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七章
“石碑下面發現好多很多蛇,還有——”那個男子跑到了過來,聽到了包雪福的問話啊,便開口說道,可說到一般卻沒有往下說下去。
“還有什麽,有什麽話就直說,這兩位是天師,他們可以解決。”包雪福見到那個男子吞吞吐吐,不由提高了嗓音,問道。
“裏面除了蛇外,還有人的骷髅頭。”那個男子說到最後,臉色有些微微的發白起來,身子都有些顫抖。
什麽?
包雪福聞言,不由震驚,喊出了一句,然後說道:“快,帶我過去看看。”
石碑下面發現人的骷髅頭可是大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傳播出去,以後衛校基本也就是廢了,他的校長生涯更是有可能終結了。
我也是有些好奇,石碑下面怎麽會有人的骷髅頭呢,要知道建矗立石碑一般都是學校比較隆重的事情,絕不可能在石碑底下放置任何動物的骨頭,更别提人的骷髅頭了。
“等等!”我看向那個男子,問道:“師傅,你不是看錯了,石碑下面怎麽會發現人的骷髅頭呢?”
“不會看錯,真的是人的骷髅頭,我剛才還是以爲是什麽橡塑品,還特意拿起來看了看,可沒想到卻是真的人骷髅頭。”男子聽到我的質疑,看向我說道,臉色依然蒼白,看來剛才吓得不輕。
我聽了男子的話,将目光看向了唐瑤。
隻見唐瑤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右手好像在插算什麽,然後猛地睜開了雙眸。
“包校長,石碑下的東西不要理會,那個蛇全部用火燒死,至于那個骷髅頭,我想今晚它的主人會有尋找它,你讓人把它送來這裏。”唐瑤看向包雪福說道。
“這——要不要報警啊!”包雪福聽到唐瑤的話,猶豫了一下,問道。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完全可以報警。”唐瑤聽了包雪福的話,淡淡一笑,說道。
“我當然相信唐天師和司徒天師,既然這樣,那我就拜托兩位了。”
包雪福見唐瑤這麽說了,隻好将報警的心思收了起來,對着唐瑤恭敬地說道。
然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子,說道“按照這位唐天師的話,将那些東西全部處理了,不要讓人洩露出來,否則你們工錢就沒有了。”
“放心吧,校長,我們不會收了,何況這種事情這麽反常,就算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呢?”那個男子聽到包雪福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隻要你們閉好你們的嘴巴就好,知道嗎?”包雪福叮囑道。
“知道了,放心!”那人見沒有什麽事情,便也放心了,領命而去。
“包校長,幾條蛇就把你吓成了這樣子了,是不是平日裏做了什麽虧心事啊?”
我瞅了一眼包雪福,說道,對于包雪福這個人,我暫時沒有什麽好感。
“怎麽會,我是怕壞了司徒天師你和唐天師的事情。”包雪福聽到我這番明目張膽的話,面色有些發白,說道。
我見狀,也不再想說什麽,畢竟包雪福的事情,自有法律約束,我作爲一名修道者,隻能管鬼怪之事。
正如張小道說過的,盡管看到很多人,有時候比起鬼怪更令人可恨,但我們也不能随意去傷害,否則我當時早已經将田吉吉這貨給殺死了。
有時候,我會在想,修道到底是爲了什麽?
是爲了斬妖除魔,是爲了捍衛人間正道,是爲了世人不再受到妖魔邪物的侵害,可有時候人的禍害起來,比起妖魔更加兇殘,更加廣泛。但作爲一名修道者,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卻無能爲力。
不知道這是修道者的悲哀,還是那些受到**之人的悲哀。
“校長,石碑已經被移開了原來的位置。”
就在我腦袋亂想的時候,那邊走來一個男子說道。
“司徒,準備出發吧。”
唐瑤見到石碑的事情已經做好,便看向我說道:“現在失去了石碑,那棟教學樓也就成爲了無主之物,你現在可以拿着黑狗血過去,撒在教學樓的四個角落裏,将裏面的東西給困住。”
說到這裏,唐瑤要指了指那瓶朱砂,“這瓶朱砂可以讓你辟邪,使得鬼怪無法上身,你現在帶在身上,隻要每上一層樓,你都要用朱砂點一下自己的額頭,如果你要在每層樓都要停留超過三分鍾的話,你還要每隔三分鍾,點一下。”
我聽到唐瑤的話,伸手将東西接了過來,點了點頭,其實對于這種事情,我還是有些陌生,望着對面那棟樓,心裏多少有些害怕。
但一想自己怎麽說也是一個道士,絕不能認慫,不爲什麽就是爲了以後,也得咬牙堅持。
我拿過了兩瓶黑狗血放進了我的書包裏,接過了那瓶朱砂放進了我的口袋裏。
其實我也不懂爲什麽自己要去面對那些事情,但要自己面對的事情,就必須要面對,誰特麽叫我是唐瑤的師兄,還拜了唐老兒做師父呢,有些事情就算害怕,也必須面對。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當你站在一個高位的時候,就算你多麽沒有底氣,你也要做出很有底氣的模樣,否則,如果被敵人發現你的弱點,那你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盡管我站在的不是高位,但我面對的可是兇煞惡鬼,道理是一樣的,如果我心生膽怯,那我就會露出自己的弱點給兇煞惡鬼們,到時我将會死無葬身之地。
因此有些事情,不管你願不願意去面對,你還是要面對的。
正如我那一次迷失在妖圖迷域一樣,盡管我完全可以不用回九黎城,但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回去了。
“師兄,如果真的不想,你就喊我!”唐瑤見我拿起東西,看向我說道。
“放心吧,師兄不會讓你去冒風險的。”我看向唐瑤笑了笑,說道,然後轉身走出了保安室。
出了保安室後,衛校裏還是有不少學生在閑逛的,但幾乎沒有什麽人接近那棟教學樓,那邊十分的寂靜,隻有路燈在閃爍,閃出幾個莫名的影子,顯得詭異無比。
通往那棟教學樓的路上,也隻有我一個人,一個身影向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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