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了我讓人盯着點。”王蘭香笑着說道。
“成,反正這幾個地方都的找熟知的人才行,知根知底,這可不會是個小數目,絕對也是個大頭。”何新軍再次叮囑道,“我的感覺,如果要弄,典當、小額這塊,可以讓天星哥上,天星哥在餐飲呆了那麽長的時間,在我看來,完全就是在浪費他的天賦和資源,把他弄到小額信貸及典當行那邊,感覺他會更得心印手一些,業務上,找人幫他,但找的人必須是您的心腹,直接跟您負責,倒不是說監視他,隻是以防萬一罷了,畢竟這裏進進出出的錢太多,很容易引起眼紅,再說天星哥跟了咱們這麽久,可也說不準以後,信他自然信他,在公司他有決斷權,但咱們起碼要獲知每一筆交易,這樣到時候也好有個根據,而天星哥也不怕他們坑,他手下的那幫子馬仔還有些許混的,到時候可以委托他們出面,每次付每次的酬勞就是。”
“有天星哥在,他們也翻不了天,至于說省城的代辦公司,我個人傾向于文斌叔叔,他是老爹的戰友,你們也熟悉,也勤勞肯幹,而且對于省城的情況他也熟悉,關系也都在省城,讓他去組織這個,他不會感覺到陌生,最多就是業務上,可能開始會少一些,不過這個也有辦法,似這種代辦公司一般都不會放到明面上打廣告,國家是不允許的,那麽,單單是發點傳單,總不會還有人過來找麻煩吧,咱們做成名片格式的,找人到處發放,總有人願意來的,一個人就收他五萬,10個人都五十萬了,況且根本不止這麽點,而且咱們收費标準也是根據注冊資本的多少來進行收費的,前景還不錯,不過可惜的就是,也幹不長,估計也就是5年左右的光景吧,國家到時候也會打擊這個的。”何新軍笑眯眯的說着。
王蘭香沒有吭氣。動動徐天星她還可以接受,動鄭文斌的話,她就有些不樂意了,鄭文斌來的時間雖然不長,可這家夥确實勤快,有眼色,交代的事情,從來都是一絲不苟,讓人很放心,現在房地産這塊,除了物業,平時的工地也是他管着,可以說,整個房地産公司,鄭文斌雖然沒有挂頭銜,卻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總經理了,眼瞅着其他的地塊也準備拿下,這個時候把鄭文斌扔出去,她其他的地塊怎麽辦?誰來管這個?迎憲小區三期工程的物業總經理,誰頂替上?都是問題,爲了這個動鄭文斌,她損失的有些慘重,不得不考慮到底是不是劃得來。
何新軍隻是建議,至于說用不用,那就是老媽的問題了,他隻是憑借自己感覺考慮問題,感覺誰好用用誰,才不會去想他身上有多少的重擔,那是老媽需要考慮的問題。
思慮了半天,王蘭香還是有些猶豫不決,在她心裏,還是不想讓鄭文斌走的,畢竟用管了手,再換一個來,還真指不定是什麽情況呢,最後隻能是擺了擺手,苦笑着道,“這個事兒咱們完了再說,除非必須,我還是不想動鄭文斌,真要如同你說的那樣,如果房地産都開始起,鄭文斌是很重要的一環,下面的事兒大多都是他在處理,把他調走,不一定還有這麽好用的人,而且目測看來,還是房地産的利潤大一些吧。”
何新軍撓了撓下巴,思慮了下,點了點頭,“就目前來說,房地産還是占據着主要地位,很少有比房地産更賺錢的行當,就是周期長了一些,不過也還能接受,3年左右的時候賺起碼2個億,利潤不錯,代辦公司5年大概也就是1個億吧。”
“那就沒有必要讓鄭文斌去啊,老媽頓時來了興緻,趕忙說道,“這個我完了在考慮考慮,能行的話,換個人,反正按照你的說,代辦公司的賬上是基本沒有錢的,有需要,咱們到時候才會打錢,然後再弄回來,是這麽個理吧。”
何新軍笑着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麽個意思。”
“那沒有必要,我完了找個比較會說的過去就是了,能說會道,能把人哄住,鄭文斌在這方面還是差一點,他适合管理,而不适合外放跑業務,行了,我了解了,這個事兒我完了弄,你還有什麽事兒嗎?”王蘭香擡頭笑着看着自己的兒子,繼續問道。
“額,我?沒有什麽了。”何新軍苦笑着搖了搖頭,“老媽這是在幹嘛,下逐客令?好吧好吧,反正我就是過來順帶着轉悠一圈,那您忙着,我先撤了。”
何新軍搖了搖腦袋,轉身離開,王蘭香則又伏在辦公桌上,開始仔細的計算起了房地産到底能夠産生多少的利潤。
家裏就那麽些錢,真要賠的話,可不夠這麽幹的,一夜回到解放前,王蘭香不怕,怕就怕是稀裏糊塗的瞎過,這是她不能忍受的,因此,在王蘭香看來,每一件大事兒,他都要仔仔細細的計算一番,确定沒有錯誤的時候,才回真正下手,好在這些地方目前還沒有人去拿,倒是還給他留了不少的時間考慮。
何新軍從老媽辦公室出來,進小區裏溜達了一圈,自家的别墅馬上就可以入住了,進去轉轉,看看還有沒有味道,畢竟也就是這一段時間的功夫。
這裏老爹比他上心,很多的朋友都已經住進了别墅,剩下爲數不多的,要麽是低調,要麽人家壓根就是不準備住的,何進财瞞不住,畢竟家裏這麽有錢,縣裏幾乎都知道,住别墅反而讓人更能夠接受一些,所以,何進财每天上班以後,開完晨會,總會過來溜達一圈,看看開了窗戶沒有,開了的話,轉一圈回去,沒有的話,則自己把窗戶打開,晚上也是如此,家裏的花早已一堆一堆又一堆,普通的吊蘭有,綠蘿也有,據說可以吸附甲醛,當然,也有其他的,比如發财樹平安樹這些,名貴品種就沒有了,畢竟家裏平時沒人照顧,嬌氣點的花很容易直接挂掉,反倒不如這些花兒省事兒。
繞着樓體走了一圈,何新軍順手鎖了門,徑直去了修理廠,剛進修理廠的門,就看見有小工正三兩成群圍在一起,對着大偉的辦公室指指點點,不時在說着什麽。
何新軍皺了皺眉,輕輕咳嗽了一聲,周圍的小工瞬間被吓了一跳,當看清楚是何新軍時,這才讪讪的趕緊分開去幹活,畢竟何新軍是大股東的事兒他們早就知道了。
看着小工們離開,何新軍這才随手召喚了個距離最近的小工過來,皺着眉頭問道,“怎麽回事?”
小工左右看了一眼,這才給何新軍說道,“老闆,那個喜歡經理的女的又來了,平時就經常過來,不過經理一直不在,今天正好撞上,那女的唰的一下就哭了,經理不好意思在大廳裏解決問題,這不,拉倒辦公室了,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怎麽回事,在這裏八卦了下,您,您就進來了。”
何新軍無語的看了看大偉的辦公室,他就知道,遲早會出事兒,周甜雖然年紀不大,可手段确實相當之豐富,根本就不是他這個年紀使出來的,大偉這種蒙頭葫蘆,剛剛開始起步,跟周甜相差很多,在何新軍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比拼,雖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首先大偉得狠下心才行,而這個洽洽就是大偉的弱項,他不太擅長拒絕人,他那種拒絕,每次都是讓人感覺還有機會,模棱兩可,再加上周甜就是要撲上來,根本就不會管那麽多,大偉夠嗆能夠招架得住。
何新軍歎了口氣,這事兒他不太相管,可現在看來,如果自己不管的話,大偉很可能會吃虧,張勝男很不錯,總不能被周甜攪黃了,周甜現在的目的,就是讓張勝男出局,這樣她才能夠順勢插入,一旦二人有了間隙,再想恢複,就不太容易了,剛剛出去旅遊了一頓,養起來的感情,可不能就這樣揮霍了。
何新軍擺手讓小工離開,剛剛準備過去幫忙,身後星子與春碩的身影出現了,星子笑着在身後喊道,“嘿,軍子,來的挺早啊。”
何新軍回頭笑了一下,待二人走近,這才指了指大偉的辦公室,将情況說了一下,星子對于這方面經驗比較多,讓他出面,到底還是要好一些。
“我擦,周甜那不要臉的又來了?她還有臉過來呢,真服了。”星子鄙夷的咒罵道,“走走走,一起去,可不能讓大偉吃了虧,這家夥好容易找個對象,再被周甜這貨攪了,就大偉那模樣,找個适合的對象容易麽,最關鍵的是,周甜這丫不省心的,真要和她找上,到時候如果有更有錢的出現,還不得一腳踢開大偉,估計踢開都是輕的,再戴頂綠帽子,我去,大偉整個人可就被她毀了,咱可不是跟她一路人,這種心機婊,還是少招惹爲妙,日的,當演電影呢,說哭就哭,說笑就笑,這種女的,去演藝圈拉倒,保不準還能紅,演藝圈那麽亂,正好适合她,萬人睡,睡萬人,多好。”
星子語氣不好,氣沖沖的诋毀了他半天,發洩着自己的怒氣。
春碩雖說沒有吭氣,不過從神态上,也能夠看得出,他對于周甜的到來,也趕到頗爲煩人。
何新軍點了點頭,“走吧,說什麽也不能讓周甜霍霍了,她根本不适合大偉。”
星子是個急性子,已然大步上前,啪沓一下,把大偉辦公室的門子推開,爽朗的笑道,“哈哈,大偉,哥來陪你了。”
星子情商很高,要不然也不可能說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對象,而且沒有一次麻煩,他在處理這個事兒上,有些先天的優勢。
辦公室裏的大偉和周甜正在說着什麽,星子這麽一推門,頓時吓了二人一跳,見是星子,大偉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喜色,眼中也滿是期冀。
這麽久,大偉也基本認清楚了周甜是什麽爲人,自然是對周甜失去了興趣,現在有的,也隻是初戀的那麽一點情懷,再加上張勝男已然是自己的女朋友,向來守身如玉的大偉對于周甜基本算是一點興趣沒有,畢竟她也知道,周甜這種女人不好惹,一旦招惹了,可當真就沒有什麽退路一說,定然會把自己攪個雞犬不甯,可這家夥又不知道如何拒絕,上一次還是何新軍等人幫的忙,再往後,就是和張勝男了,在這個事兒上,他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加上他心軟,糾纏了半天,支支吾吾也沒有把事情說清楚,這下星子進來,大偉頓時興奮了許多。
“呦,有人呢。”星子笑眯眯的看了看周甜,周甜已經不哭了,不過眼睛還有些泛紅,見是星子,也随即打了個招呼,神色上一副委屈的模樣,不知道的人會很自然的泛起一抹憐惜。
可惜星子經曆這個事兒太多了,根本不當回事兒,大大咧咧的進來坐在的大偉一側,笑着道,“嘿,我說,張勝男同學剛走,您老人家就在這裏花天酒地,這不合适吧,先說好啊,我們可是娘家人,你可不能這麽始亂終棄。”
星子故意這麽說,就是在告訴周甜,大偉與張勝男關系不錯,她就不要在裏面在參合了。
果然,周甜明白星子是什麽意思,臉色頓時陰了下去,坐在那裏不吭氣。
星子嘴角一咧,繼續對着大偉道,“你上次不是說,張勝男有心思把你帶回人家家裏去讓她父母看看,話說你考慮的怎麽樣了,人家小女孩都不嫌,你還在這裏端着,幹嘛,不想要人家了?”
星子這是在逼大偉表态,周甜的眼眸也瞬間的一亮,想要知道大偉的決定。
“怎麽可能。”大偉趕忙說道,“我自然是願意的啊,就是馬上讓我跟她結婚都沒有問題的。”
聽到這裏,周甜已然再呆不下去了,冷哼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