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嗚嗚!你把東西淋到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詭異的哭聲在我跟前驟然響了起來。
我腳底上發寒,這一次我明白我是撞鬼了,我連忙回過頭,往跟前看去。
隻見地面上露出半顆腦袋瓜子,看不到臉,臉上猙獰一片。
“哪來的惡鬼?”我見狀,不由驚喝了一聲,一記靈氣拳打出,轟在了那顆腦袋上。
“噗!”
一道輕微的爆響聲,跟前冒出來的那個猙獰腦袋炸開。
這時候,我手中的黑狗血也已經倒完了。
唐瑤說過,隻要在四個角落倒下黑狗血,那麽進入這棟樓的孤魂野鬼也就無法出去了。
現在四個角落我已經倒完了,那麽接下來,我就要面對的是那些孤魂野鬼,以及在四樓上的子母兇煞了。
我将瓶子仍在而來一旁,然後朝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盡管哒哒的腳步聲在死一般寂靜的樓層中響了起來,讓人感覺十分的詭異。
但卻沒有聽到其他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我知道,也許是是我剛才一記靈氣拳,将那顆腦袋給擊爆開,讓其他孤魂野鬼害怕了。
我走到了樓梯口,掏出了朱砂,往額頭正中央抹了一下後,然後便朝着樓梯上面走了上前。
我現在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感覺。
剛才我見唐瑤讓我抹上朱砂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沒有什麽簡單,這裏面肯定是有我想不到危險。
兇煞,什麽是兇煞,那就是厲鬼進化而成的東西,比起厲鬼厲害不知十倍。
雖然我看到唐老兒收拾兇煞的時候,不費吹灰之力,揮起拳頭,直接往兇煞的身上一頓亂砸,硬生生地将兇煞的一身煞氣給打沒了。
不過我很快就走到了二樓,竟然沒有事情也沒有發生,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啊,也太平順了吧,平順得讓我有種想要哭泣的感覺。
但我面對死一般寂靜的樓層,心裏可是一點放松的感覺都沒有,何況四周的溫度這麽低,根本就沒有給我放松的趕腳。
我再次掏出了朱砂,抹在了額頭上,繼續朝着三樓的樓梯走去。
由于沒有那些孤魂野鬼的幹擾罵,我也就沒有那麽害怕了,也許人就是這個樣子。
其實人不是害怕什麽,而是别人給你營造出來的氣氛讓你感到害怕,害怕不是真的害怕,而是害怕那種氣氛而已。
又一次很順利地我走到了三樓,我掏出了朱砂,快速地往自己的額頭上抹了一下。
望了一眼三樓,見三樓很安靜,那麽那個子母兇煞應該就是在四樓上了,毋容置疑。
當下我就走到了樓梯口,不過就在我腳步要走上四樓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我耳邊聽到三樓某間教室裏傳來一道輕微的哭泣聲。
這一道哭聲十分地很輕微,如果不是我的耳朵比較靈感,我根本就聽不到。
我擡起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繼續上二樓,而是轉身,認真地傾聽了一下。
很快,我就确定了果然是有一個女孩的哭聲在三樓的教室裏傳來。
不過我望着眼前空落落的三樓過道,什麽也沒有,到底是誰還在教室裏哭泣啊。
我心裏不由有些疑惑起來,但我還是走了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也許人就是這麽好奇。
而我同樣有些不能免俗,何況那還是一道女孩子的哭聲,怎麽說我也要過去看看,不然等下如果我和那個子母兇煞鬥了起來的話,我怎麽有時間去保護這個女孩子。
當下,我擡起了腳步,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到底是誰啊?”
我走到了過道上,心裏在嘀咕着。
四周除了那道很輕微的女孩抽泣聲外,就剩下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過道上回響起來,顯得這麽的刺耳和詭異。
哒哒的腳步聲,讓我感覺好像是一個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在走路引起的聲音,有點不像是我腳步走路的聲音,但我低頭看了看,卻是我的腳步走路的聲音沒有錯。
那個女孩該不會鬼吧?
突然我的腦子裏蹦出了這麽一個想法出來,不然怎麽一個人敢在這裏這麽哭泣。
算了,是不是鬼,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如果是那個子母兇煞搞得鬼,我倒是省去了上四樓的時間。
我心裏嘀咕了一聲說道,然後便繼續朝着那個女孩的聲音走去。
我承認我的心裏有些害怕,但我并不是十分的畏懼,或者說我有點十分的好奇。
說句實話,我還沒有見過子母兇煞,這下倒是可以好好見識見一下了。
不過我這一次見識,我卻要以自己的性命來做代價,這可能有些重了i一些了。
很快,我就鎖定了聲音發出來的教室,走到了那個教室的門口。
嗚嗚!
果然,一道女孩的抽泣聲從裏面傳來,哭得有些傷心,但貌似不敢大聲哭出來,隻能輕微的抽泣着。
我吞了吞唾沫,給自己一些心理準備後,便伸出了手臂,将教室門給推開。
“咯吱!”
一道輕微的開門聲,在寂靜的四周顯得有些刺耳起來。
我将教室門推開了一條縫隙,透着縫隙,我的目光掃了一眼裏面的場景。
咦?
奇怪了,沒有人?
我掃了一遍裏面的場景後,微微一愣,居然裏面沒有人存在。
這不可能啊,剛才我明明聽到有聲音從裏面傳來的,現在還有抽泣聲在這裏傳來啊,我心裏嘀咕道,接着我繼續打開教室門。
當我完全将教室門打開後,閃身走了進去,往教室裏掃了一眼後,突然看到最裏面的角落裏蹲着一個人影,看樣子好像是一個小女生。
“同學,你怎麽了,沒事吧?”我看向那個女生,喊了一句說道,“這裏不太安全,你快點下去吧,有什麽不開心了,下去再說。”
聽到我的話,隻見那個蹲在角落裏的女生,慢慢地擡起了腦袋來。
我一直看着遠處那個蹲在角落裏的小女生,當她擡起腦袋後,我終于看清楚她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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