道直接給田大雕打了一個電話,讓田大雕來接我們。
很快,便有兩輛寶馬q7出現在了我們三人的面前,田大雕嬉皮笑臉地從其中的一個寶馬車走了下來。
“兩位大師,昨晚收服那個東西了嗎?”
田大雕看起來不錯,精神滿面。
“哼!”
張小道沒有好氣地掃了田大雕一眼,坐進了其中一輛寶馬車,“趕緊去給我弄點錢的,昨晚折騰了一晚,餓死本大師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兩位大師請,還有這位姑娘!”
田大雕一點也不介意張小道的脾氣,見張小道沒有說昨晚的結果,也就不敢在詢問,看向我們點頭哈腰地笑說道。
我聽後,帶着柳馨坐進後座上,田大雕等我們坐了進去,他才折身回到身後的另一輛寶馬車。
寶馬車開到了田大雕的家門口,田大雕将我們三個客客氣氣地迎了進去,好一番招待,等到了我們三個吃飽喝足,泡完澡之後,已經差不多兩個小時,而田大雕身影才再次出現。
這老家夥倒是十分懂得人情世故,能夠成爲首富,看來這老貨還真不是光靠運氣和那份狠辣。
“你知道你要問什麽,那個東西沒有收服!”張小道毫無客氣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掃了一眼面前的田大雕,對着田大雕說道。
這話讓田大雕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滞,臉色有些蒼白起來,可很快又恢複了幾分正常,不過臉上還是有些不好看。
“大師,爲什麽沒有收服,那該怎麽辦?你們可不能走啊?”田大雕臉色有些發白,一臉驚慌地說道。
“放心吧,沒有搞定那個玩意,本天師是不會離開的!”張小道給田大雕吃了一顆定心丸。
聽了張小道的話,田大雕暗自松了一口氣,臉色有些好轉,問道:“那接下來,不知道兩位大師有什麽吩咐。”
“這事情,得需要等我師叔回來,本天師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你不要擔心!”張小道瞟了田大雕一眼,說道。
聽了張小道的話,田大雕也沒有再問,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柳馨,眼神閃過幾分陰穢之色,“這位姑娘,也是張天師的道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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