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铮道:“你們既然互相熟悉,這就更好了。一個人在家裏呆着多沒勁嗎,我同意了,一塊去吧。”
“那就謝謝師弟了。”
支走了呂小钰後,張铮對呂大钰說道:“呂姐,還有兩個小時,你也去房間休息一會吧。”
“你呢?你不會偷偷的去小钰的房間吧?”
“哪能呢?老公我雖然胡說八道慣了,但咱這政治覺悟還是擺在這裏的,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老公俺是絕對幹不出來的。所以,你就盡管放心去吧。”
“我去睡覺休息,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也睡覺啊。”
“這裏又有沒有床鋪,你怎麽睡呀?”
“我說呂姐,你是傻了,還是傻了?你沒看到這裏有沙發嗎?既然你不讓老公去你的房間休息,老公我就在這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得了。”張铮說道。
“行了,你就别唠叨了,看在你的政治覺悟的份上,本姑娘就勉爲其難,讓你到我的房間憩息一會吧。”呂大钰笑道。
“我就知道老婆是豆腐嘴,刀子心,最會關心人了。”
“那是當然了。不對呀?我說張兄弟,我怎麽感覺這麽别扭呢?好像應該是刀子嘴,豆腐心吧?”
“哈哈!還是姐姐聰明,你說得不錯,應該是刀子嘴,豆腐心。”
“好你個臭小子,姐姐差點上了你的當。”呂大钰笑道。
當來到大钰的閨房中時,一股股清新的馨香撲面而至,張大官人禁不住的嗅了起來。
“嗨,我說張兄弟,你的鼻子有毛病啊?”
“呂姐,我的鼻子好着呢,怎麽了?”
“沒毛病你幹嘛一個勁的抽鼻子嗎?”
“哦,你說的是這個呀。呂姐,你的房間太香了,是你的體香嗎?”張铮又抽了一下鼻子後問道。
“哈!我的體香有這麽沖嗎?這是媽媽噴的花露水,你真夠傻冒的。”呂大钰笑道。
“啊!我才不相信呢,讓兄弟聞聞好了。”張铮一邊說着,一邊舒展雙臂,将身邊的呂大美女摟在了懷裏。
“張兄弟,别胡來,小钰還沒休息呢。”呂大钰一邊用手推着張铮,一邊輕輕的說道。
“我說呂姐,幹嘛爲了别人活着啊,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東南西北風呢,過得痛快,活的潇灑,才是我們當代革命青年的追求嗎。”
張铮一邊緊緊地抱着呂大钰豐腴的身體,一邊在呂大钰的耳朵上輕輕的吹了起來。
耳朵是兩性活動中最爲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專家形容爲最容易‘着火’的地方。
當張铮輕輕的吹撫呂大钰的耳孔時,她立即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忍受的癢癢的感覺,随即,有一種奇妙的欲求在身體的某些部位,開始彌漫開來。随着這種奇妙感覺的不斷增強,呂大钰在張铮的懷中開始不安分了。
看到懷中美女的身體變化,張铮毫不猶豫的張開大口将呂大钰的耳垂、耳廓含進嘴中,輕輕地親吻了起來。
熱吻耳朵,給女人帶來的刺激,絕不亞于嘴唇、脖子、胸、腹、大腿内側等敏感部位。
呂大钰從未與男子這麽親熱過,身體非常敏感,耳朵上傳來的陣陣刺激,很快讓她的**高漲起來。
随着張铮熱吻力道的不斷加強,從呂大钰的小嘴中開始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張…兄弟…好…舒服……”
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張铮扳正呂大钰的臉頰,大嘴對準她的小嘴緊緊的貼了上去。
呂大钰則舒展兩條有如蔥白般的胳臂,緊緊摟着張铮的脖子,将自己靈巧的香舌頂進張铮的口腔中,與心愛男人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
“嗚…嗚……”
親吻着美女甜美的香唇,懷抱着美女炙熱的身體,張大官人已經心癢難耐了,他突然将自己的腰身一彎,伸出一雙有力的雙臂,抱起心愛的女人,快速走向房間的那張大床。
“張兄弟…好好…愛姐姐吧。”
張铮将呂大钰放到床上後,便順勢壓在了她的身上。
“姐,兄弟要讓你享受到人生最美的快樂。”
張大官人可是個說到做的家夥,爲了兌現自己對大钰的承諾,他開始準備在呂大钰的身體上,實施自己的作戰計劃了。
吻戰不止,舌鬥繼續,張大官人身上濃濃的男人氣息,讓呂大钰極品大美女癡迷,在這貨的精心挑弄下,咱們億萬電視觀衆心目中的女神,此時已經快意連連了。
“張兄弟,我…快不行…了……”
“姐,這才哪兒到哪兒嗎,離欲仙欲死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