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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阿姨,謝謝你和梁伯伯了,你等會,一會我将紀念品給您。”
“嗨,我說呂丫頭,你客氣個什麽嘛?啊!還有紀念品?”
“沒錯,任阿姨,紀念品好着呢。”呂大钰說道。
“哈哈,不就是個紀念品嗎,有什麽好不好的,意思一下就得了呗,邬丫頭,你說對吧?”仁貴蘭不以爲然道。
“不對!”邬倩倩說道。
“爲什麽?”
“阿姨,我現在不告訴你,一會你看到後就知道了。”邬倩倩道。
“哈哈,我說丫頭們,你們還給阿姨搞神秘呀?阿姨活了這麽大年紀了,什麽沒見過呀?”仁貴蘭笑道。
“阿姨,我敢說,這件紀念品您老還就是沒有見過。”
“邬丫頭,别逗阿姨了,我吃得鹽比你喝得水還要……”
“阿姨,紀念品來了,拿着吧。”呂大钰一邊說着,一邊将卡地亞鑽戒的盒子遞給了仁貴蘭。
“哇,這個盒子太好看了,黃澄澄的,應該是黃銅的吧?”仁貴蘭說道。
“哈哈,任阿姨,你這老革命遇到新問題了,這不是黃銅,這是用2o克黃金裝飾的。”呂大钰解釋道。
“啊,2o克黃金不就1ooo多塊錢了嗎?”
“哈哈,我說任阿姨,你這算數學的挺好嗎?您老說對了,光這個盒子上的裝飾就值1ooo多塊錢呢。”
“啊!這麽說,光這個盒子上的黃金就比我和你梁伯伯的捐款值錢多了?”
“可不是嗎?阿姨,你别光顧着看盒子呀,真正的紀念品在裏面呢?”呂大钰說道。
“盒子這麽值錢,那裏面的東西也應該價值不菲吧?”仁貴蘭說道。
“哈哈,阿姨的腦子就是好使呀,既然你已經猜對了,就趕緊打開看看裏面的東西吧。”衆女說道。
“等等,這盒子上還有字呢。什麽?‘相守相牽,永世愛戀,卡地亞爲你做媒’,我說大钰,你是不是拿錯東西了。”仁貴蘭說道。
“阿姨,我沒有拿錯呀。”
“還說沒拿錯?這件紀念品明明是人家新婚小兩口的嗎?你看上面寫着呢。”
“哈哈!我說阿姨,你誤會了,盒子上的這句話是人家珠寶飾公司的一句廣告語,與新婚小兩口沒有什麽關系的。”呂大钰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大钰,這卡地亞是個媒婆吧?”
“哈哈,我說阿姨,你又誤會了,這個卡地亞不是媒婆,人家是一家具有百年曆史的世界著名老字号珠寶商。阿姨,看看裏面的東西吧。”
“好吧。啊!”
“阿姨,怎麽了?你怎麽将盒蓋又蓋上了?”
“大钰,這盒子裏怎麽還有暗器呀?”
“暗器?阿姨,什麽暗器?”
“剛剛打開盒蓋時,裏面突然射出來幾道光線……”
“哈哈,阿姨,你又誤會了,那不是暗器,那是寶石反射的光線。”呂大钰解釋道。
“寶石?這裏面還有寶石?”
“阿姨,你說的沒錯,裏面的确有寶石,而且還是頂級的寶石。趕緊打開看看吧。”
“啊!”
“我說阿姨,你又怎麽了?”
“我說大钰,你不說沒拿錯紀念品嗎?”仁貴蘭問道。
“沒錯呀阿姨,我的确沒有拿錯呀。”
“那這裏面怎麽是一枚漂亮的鑽戒呢。”
“阿姨,沒錯的,就是一枚鑽戒。”呂大钰說道。
“鑽戒是送給我的?”仁貴蘭指着自己向呂大钰問道。
“阿姨,沒錯的,這枚鑽戒就是送給你的。”呂大钰說道。
“啊!”
“我說阿姨,咱不這樣一驚一咤的好嗎?又怎麽樣了?”
“呂丫頭,你告訴我,這枚鑽戒值多少錢?”仁貴蘭問道。
“22o萬米元,怎麽了阿姨?”
“什麽?22o萬米元?”
“阿姨,沒錯,就是22o萬米元,标簽上寫着呢。”
仁貴蘭道:“我的娘呀,太吓人了,阿姨活了這麽大年紀,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多錢。我說大钰,這真是給我的?你保證沒有拿錯?”
“阿姨,千真萬确,是給你的。”
“啊!”
“媽!你又怎麽了?你至于這樣嗎?”梁莉對母親道。
“什麽叫不至于呀?你看這‘情定一鑽,緣起三生’八個小字,實在太浪漫了,整個鑽戒處處顯示着無比的尊貴和華美,實在是太漂亮了。”
“阿姨,你喜歡嗎?”呂大钰問道。
仁貴蘭有點激動的說道:“還用說嘛,這麽尊貴的珠寶飾,誰看了不喜歡呀?看到這麽華美的鑽戒,阿姨我都想……”
“阿姨,你想怎樣呀?”
“阿姨我看到這‘情定一鑽,緣起三生’、‘相守相牽,永世愛戀,卡地亞爲你做媒’兩句經典用語後,都想重走長征路,來段新生活了。”仁貴蘭說道。
“啊!阿姨的意思是?”
“戴上鑽戒,穿上婚紗,再浪漫一次呀?”仁貴蘭說道。
“哈哈,阿姨,您老的意思是要再次走上婚姻的殿堂了?”呂大钰、邬倩倩等人笑問道。
“對呀,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問題是阿姨打算和誰來段新生活呀?”
“還能和誰呀?當然是和你梁伯伯了。再說了,我倒是想和别人呢?問題是組織上也不允許呀?”仁貴蘭說道。
“哈哈,阿姨您太逗人了。”衆女笑道。
“媽,你就别在這裏出洋相了,既然你這麽喜歡這枚鑽戒,那就趕緊收起來吧。”梁莉對母親說道。
“嗨!我是小莉,怎麽說話呢?你媽我哪裏出洋相了?”
“媽,我說錯了,你沒出洋相好了,這行了吧?”梁莉說道。
“這還差不多。大钰,捐款的人都有紀念品嗎?”仁貴蘭問道。
“是的阿姨,凡是捐款的都有紀念品。”呂大钰說道。
“我說大钰,有你們這樣募捐的嗎?”
“怎麽了阿姨?”
“還怎麽了?如果都像你們這樣的話,這慈善工作還能持續下去嗎?”仁貴蘭說道
“阿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麽貴重的紀念品,還不賠大了呀?你們簡直是在賠本賺吆喝嗎?”仁貴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