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魔女長這麽打以來還真是第一次有男人這麽親了她一下,而且真實的感覺自己的臉非常之燙,像是發燒了一樣。
南玄月卻是很不在意的把玩着手裏的飛劍,不過巴掌大小,靈氣卻是很濃郁,五中不同的靈氣在手中流動竄出。
“小子你剛才幹了什麽?”二黃眼睛瞪的跟兩個銅鈴似得。
“幹嘛,你也想親一下?”南玄月問道。
“啊烏...”
正在他們倆聊的很開心的時刻,突然魔女那是嘴巴張的很大哇哇大哭着,聲音那絕對是夠響亮,整座冰洞中那都是回音陣陣啊,讓南玄月眸子一怔有點不知所措了。
不就是剛才親了一下嘛怎麽感覺像是受了什麽多大的委屈似得,哇哇大哭,雙手還不斷的搓着小眼睛,那淚水還真的就如下雨一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按照南玄月的推斷這家夥是一教的聖女理應心裏承受能力很大才對,沒想到卻是哭的這麽凄慘,如一個小孩家家一般,嘟着小嘴,淚水打濕了臉頰。
“姓楊的你王八蛋,你大混蛋,你不得好死。”魔女妖姬哭嚷着大罵南玄月。
不就是親了一下嘛有必要這樣嘛,搞的死去活來的,理應高興才對怎麽會如此呢,雖不如此起碼也是拿着刀架在南玄月的脖子上才對這哭到底是個啥意思啊?
“喂喂喂,你搞什麽?不就是親一下嗎,你哭個啥?”南玄月一臉愕然的看着魔女這樣說道。
“你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姓楊的生兒子沒屁眼...”魔女很沒節操的大罵南玄月這個無恥之徒,之前非禮她就算了現在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她俏臉上親一下,怎麽不讓她火氣大。
“哈哈...”聞言的二黃那是揚天打個哈哈,可笑壞了,沒想到此刻的南玄月居然焉在這個魔女的手裏,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話說南玄月最不能看到女孩子哭了,隻要女孩子一哭他就沒招了,無論是說什麽他都會答應,哪怕是抽他兩個大嘴巴子也無妨了。
别看一副吊兒郎平時喜歡調戲一些女修,可是真的把對方弄哭之後那真的是不服軟都不行了。
如今魔女那是哭的梨花帶雨,傷心的不能在傷心了,淚水劃過臉頰的那一刻,南玄月就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估計調戲魔女甚至還親了她一下。
“喂喂喂!咱,别啊,我最不能看女生哭了,你可别哭了我心都碎了。”南玄月此刻徹底服軟了,開始安慰魔女。
“不!就哭。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麽對我無禮,姓楊的你今天幾次了,哪怕我現在殺不了你但是今生我一定要殺了你。”魔女此刻哭泣着說賭氣的話。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哭了,要我幹嘛都行,咱别哭了啊。你瞧我嘴真賤怎麽,怎麽就,就親上去了。這還不是跟你張的漂亮有關系嗎,不長這麽漂亮也不會啊,是吧?”南玄月一陣手舞足蹈的說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可是魔女看到南玄月這個樣子突然一陣嗤笑了起來,覺得南玄月這樣真的好搞笑,雙手不知道該幹嘛,說話也是近似與語無倫次了,還用自己的巴掌抽自己耳光,打自己嘴巴子,那是啪啪作響。
噗嗤!
“哼,别以爲這樣我就能原諒你今生隻要我超越你就去殺了你。”魔女斜撇着眼睛看着南玄月,眼角還挂着滾燙的淚水,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先讓我抽兩個大嘴巴子出出氣,要不然先讓我捅兩刀。”魔女瞪大了眼睛說道,撇着櫻桃小嘴,此刻水靈靈的黑曜眸子閃爍着,好一副名山淨水,美麗至極。
“這個不好吧,若是被被人看到我南,南真的很難在修仙界混了。”南玄月失誤剛想說自己的大名結果還是轉移了過去
“你剛才說的要你幹嘛都行,看看現在哪這樣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大騙子,無恥,卑鄙,小人,下流,敢這樣輕薄我若是被我父親知道絕對把你大卸八塊不可。”魔女瞪眼望着南玄月聳動着如羊脂玉膏般的瓊鼻,咬着銀牙。
“那好吧,提前是你不許再哭了。”南玄月豎着拇指說道。
魔女撇嘴,頓時揮動小巧玲珑的手臂而來,啪!一聲狠狠的抽在了南玄月的嘴巴上,打的非常響亮,甚至還有陣陣回音在這片冰洞中回旋,餘音繞耳。
一旁的二黃看到這一幕那真是直接就是愣住了,徹底大跌眼鏡傻眼了,真不知道這還是不是南玄月了,居然被一個女子兩次打嘴巴子,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真的是它口中常喊道的南小子。
就是魔女也是愣住了,眼睛瞪圓了沒想到南玄月真的讓她打來,而且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氣,原本以爲對方會多會閃沒想到卻是伫立原理任由她的手臂揮過去。
“你...沒事吧?”魔女妖姬愣了愣緩緩挪開帖服在南玄月臉上的小手,失神的說道。
“好了,隻要你不哭了皆大歡喜,把玄冥冰蓮拿來就此告别。”南玄月一抱拳說道,很是豪邁的樣子,此刻頗有江湖大俠高人的風範。
看着南玄月一會兒挺有愛心的爲了哄她開心讓自己抽了一個很響亮的嘴巴子,一會兒又像是不太認識一般,讓人搞不明白。
他是不想浪費時間此刻需要先去藏經閣然後再去尋找那塊地圖後去禁區尋找寶物,在這裏多呆一分鍾就有一分鍾的危險,畢竟修仙聯盟會之人根本不會放過他,如今很多弟子都在此地尋找他的足記。
“那我若是還哭呢?”魔女用水靈靈的黑眸子嚴肅的看着南玄月這麽問道。
“如果打的不過瘾再來幾下也沒關系,我這人不會有任何怨言,提前說好大姐你能不哭了嗎?”南玄月一臉愕然的說道。
因爲有看到魔女眼淚汪汪的如水漫金山般無聲無息的流了出來。
“我看在你爲了哄我開心被我打的份上我就不哭了,可是這恥辱我記住了回去之後我會加緊修煉待到修爲大成找你報仇,那你的腦袋洗幹淨随時等我去取,前提是不允許死在别人手裏否則就是去了冥界我也要把你弄出來。”魔女似乎想要記住一輩子的樣子,面帶笑容的說了一大頓。
“謹遵法旨!”南玄月要往下猛的彎曲,抱拳說道。
“喂喂喂,小子小丫頭片子别光顧着談情說愛你沒發現這塊水池有問題嗎?”二黃順着張口玄冥冰蓮的池子轉了幾圈似乎發現什麽端倪,喊道南玄月與魔女一起研究。
“發現了什麽端倪嗎?早就發現這口池子有問題了,還想等着魔女走了之後咱哥倆給挖了你特麽的現在說了。”
“小子你咋不早說,魔女你可以當做沒聽到嗎,然後把玄冥冰蓮掰一半默默的離開嘛?”二黃無恥的說道。
“姓楊的你什麽意思還想隐瞞我,你欠我的這一輩都還不了,還想不告訴我沒都沒門。”魔女撇嘴說道,很是不爽居然想要隐瞞她。
二黃沒節操的手臂發光揮動着大爪子向前拍擊希望能毀掉這座池子看看這裏面到底是什麽做的,爲何在這種強烈的寒氣之下難以結冰,按道理應該不會,可是這一池子水依舊是如外界一般水還是水。
不行,旋即又是張開血盆大口啃了過去,頓時嗷嗷大叫,痛的牙齒都快掉了,卻難以撼動之。
而,南玄月也是掌心中發光猛地在上面拍擊了一下,雖然是令整座池子一陣顫抖,可依舊是難以劈開。
“這口池子絕對有大問題能滋養出來玄冥冰蓮的地方絕對不簡單。”這是二黃的推測。
“幹嘛?”魔女疑問的看着南玄月伸出一條手臂,不知道要幹嘛?
“魔龍角借用一下,我來劈開它。”南玄月面無表情是說道,看着魔女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最後還是從儲存袋中拿出來遞了過去。
南玄月右手緊緊的握着魔龍角,那裏魔氣缭繞開始從角中兇猛的湧出來,纏繞着其的手臂,像是一條魔龍的虛影在緩緩流動。
看着這一幕的魔女那是真的有點打心裏佩服南玄月的實力,若是真的放手一搏她真的不是此人的對手,絕對不含糊,因爲此前對方都是一直在讓着她否則不可能會每一次都能逃掉。
南玄月像是用了超強的戰力似得,此刻揮動着魔龍角向前力劈而下,一道黑色的大刀長達兩丈長,寬不是很寬,卻是鋒芒畢露,很是吓人。
就是二黃也是一陣心疼,這麽好的法寶卻是送給了這個魔女真是虧啊,此刻它的心猶如刀絞一般,痛啊。
咔嚓!
那道光束大刀從水池的一側劈下去,就此裂開一條很細的縫子,沒有絲毫的冰渣濺起,也沒有碰的一聲巨響,隻是一聲清晰的聲音似乎沒什麽作用一般。
“不行?”魔女一驚,因爲沒看到水池子有什麽反應。
而,南玄月卻是把魔龍角丢給她之後大步上前,輕輕一掰那被魔龍角劈過額地方,一塊整整齊齊的冰塊被切了下來。
“好香啊”二黃舔着嘴唇說道,哈喇子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這是...?”因爲在裏面看到了一口大碗般的小水坑裏面有透明般的液體散發出一股異香着實驚人,道“靈液”
“我去千年的,小子我們發達了。”二黃高興壞了差點跳起來。
魔女也是愣了愣說道“這裏居然有這種液體真是幸運啊,雙豐收。”
“我來,我來...”二黃興奮的趕緊從悲傷的存儲袋中拿出一個大瓶子小心翼翼的開始裝。
這可是千年的靈液對于修士絕對是多多益善,此刻弄出來一個一尺見方的池子,裏面的液體似乎不少的樣子怎麽不讓衆人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