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宗寶在滾滾雷雲中尋找,可直到劫雲開始消散,雷電之力消失,也一無所獲。正準備離開時,卻察覺懷中的獸靈袋輕輕一顫。
“嗯?難道小黑發現了什麽?”帶着疑惑,代宗寶放出邪虎,但并未指望什麽。
“吼!”黝黑邪虎咆哮而出,蹲于代宗寶身旁,赤紅雙目四處打量。它突然一愣,盯着遠處湧動的烏雲,眼睛越瞪越大!
“發現了什麽?走,過去看看。”代宗寶升起了希望,翻身騎上虎背,準備探查一番。
邪虎得到命令,忽的竄了過去,直奔那湧動的烏雲。它極速奔馳,進到前處猛地騰躍而起,破空中單爪張開,利刃噌噌彈出,借助虎軀下墜之勢,狠狠一爪拍向烏雲!
嘭!
烏雲破碎消散,露出了其中的黑影,半人高,就像是駝背的小老頭,但長着一顆獨眼狗頭,樣子很是難看。可奇怪的是,這次它并未逃竄,而是張開那狗嘴,竟然口吐人言,隻是那聲音如同破鑼,刺耳沙啞,難聽之極。
“你們是什麽人?能看見我們劫族的,絕不是凡人!”
“劫族?小黑,你知道它們?”
代宗寶沒聽過什麽劫族,邪虎雖然也直搖頭,但望向那劫族的眼神,很像是見到了美食,大舌頭時不時的咪哒,連連吞咽口水。
見到邪虎那嘴饞的模樣,劫族吓得一個哆嗦,不自禁大叫道:“你……你們要怎樣?劫族集萬千詛咒于一身,不好吃的,真的很難吃!若我身死,仙君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仙君?!”紅眼亮起仇恨之芒,代宗寶怒火頓生!
“說!你那仙君姓甚名誰!”代宗寶躍下虎背,對邪虎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劫族。其意不言而喻,不說就吞掉它!
“不要吃我!他叫軒轅明通,被稱爲明通仙君,是我劫族的掌管者!我全都說了,我隻是個低等小劫使,就知道這麽多,放了我吧,劫族真的很難吃……”劫族竟然磕頭求饒,那刺耳難聽的話語,哼哼唧唧,沒完沒了。可當它低頭時,獨眼閃過怨毒,顯然沒安什麽好心。
代宗寶算是明白了,這個軒轅明通,便是囚禁蟠小桃本體的明通仙君!而自己的出現與此時的作爲,更不能被那仙君知曉。殺心生起時,又無巧不巧的,他覺察到了劫族的怨毒眼神,這更是堅定了那份殺心!
“小黑!”代宗寶大喊的同時,沖劫族一擺手!
“吼!!”邪虎雙眼亮起,興奮的撲了過去!
“仙君不會放過你們……”劫族在絕望中喊出怨毒,被邪虎無情的撲殺。它不是不想逃,而是劫雲被破,它受到反噬重傷,已經無力逃跑。
邪虎毫不在乎,興奮的撲上去就咬。那樣子,像是在吞食絕世美味,享受的不得了。
“有那麽好吃?”代宗寶遠遠看着,場面沒什麽血腥。那劫族不像是血肉之軀,更像是内白外黑的能量體,且隐隐有種難言的清香散出。邪虎越吃越美,看的代宗寶都有些眼饞。
盞茶之後,邪虎吃了個幹淨,帶着一臉的讨好,屁颠屁颠的跑回代宗寶身邊,得意地露出門牙間銜着的一顆心形寶石,有核桃大小,雷光閃閃,很是明亮璀璨。
“這是何物?”代宗寶伸手接過寶石,此物入手溫潤濕滑,其内似是萬千符文流轉。仔細端詳間,代宗寶記起了一個名字,那是神秘老頭給他的記憶。
“百劫之心,曆經百種天劫,千年孕育而成,将其煉化,可增強抵禦天劫的能力,并強化**抗力。”
“看來,劫族體内能孕育劫心。”
“煉化試試看!”
說幹就幹,代宗寶盤膝雲端,手握百劫之心,引動神芒之力煉化。由于神力的急速運轉,過程相當之順利,一小會兒,便煉化完畢。
百劫之心破碎成粉消散,代宗寶長身而起。他那黝黑的肌膚,隐隐有符文流轉,若隐若現。
“果然有用,隻可惜劫心太少,作用不大。若煉化的多一些,或是用千劫心、萬劫心,想來會好很多。”
“總的來說,此物是寶啊!”代宗寶負手望天,很期待下次天劫的到來。最好是來一窩劫族,那樣可就有的忙了。
隻是他不知道,就在他煉化完成的瞬間,天界的明通仙山上,響起一聲威嚴咆哮,激蕩仙雲湧動,吓得仙獸四散。
“敢煉化本君的劫種!真是作死!!”明通仙君那磅礴的神識散開,順着明明之中的感應,直撲下界而去!
于此同時,軒轅宗龐大的密室中,六位老者盤膝,正閉關修煉,他們是軒轅宗的至強老怪,修爲早已超越了元嬰期,簡直深不可測。
那密室最深處,珠光寶氣、富麗堂皇的供奉着十座威嚴雕像,其中一座忽的雙目亮起!六位老者渾身一顫,慌忙跪地參拜,他們神情激動,敬畏顫嗦的伏地高呼……
“晚輩恭迎仙祖降臨!”
“此地有人奪了本君的劫種,很可能是那半人不妖的小雜種!而他已經得到了血脈神力!你們竟然還讓他進入了葬兵山!本君當年的交代,你們難道忘記了!!”
雕像開口怒吼,神威激蕩席卷,六老者吐血倒飛,狠狠撞在牆壁之上,大口吐血時,慌忙跪地求饒,狼狽不堪!
“仙祖息怒啊,老七早已出關處理此事,我等專于修煉,并不知曉,請仙祖饒恕不知之罪!”六老者匍匐在地,戰戰嗦嗦,一動不敢動。
良久之後,仙君像是思索完畢,又像是壓下了火氣,無奈輕歎中再次開口:“如今懲罰你們何用?這次就算了,但是!在那小子出來之時,你們必須将其斬殺!毀其血脈之力,并将其魂魄禁锢封印,不得有失!倘若再次失手,拿命抵罪!”
威嚴之聲回蕩,雕像回複正常,仙君已經離去。其實他很想親自出手,但心中的那份忌憚,令他不敢妄動。
直到聲音平複,又過了良久,六位老者才敢擡頭。他們心有餘悸的彼此對視,心中深深的恐懼。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