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盛未央卻握了握皇甫薄情的手,輕聲說,
“沒事。”
皇甫薄情微擰了眉心。
盛未央走到餐桌旁,将玻璃轉盤上的白酒瓶拿起來,皇甫弒和夜辰殇喝的是白酒,紅酒喝了不過瘾。
……
盛未央先給皇甫弒倒了一杯,皇甫弒翹着二郎腿,笑得花枝亂顫的點頭,
“乖。”
皇甫薄情眼角一個抽搐,又想沖上去揍他老子了!真欠扁!
盛未央又走到夜辰殇的座位邊。
夜辰殇明顯得比剛剛更激動了,端着酒杯的手都不可抑制的微微顫抖着,
“未央……”
盛未央原本悶悶的胸口,倏然一下,更難受了,
“你把杯子放着吧。”
夜辰殇微怔,皇甫弒又在桌子下面踢了夜辰殇一腳,擠眉弄眼,你閨女叫你把酒杯子放着!
樂傻了!
……
皇甫薄情站在皇甫弒的側邊,清楚的看到了皇甫弒踢夜辰殇的動作,暗自在心裏腓腹,他老子一定是來看戲的!
皇甫薄情也倚着貼着壁紙的牆壁,雙手環胸,看着眼前的女人,情不自禁的軟了唇角。
夜辰殇被皇甫弒這麽一踢,立刻反應過來,連聲說好,一邊将手裏的酒杯放在了餐桌上。
盛未央抿了小嘴,沒再說什麽,雙手托着酒杯,給夜辰殇的酒杯倒滿了酒。
看着盛未央,夜辰殇眼睛有些酸澀,用力的緊了緊微顫的手掌,沉邃的音色染上了一絲濁然,
“謝謝。”
……
盛未央臉色微僵,咬了下唇角,
“不用說謝。”
夜辰殇倏地一震,甚至差點把剛倒滿的酒杯給打破了,
“未……”
“您和Emp慢用,我和薄情也回我們那桌了。”盛未央一說完,轉頭拉着皇甫薄情的胳膊就走出了包廂。
皇甫弒還翹着二郎腿,揮一揮手,
“蠢丫頭,多吃點,瞧你瘦得跟魚幹兒似的!”
皇甫薄情又回頭使勁的剮了眼自家老子,靠**!都說了我老婆不是魚幹兒了!!
包廂外的走廊上。
皇甫薄情什麽都沒說,隻是深深的看了眼盛未央,然後長臂一攬,将她惹憐的小身闆兒霸道的抱進了懷裏,寵溺輕罵,
“小白癡。”
……
盛未央埋着頭,在皇甫薄情的胸膛上撒嬌似的胡亂蹭了蹭。
皇甫薄情更寵溺的笑了。
他的傲嬌小狸貓兒,真的是傻的可愛啊!
剛剛在包廂裏面,夜辰殇跟盛未央說謝謝,盛未央回答不用說謝,而不用說謝謝的人,那一定是有着很親密的關系的,所以夜辰殇才會那麽激動。
倏地,盛未央微微擡頭,湛然的眸珠裏仿佛淌着星光,碎碎的淌了一室,
“三歲,他其實什麽都沒有做錯,隻是我自己心裏過不去罷了。”
盛未央清澈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輕啞。
皇甫薄情漆眸一深,
“過不去也沒關系,沒有人逼你。”
看着皇甫薄情深灼的眼睛,她知道,即便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她,他也會站在她身旁,和她一起背叛全世界。
盛未央輕輕笑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