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钰警告道:“好你個臭家夥,我就知道你小子目的不純,用心不良,不過,我嚴厲警告你,不準你打汪燕妹子的主意,聽到了嗎?”
張铮說道:“聽倒是聽到了,問題是我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故紙堆中找到了古人的這個成語,你要是不讓兄弟俺打汪燕妹子主意的話,那我豈不成了盲人點燈白費蠟,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嗎?”
“活該,誰讓你小子滿肚子壞水呢。燕子妹妹,這會不惡心了吧?”呂大钰向汪燕問道。
汪燕回答道:“這會倒是好了一點,但一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東西來,我還是會渾身起雞皮疙瘩的。”
“這下麻煩了,看來你的個人問題不好解決了。”呂大钰說道。
“爲什麽?”邬倩倩插話問道。
呂大钰解釋道:“還能爲什麽?她一看到那些追求她的人,就會聯想到那些惡心扒拉的小東西,渾身就起雞皮疙瘩,你說她還能喜歡他們嗎?”
邬倩倩道:“這有什麽難的嗎?燕子既然無法喜歡那些追求她的人,她可以追求她喜歡的人嗎?”
呂大钰看了一眼正滿面壞笑的張大官人後說道:“這不就是某某人希望的嗎?”
“某某人?某某人是誰?誰是某某人?”邬倩倩問道。
“我說邬姐,你怎麽這麽木讷呢,某某人不就近在眼前嗎?”
邬倩倩說道:“哦,你說的是張兄弟呀?你說得沒錯,這家夥的确不咋的,他利用那些打不死的小強,幹掉了一多半燕子妹妹的追求者,剩下爲數不多的情敵,我看沒幾個可以和他匹敵了。不過,我非常贊同你的說法,絕對不能讓這小子的陰謀詭計得逞,否則……”
“邬姐,否則什麽?”呂大钰問道。
“否則,會後患無窮的。”呂大钰說道。
“哈哈,我說各位老姐,你們還當真了?我實話告訴你們吧,古代根本就沒有這個成語,所以,兄弟剛才隻是給大家開了個玩笑而已。”張铮笑道。
“啊!我就說嗎,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成語,這小子純粹是瞎編亂造、坑蒙拐騙糊弄人。”
張铮說道:“呂姐,兄弟什麽時候坑蒙拐騙過嗎?我給你說吧,雖然咱們華夏國古代沒有‘蟑陣蜂衙’這個成語,但‘蟻陣蜂衙’這個成語還是有的,所以嚴格來說,兄弟也不是完全胡說八道喲。”
“你小子放着‘蟻陣蜂衙’這個現成的成語不用,幹嘛非要編造個‘蟑陣蜂衙’呢?”呂大钰問道。
“還用解釋嗎?當然是因爲蟑螂比螞蟻更惡心了。”張铮答道。
“哈哈,你小子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呂大钰鄙視道。
張铮說道:“幾位老姐,你們真的是誤會了俺了,兄弟對汪燕妹子真的沒有什麽,俺隻是喜歡汪燕妹子的歌聲而已。”
呂大钰說道:“你小子就不要越抹越黑了……”
“當然了,愛屋及烏,也是可以理解的嗎?”張铮笑道。
“哈哈!張兄弟,咱這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呂大钰、邬倩倩秦岚等人笑道。
“哈哈,哪來的狐狸尾巴呀?兄弟無非是給大話逗個樂子而已。你們想呀,汪燕妹子才剛剛出道,還需要磨煉和成長,兄弟哪能置汪燕妹子的前途而不顧呢,幾位老姐,你們說是吧?”
“這還像個當大哥的說得話。好了,基金會形象代言人的問題解決了,下面就由我來參訪兩位捐款人好了。傅老總,如果我的記憶沒有錯的話,幾位大老總今天的捐贈數額,不但開創了你們企業慈善捐款的曆史記錄,而且還開創了我國建國以來,企業和個人一次性捐款的曆史記錄,應該是這樣的吧?”呂大钰一邊将話筒遞向傅成,一邊采訪道。
“弟妹說得不錯……”
“傅老總,今天沒有弟妹,隻有主持人……”
“弟妹說的沒錯,今天沒有主持人,隻有弟妹……”
“嗨,我說傅老總,你說反了,我說的是隻有主持人,沒有弟妹。”呂大钰再次提醒道。
傅成笑道:“哈哈,看來還真是大哥說反了。妹子說得不錯,我們幾大國企今天的捐贈數額,的确是開創了我們企業曆史上捐贈的記錄,但至于是不是開創了全國的捐贈記錄,大哥我由于沒有深入研究過,所以,就不是太清楚了。”
“請問傅大哥,你作爲一名熱心公益慈善事業的資深人士,曾經參加過各類公益慈善募捐活動,你對今天的活動有什麽感想?”
“弟妹,說起今天的感受,大哥我就用一個詞來表示一下吧。千言萬語,萬語千言,我們七兄弟有一個共同的感受,那就是震撼!我們能夠參與今天的大會實在太幸運也太榮幸了。”
“嗨,我說傅大哥,這是一個詞嗎?這應該是一段話嗎。”呂大钰說道。
傅成笑道:“哈哈!大哥我有個老毛病,一旦激動起來,嘴上就沒有把門的了。不過呢,如果用一個詞來表示我們的切身感受的話,那就是‘震撼’兩個字了。”
“哦,震撼這個詞用得的确不錯,不過還是太籠統了,能說的詳細一點嗎?”呂大钰問道。
傅成道:“當然可以了。對于此類會議的程序,妹子你肯定是非常熟悉的,通常就是領導揭幕、民政部門宣讀批準書、領導講話、捐款,然後結束。而咱們今天的大會,卻與衆完全不同,不但主題鮮明,形式新穎多樣,而且内容極爲豐富,已經用精彩紛呈和印象深刻等等詞彙都無法來形容了……”
“傅大哥,今天的大會是很精彩,但也沒有你這麽誇張的吧?”
“妹子,我真的沒有誇張,這是我們切身的感受,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呀?”傅成向劉玉棟、金家嚴、張海濤等人問道。
“老傅說的沒錯,我們參與這樣的會議和活動多了去了,但給我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唯有這一次了。”劉玉棟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