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實很不識時務,該投靠的時候不投靠,不該投靠的時候上去送死!”
一個陌生的聲音讓守衛瞬間警覺了起來,右手飛快的舉起了武器準備轉身,可是還沒等他這個動作完成,沈曉東的無名已經深深刺入了他的心髒。
“我……我好……悔……”
他張着嘴,似是想什麽,但可惜的是,他再也不出話來了。
看着地面男子死不瞑目的表情,沈曉東内心一陣悲憤湧過,這本是人民的子弟兵,可爲什麽,爲什麽現在回變成欺男霸女,壓榨百姓,成爲黑惡勢力手中的屠刀呢!
半蹲,抹上男子死不瞑目的眼神,沈曉東再度堅定了自己鏟除章雲飛這一邪惡勢力的信念,不爲别的,就爲剛才耳中聽到那個可憐的女性。
“卿本佳人,奈何從賊!!你你這是何必呢,好好的兵哥哥不當,非要去做那種萬人唾棄的淫-賤之人呢!”
沈曉東失望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橫屍,卻是再度躬下了身子,朝着第二座瞭望塔慢慢的潛伏了過去。
時間緊迫,任務緊急,沈曉東沒有時間、精力浪費在這樣的人身上。哪怕是這人已經後悔,已經知錯。
相對第一個瞭望塔守衛們的粗心大意、漫不經心,第二個瞭望塔裏面的兩人似乎相對警覺一。
他們隻是站在那裏聊天,并沒有打牌,并沒有yy。
這樣的舉動對守衛鎮的章雲飛勢力很有利,但顯然,這麽認真負責的士兵,對沈曉東他們,卻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一個不心,沈曉東他們就有可能暴露。
不過,麻煩貴麻煩,任務還是要完成的。沈曉東對張澤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扔個石子在瞭望塔左側。
“啪!”的一聲,一粒石子落地的聲音再瞭望塔樓梯左側響起。
“阿光,塔下好像有響動,咱下去看看吧?”塔上有人似是聽到了樓梯旁的異動,不确定的問道。
“哪有什麽聲音啊,老▽→▽→▽→▽→,m.↑.co≥m夏,你别一驚一乍的好不,你也不想想咱現在在什麽地方,鳥不拉屎的糧庫。哪來的那麽多人來觀望我們!要下去,你自己下去,天氣這麽冷,我可不想下去受凍!!”被喚作阿光的年輕男人開口反駁。
“你子,你知不知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章少讓我們守衛,那是看重我們,要是這個時候,真的有敵人潛入鎮,那我門……不行,我得下樓觀察一下!前幾天章司令還發了電文過來,閩清基地最近有些不怎麽安定,讓我們注意着。有些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老夏是個實在人,眼見阿光不下樓,不太放心的他卻是自己扛了個槍,心着朝樓梯這邊走了過來。
“該死!你那麽負責幹什麽,你這樣的人,我内心深處其實是真的不想殺得……”
聽着慢慢靠近的腳步聲,沈曉東暗自咒罵了一句,卻是暗暗握緊了手中的無名。
“你……”出來觀察情況的老夏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沈曉東剛剛冒尖的腦袋。
“你爲什麽要這麽負責……”
随着沈曉東一聲輕微的嘀囔,沈曉東手中的無名卻是“唰”的一聲,直直的刺入了那老夏的心髒。
輕輕一轉,無名拔出,而這個時候,老夏體内的鮮血卻是再無壓制,茲的一聲,鮮血噴湧而出,噴了沈曉東一聲。
“老夏,老夏,你怎麽了?”似是聽到了聲響,房間内的阿光退開木門,向沈曉東的方向走了過來。
情況已經很危急了,沈曉東不敢再拖,右手抓着樓梯狠狠的一用力,整個人倒翻上了瞭望塔,然後舉起右手對着還沒反應過來阿光腦袋狠狠一拳,堅硬的拳頭将阿光那年輕的臉龐深深的陷入了進去,飚射出大量的血花和白色的眼球。
趕緊用左手攬住了年輕人倒下的屍身,沈曉東輕輕的把屍體放在了地上。看着依然喧鬧如故的章雲飛營地,他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人發現!
解決完兩個瞭望塔,沈曉東把目光朝着張澤負責的那個瞭望塔望去,隻見到上面的兩個人影已經消失無蹤,看來張澤也得手了。
“你怎麽樣!”
沈曉東站在瞭望塔上對着對面的張澤打手勢。因爲偷襲之前兩人就把手勢講好了,所以不用擔心因爲距離的問題而不清楚對方的情況。
“解決了!”張澤ok的手勢馬上跟上。
“現在自由行動,盡可能的殺傷敵方一切有生力量!”沈曉東看着緊鎖的鐵門,皺了皺眉頭才道。從裏面看他才發現,這扇大門是用遙控器才能打開的,如監獄裏面那扇一樣。如果找不到遙控器,就隻有讓周毅、張澤等人把大門炸開了!
“嗯!”張澤輕輕的回答了一下後就結束了通話,不知道爲什麽,一旦遭遇和鮮血有關的事情,張澤就會變得異常狂熱和血腥。
無論是研究解剖,還是殺人!
“靠!這時候了還耍酷!”沈曉東看着再無聲息的對講機暗自咒罵了一句,然後慢慢的爬下了瞭望塔,提着無名開始尋找敵人。
随手将兩個準備倆接班的戰士斬殺,沈曉東和張澤二人迅速的沖入獒園内唯一的那一棟單元樓之中,每到一個房門之前,沈曉東直接一刀将房門的門鎖斬斷,張澤旋即如狼似虎的沖入房間之中,将那些正在沉睡之中的士兵統統殺死在床上。
也有一些士兵反應極快,還想反抗,隻是他們剛剛一動,就被沈曉東直接的無名便“嗖”的一聲刺穿了他們的心髒,再左手一擰,腦袋身體分成兩半,對手就算是想通風報信也報不出來。
至于張澤,政治世家出生的他,殺氣人來氣兇殘狂暴相對沈曉東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着這些昔日可以稱爲盟友的士兵下手張澤那是絲毫沒有留半情分,刀刀緻命,将所有的士兵統統殺死。
沈曉東和張澤完美配合,他們很快将這棟單元樓之中的士兵屠戮一空,卻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繼續前進”
解決了單元樓内的戰士,沈曉東向着張澤聲所道。
張澤此時也殺紅了眼,身體正處于亢奮狀态,緊跟在沈曉東的身後向着鎮的深處走去。
鎮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戰略糧庫,糧庫内有不少章雲飛不少心腹士兵乃至少數進化者。
如果沈曉東他們沒有内賊指引的話,哪怕他和張澤都是7階的進化者,卻也不可能這麽順利的摸進鎮深處,而不爲人所知。
得益于劉紹廷之前的“死間計劃”,張澤和沈曉東十分熟悉這無名鎮的地理地勢,一路之上雖然明哨暗哨遍布,但在沈曉東、張澤的完美配合之下,那些個哨兵,或是還沒在沒發現沈曉東他們之前就被幹掉了,或是幹發現沈曉東想要反應什麽的時候被幹掉了,卻是沒有對沈曉東他們形成太大的幹擾。
可以,二人一路之上,路程是曲折的,可前途是光明的。當然,前提是,他們真的能夠順利摸到糧庫,将戰略糧庫内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
在張澤的帶領之下,沈曉東沒有驚動章雲飛部隊的特戰部隊一路順利的殺到了章雲飛部隊的核心别墅區。
鎮之中,最爲核心的就是那戰略儲備糧庫,或是知道沈曉東、劉紹廷對這糧庫不懷好意。
章雲飛在戰略糧庫附近布置的防禦極爲森嚴,明哨暗哨遍布,除此之外,還有五隊0人的戰士不斷的在糧庫四周進行着巡邏,要想向解決外圍部隊那麽簡單,那是絕對不可能。
沈曉東仔細的觀察了那核心的戰略儲備糧庫一會一會,沉吟了一下,卻是沒有下手。
他帶着張澤饒過了處于核心中心位置的戰略糧庫,突襲了章雲飛布置在鎮部隊另外一個城門的隊和城門,将幾個瞭望塔之中的士兵統統在睡夢之中殺死。
在大家夥沒有完全攻占這戰略糧庫之前,沈曉東是絕對不會留下俘虜的,因爲摸入鎮的總共就他和張澤兩人,他本來力量就單薄,留下俘虜還要人看守,太大材用,太占他寶貴的人力資源了。
“已經摸到底了,去叫他們可以開始行動了!”沈曉東沖進了人群開始了末世以來從未有過的殺戮。
隻見他飛身一躍跳到了人群之中,無名殘槍仿佛陀螺一般飛速的旋轉着,切割着人們的軀體。密集的人群中頓時飚射出大量的血花,無數的殘肢碎肉不斷地被抛灑出來。那些個持槍的士兵完全對沈曉東形成不了任何的傷害。
許是沈曉東太厲害,許是沈曉東太過兇殘,敵人怕了,敵人開始四處逃逸。
“撤!這不是我們對付的了的,這是高階進化者,去叫特戰部隊來戰鬥。”終于,士兵之中的一個頭目大叫一聲,開始帶着手下四散逃逸,其中大部分人都朝着獒園最裏面那棟章雲飛王勝父子居住的樓跑去,似乎那裏有着可以保護他們的東西。
“章雲飛!章少!大家各有算計,今日就分個你死我活,看看到底是誰勝誰負吧!”
戰鬥中,沈曉東看到了章雲飛留在鎮掌控情況的私生子,嘴角浮現出一絲冷酷的笑容,沖上前去按住了那個高呼撤退的頭目,對着身旁的牆壁狠狠一撞,脆弱的腦袋猶如被砸爛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隻在牆壁上留下了大量的血迹和白色的腦漿。
其他人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更是不由得尖叫着逃逸,而另一邊,張澤的戰鬥也是十分輕松,像是閑庭漫步一般,一步一斬,一斬一命!仿佛切割機般收割着這群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