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日,江桓早早離開住處,乘坐上青翼飛舟朝着東南方向而去。
一刻功夫後,青翼飛舟停在一處相對雲霧缭繞的山谷外,并迅速在谷外入口處降落。
江桓剛剛收起青翼飛舟,一道身影閃到了他的身前。
站在江桓身前的是一名青衣男子,臉上帶着些許戒備之意,同時開口道:什麽人此處乃是本門禁地,不容随意進入。
江桓面色平靜,青衣男子身上的氣息倒是不弱,已然達到天元境水平,應該是歸雲宗一名高級執事。
這位師兄,我之前已經向師門申請使用靈元洞府,今天午時便是使用之時,這是我的靈元令。江桓一邊說着,一邊從腰間儲物袋中抓出了一枚令牌。
青衣男子聞言,神情微微一松,看了一眼江桓手中的令牌,然後微帶着一絲笑意說道:原來如此,我之前已經得到通知,師弟就是江桓吧
江桓微微點了點頭道:正是。
青衣男子笑道:在下梁興,江師弟,跟我來吧。
謝梁師兄。
江桓客氣一句,然後跟着青衣男子沿着谷道朝着山谷走去,之前沖擊地元境時,他來過此處山谷,倒是不陌生。
山谷内布置了多重禁制,若是外來不明情況之人亂入十又會觸發各種禁制,困在禁制法陣之中。
江桓在梁興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
不久後。兩人便抵達了上古中央位置,然後進入了一條通向地下的狹長甬道。
甬道牆壁上擁有特殊照明的夜明珠。明亮清晰。
片刻後,江桓便抵達甬道的盡頭。
甬道的盡頭是一處寬闊的石廳。石廳中央盤坐着一名藍袍男子。
藍袍男子身上氣息十分強大,是一名聖元期修士,他正是鎮守靈元洞府的長老。
江桓之前已經見過一絲藍袍男子,上前微微一禮道:弟子真武院江桓見過長老大人。
藍袍男子微微打量了一眼江桓,數息後,才不緊不慢地問道:你以前使用過靈元洞府。
江桓回道:是的,長老,之前沖擊地元境曾使用過靈元洞府。
藍袍男子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說道:怪不得有點印象。好了,把你的靈元令拿出來吧。
是,長老。
江桓連忙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靈元令,遞給了藍袍男子。
藍袍男子接過靈元令,然後仔細看了數息,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靈元令我已經收下,那邊便是靈元洞府的入口,記住,你隻有十天時間。時間一到會被強行傳送出來。
江桓微微一禮道:是,弟子明白。
藍袍男子點頭道:去吧。
随後,江桓快步朝着靈元洞府傳送法陣位置走去,很快踏入了藍色光幕之中。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一處白蒙蒙霧氣環繞的特殊空間内。
江桓掃了一眼四周環境,然後在中央位置盤坐了下來,這靈元洞府他以前已經有所體驗。倒也沒什麽陌生的。
微微調整一番後,江桓從儲物袋中拿住了一隻玉盒。并迅速打開。
玉盒内靜靜地躺着一枚乳白色的丹丸。
乳白色丹丸正是江桓之前沖擊地元境時煉制的五品玉清丹,當時他總共煉制出了兩枚。一枚沖擊地元境使用了,眼下這枚玉清丹正是另一枚。
玉清丹對真元修士突破瓶頸擁有不錯的效果,不但可以減少一定的風險,還可以提升晉級的成功率,不過修爲境界越高效用便會相應降低,但是不管怎麽樣,它的作用還是頗爲明顯的。
希望能夠一次成功
江桓輕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夾起玉清丹放入口。
玉清丹入腹,他便感覺得丹田的氣海處傳來了一陣暖意,然後隻見他閉目凝神,開始正式沖擊天元之境。
沖擊天元境,江桓需用利用體内真元之力去不斷刺激氣海與氣脈,從而使其發生質變,與以前沖擊歸元境靈元境地元境方式一樣,隻不過現在其體内的真元與氣海更強了一些,另外成功晉級的難度也增加了不少。
很快,江桓便沉浸境界的突破中。
時間飛快流逝,一個時辰二個時辰三個時辰
江桓丹田處的氣海在真元刺激下漸漸變得不穩定了,并向着更不穩定的狀态發展,這正是大境界突破時必須步驟,隻有讓氣海不斷趨向極限才有可能讓其發生質變。
其實,江桓對沖擊天元境的把握并不是很大,就算是現在萬事俱備的狀态,他也僅僅隻有四成左右的把握,其中可存在不小的風險,若是出現什麽差池便極可能導緻進階失敗,如此之前所做的不少準備可就要功虧于潰了。
轉眼間,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江桓體内的氣海已經處于極不穩定狀态,進入沖擊天元境最爲關鍵的時刻,也是最爲危險的時刻,這期間若是出現什麽狀況,很有可能給氣海造成重創,甚至崩潰。
越是關鍵時刻,江桓倒是顯得更爲沉着冷靜,隻見他面色平靜如水,身體紋絲不動,仿佛沉浸在某種特殊意境之中。
在極不穩定的狀态刺激下,江桓的氣海,正在一點一點發生細微變化,正是氣海蛻變的過程。
時間依舊不停歇地流淌着。
第七天,江桓的氣海從極不穩定狀态開始漸漸趨向于穩定,如此,沖擊天元境最爲關鍵的一步他已經順利完成。
氣海朝着越來越穩定的方向發展着。
江桓倒是沒有因爲跨過最關鍵的一步而有絲毫的懈怠,而是繼續沉着冷靜地應對着。
第十天,氣海終于基本穩定了下來。
氣海重新穩定下來也就意味着江桓已經成功地突破了瓶頸,從地元境上升到天元境,成功晉升爲天元境修士。
天元境晉升成功
江桓總算是可以微微松上一口氣,雖然現在他的氣海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但是已經基本上沒什麽問題了,出了靈元洞府,他會聖武院再好好穩固一番,便可以将氣海徹底穩定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