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給你們介紹一下,回歸我萬事屋的夥伴。”
拖着菊花插着一把木刀的桂木桂馬,坂田銀時回到大廳在茶幾旁邊站好,友善的看着八雲白與八雲墨兩人,介紹到。
“被譽爲我們萬事屋吐槽擔當,身體構造由97%是眼鏡,百分之二是水,百分之一是垃圾的……啊!!!”
還沒說完,桂木桂馬就将菊花裏的木刀拔出,深深捅進了坂田銀時的菊花裏,暴怒的說道:“我的名字叫做桂木桂馬!不是什麽新八唧!”
“還有!什麽叫百分之97是眼鏡啊,難道你是想說眼鏡才是我的本體嗎?!”
“嘶!媽的,竟然偷襲,真是痛死我了,”拔出插在自己菊花裏的洞爺湖,從懷裏拿出八雲墨送的一盒紙巾裏拿出幾張,擦掉木刀上那沾着的由便便跟鮮血混合成的馬賽克後,插回腰間。
“唔嘔……好惡心……”
一旁,見到坂田銀時竟然把沾了屎,滿是異味的木刀插回腰間,正在用餐的八雲白一陣反胃,最後甚至不得不在自己身邊形成一道隔絕外界氣味的反射屏障。
【喂,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沒看見這兒還有人在吃飯嗎?】
不滿的瞥了眼桂木桂馬和坂田銀時,八雲墨繼續埋下頭,用手中的勺子挖起一口草莓聖代吃了起來。
“呃……這杯聖代,好像在哪裏見……不對!這不就是我剛剛點的嗎!臭丫頭,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吃!”
【哼,錢是我出的,有本事自己買去啊。再說,你上廁所拉線屎半天不回來,難道我不吃,還等它化掉做成洗發水潑你那天然卷的腦袋嗎?】
說着,看了眼坂田銀時腰間的木刀。
【原來如此,難怪回來的這麽晚,原來是去廁所跟這隻四眼搞基去了麽?】
“喂!誰會跟他搞基啊!”一旁的桂木桂馬憤怒的叫道,隻是,無論八雲墨也好,八雲白也好,就連捅了他菊花的坂田銀時,都像是沒聽到一樣,各幹各的。
【呵呵~】冷笑一聲,八雲墨繼續嘲諷道,【雖說這數不勝數的各個面位中,有着各種各樣的怪人。但是像你這樣,面對一架眼鏡也能發情打一炮的家夥,還真是前所未聞呐~】
“喂!誰是眼鏡啊!給我好好聽人說……啊疼!”
“好了新八唧,你可是将來要成爲繼承你家道館的男人,别這麽斤斤計較的啦,快點振作起來,跟我回萬事屋。你,我,還有……”
指向正在吃飯的八雲白,闆着臉,一本正經的樣子不言不語。
“?”
發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八雲白好奇的擡起頭,看着正在指着自己的坂田銀時,一臉茫然的問道,“怎麽了?一直盯着我,臉上有東西嗎?”
“嗯,這股無敵的般的胃口,錯不了……”
“什麽?什麽錯不了?”
“别裝了,神樂,跟我回萬事屋吧!”
“啥!?喂喂,你認錯人了吧,我叫八雲白,是一隻境界妖,根本就不是你說的什麽神樂。”
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紙巾擦掉嘴角的油脂,八雲白對坂田銀時澄清自己的身份。
【白,吃夠了嗎?】
一旁的銀時還想說些什麽,便被搶先發言的八雲墨打斷了。
“嗯,吃夠了,”拍了拍平坦的肚子,八雲白點頭回答道。
【那麽……呵呵呵~】拉住八雲白的手臂,八雲墨的紅色九勾玉輪回眼閃爍出光芒。随後,一道黑色的漩渦,仿佛黑洞一樣,一點點吸收着兩人的身體,【銀時先生,如果還想用你那半吊子的蠱惑手法蠱惑我和小白,那你還是省省吧。】
【你的店我記住位置了,有時間我們會去坐坐的。而且,就我個人而言,還是對你挺感興趣的哦~真想知道殺起來會是什麽手感呢,嘿嘿嘿……】
伴随着不斷縮小的陰笑聲,八雲白與八雲墨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吧内。
“啧,麻煩死了,怎麽永恒之地的女孩子,都沒有一個是正常人,張口閉口打打殺殺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站在茶幾旁邊的坂田銀時走入沙發内入座,招手對吧台的李舜生喊到:“服務員!再來兩杯草莓聖代!”
喊完,回過頭看向一點點遠離茶幾,撇過頭一副看風景,裝作不認識坂田銀時的樣子。
“喂,老八,你坐嗎?”
“……”已經走到大門口的桂木桂馬,轉過頭推了下眼鏡,在燈光的反射下鏡片變成白色遮住眼球,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看着正在端着兩個聖代走出吧台的李舜生,桂木桂馬輕聲道:“我已經……看到結局了。”說完,推開酒吧大門,拔腿就跑!
“……”沙發上,不明覺厲的坂田銀時眨了眨眼,懶散的靠在沙發柔軟的墊子上,抓着亂糟糟的天然卷發,“又搞什麽,算了,不吃拉倒,我一個人吃兩份,豈不美哉。”
哒啦……哒啦……
兩杯聖代放在茶幾上,李舜生帶着和善的笑容說道,“先生,您的聖代。”
“謝謝啦,你去忙吧,我開吃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過,我們這裏快要打烊了,先生您看,剛剛那我女士點的東西都沒給錢,您能先結個賬嗎?”
“啥?她不是給你錢了嗎?”
看着李舜生,坂田銀時心中湧出一股不好的感覺。回想起八雲墨走的時候的陰笑,和桂木桂馬剛剛說的那句中二氣息十足的裝逼話語……
‘喂喂……不會吧!這死丫頭不會是故意坑我的吧!開什麽玩笑,我現在身無分文,甚至還欠了那個老太婆五個月的房租,那還有錢買單啊!’
在坂田銀時内心咆哮之時,李舜生已經拿出了口袋裏的收據。
“您看,那位女士之付了兩杯草莓聖代,其他的還都沒付呢。哦對了,那個女士和她的姐姐在你剛剛上廁所的時候,說您是她的父親,并轉告我說你買單。”
“……”接過收據,坂田銀時抽着嘴角,内心仿佛有幾萬隻草泥馬奔騰……
‘媽的,被算計了,靠!我就說不對勁,哪有人會平白無故的給陌生人請客啊!真是笨死了我!不僅是我,這服務員也笨死了,我雖然秃廢了一點,但也才27歲好吧!怎麽可能會有一對看上去十五六歲的雙胞胎女兒啊!’
“呃……咳咳,那什麽,你誤會了,我其實不是她的父親,隻是路過的,路過的,額呵呵呵呵……”
尴尬的笑着,坂田銀時雙手放到面前搖擺,對李舜生解釋着。
唰——
“噫!!!”
一把黑色中間有着放血槽的短劍,劃過坂田銀時的脖子,流出一滴紅色的鮮血。順着緊握那把匕首的手臂看去,攻擊自己的,正是李舜生。不過,此時的李舜生,與剛剛那和善的酒侍樣子,外貌和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酒侍服,變成了一襲黑色皮質的大衣。白色的手套,變成了黑色的皮手套。臉上,更是多了一個右眼上有着紫紅色閃電圖案的白色假面。
從現在起,作爲酒侍和調酒師的李舜生,将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在黑夜中,殺人不眨眼的契約者李舜生,代号——黑!
“這位客人……”面具下,傳出語氣柔和輕緩,卻充滿着殺意的冰冷聲音。“您該不會是……想吃霸王餐吧?”
“哪哪哪……哪有!我怎麽可能會吃霸王餐!話說,你能不能把刀放下,咱哥倆坐下來和和氣氣的吃聖代你看咋樣?”
“少廢話!拿錢!”
“啊!!!”
……
八雲居——
“我回來啦!~”
“歡迎回來!~”
玄關内,八雲白笑着對屋内正在看比賽吃宵夜的四個人打了聲招呼。而靈夢、八雲紫、妖夢,還有咲夜,在聽到八雲白打招呼的聲音後,也都轉過腦袋揮手,回應着八雲白。
“小白,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透過隙間,八雲紫把手放在八雲白頭上輕輕撫摸,溫柔的說道。
“啊,挺有趣的,今天在外面玩了很久,都有些舍不得回來了呢,”點點頭,八雲白笑着回應。“姐姐,我有點累了,先回房睡了。”
“嗯,那小白你快去休息吧,一定要做個好夢哦~”
……
八雲紫卧室——
“好了,墨,出來吧。”
赫——
黑色氣焰在八雲白的體表燃起,然後向一側分離,凝聚成人形。
【來,快來看好戲!】
使用瞳術‘神威’,在虛空中打開一個口子,映出坂田銀時被李舜生追殺好幾條街的畫面。
“噗……哈哈哈~墨,你真是太壞了~”
【嘿嘿~誰讓他昨天碰瓷你,活該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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