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說得不錯,張兄弟的确是從農村出來的。”
“哦,這小夥西裝革履的,怎麽一點農村的樣子都沒有呢?”
“媽,你這是什麽觀點嗎?難道農村出來的一定在腦門上刻個‘農’字呀?再說了,現在的很多高級幹部,在出來鬧革命前不也是農民嗎?上推幾千年,有的皇帝還是農民呢?”
“嗨,我說你個死丫頭,我什麽時候嫌棄過小夥子是農民了?”
“任阿姨,你同意了?”夏琳問道。
“琳丫頭,我同意什麽了?”
“小夥子和梁莉的事情呀?”
“我何時同意過呀?”
“您老人家剛才不是說不嫌棄人家是農民嗎?”
“嗨,我這不是話趕話趕得嗎?再說了,小莉和小夥子根本就不熟,八杆子都打不着,談何關系嗎?”
“啊!我說阿姨,你不知道呀?”
“琳丫頭,我知道什麽呀?”
夏琳看到梁莉一個勁的給她擠眉弄眼,便趕緊改變說法道:“任阿姨,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有一種愛叫一見鍾情嗎?”
“這個詞我倒是聽說過,但我是堅決反對這種做法的。”
“阿姨,爲什麽嗎?”
仁貴蘭說道:“沒有經過時間的沉澱,沒有經過深入了解,沒有情感的積累和感情的升華,這快如閃電的一見鍾情能夠靠譜嗎?”
“盡管不是太靠譜,但成功的案例還是有的嗎?”夏琳說道。
“得了吧,我才不相信呢。”仁貴蘭道。
正當這廂衆美女和老太太深入探讨兩性關系時,那邊廂梁司令員和呂書記等人也聊上了。
“司令員,這邊坐吧,你怎麽才來呀?”呂鎮湘書記問道。
“嗨,我這不是剛從京城趕回來嗎?”梁本初司令員說道。
“哦,怎麽?你去軍委開會了?”王林問道。
“不是開會,是爲了政治部老吳的事情。”
“老吳怎麽了?”呂鎮湘問道。
“哦,呂書記,你不知道呀?”梁司令員問道。
“老梁,我知道什麽呀?”
“小張那小子沒有給你彙報?”
“彙報什麽?怎麽?又和小張有關系?我說梁司令員,到底是什麽事嗎?”呂鎮湘問道。
梁本初介紹道:“是這樣的,大前天,也就是日晚上,小張在金輝俱樂部宴請莺莺、碧蓮、小倩、文文和小敏和絲路花雨的姑娘們,在跳舞的時候,遇到了陳副總理的小兒子……”
“是哪個陳副總理?”呂鎮湘問道。
梁本初說道:“就是那個男性陳副總理。”
“哦,你的意思是,那個陳宏來濟北了?”呂鎮湘問道。
梁本初說道:“沒錯,随同陳宏而來的還有劉帥的孫子劉甯、總後張部長的小兒子張帥,陪同他們的是軍區政治部吳廣征吳主任的兒子吳中。”
“陳宏這小子在社會上的名聲很臭,真不知道老陳是怎樣管教孩子的。”呂鎮湘說道。
“這個事主要責任不在老陳身上,據說是他老婆太溺愛這個小兒子了。”王林說道。
“司令員,是不是跳舞的時候,這幫年輕人生什麽糾紛了?”呂鎮湘問道。
梁本初道:“呂書記說得不錯,當時的确是生糾紛了。這個陳衙内本來是打算欺負曼如的,但由于曼如被小張的一名外國友人邀請去跳舞了,他隻好改變目标找上莺莺那丫頭了。”
“這小子太可惡了,小張既然在場,憑他那嫉惡如仇的脾氣,還能輕饒了他?他肯定會揍他的。”呂鎮湘說道。
“揍他的不是小張,而是他的兄弟餘雷餘先生。當這個陳衙内在舞場上欺負莺莺時,餘雷的一個大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左臉上,他的左臉立時便腫了起來。”梁本初介紹道。
“打得好!不過,這小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呂鎮湘說道。
梁本初說道:“你說得沒錯,這小子一手捂着左臉,一手指着餘雷大罵道:你,你他媽竟然敢打老子?”
“據我所知,餘雷絕對不是個善茬子,這家夥的性格脾氣與小張有得一拚,如果我的估計沒有錯的話,他應該會立馬給罵回去的。”呂鎮湘說道。
“哈哈,呂書記又說對了。餘雷立馬回擊道: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狗日的!
面對餘雷的強勢回罵,陳宏用手指了指自己向餘雷問道:你他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餘雷厲聲說道:我他媽的管你是誰,就算你是國家領導人的兒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老子照樣揍你這個王八蛋!”
“哈哈,這位餘先生真夠威猛的,的确有點小張的風采。不過,我估計陳宏這小子從小嬌生慣養,沒有挨過揍,養成了不可一世的習慣,大庭廣衆之下被人甩了一巴掌,心裏肯定窩火得很,按說他是不會咽下這口氣的。”潘田信笑道。
梁本初說道:“沒錯,這小子對餘雷惡狠狠的說道:我說小子,老虎不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呢,你他媽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現在就他媽的弄死你!
餘雷譏笑道:我說狗日的,你他媽的何止是一隻病貓,簡直是一隻貨真價實的色狼。來呀,别光說不練啊?你他媽的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陳小子罵道:我日你姥姥,你他媽的活膩歪了……。
“啪!”陳宏的那個‘吧’字還沒有說完,右臉頰上又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這個餘雷太不像話了,他怎麽老是打人家的臉呢?他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規矩嗎?”市長郭登科笑道。
“郭市長,這一巴掌不是餘雷打的,是小張的另一個兄弟錢進揍得。”梁本初解釋道。
“啊!小張的弟兄們怎麽都這個德行呀?”郭登科道。
“都是經過他長期訓練出來的,其行事風格當然應該有些相似了,不都說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嗎。”省長胡雲峰笑道。
梁本初道:“爲了這一巴掌,兄弟倆差點吵起來……”
“司令員,怎麽回事?”呂鎮湘問道。
梁本初說道:“呂書記,你聽聽他們是怎麽說得好了,餘雷對錢進說道:嗨!我說老錢,你怎麽搶了我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