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怪異的眼神,令代宗寶很不自在,可是有外人在場,又不好解釋太多,實在不勝煩惱。暗自哀歎中,他正想傳音略作安撫,但夏東旭的問候,打斷了心中所想。
“代老弟,問題解決了?”
“哪有那麽快,不過,已經找到了一種方法,隻是比較困難,還需要夏先生與郡主多多幫忙。”
代宗寶知曉夏東旭問的是道嬰之事,同時,他希望通過明惠郡主與夏東旭的人脈,多弄些道韻茶。現在是多一點是一點,離開血海關時,蕭崇陽勉強給他湊了幾兩,實在是少得可憐。
“真的有辦法?快說來聽聽,夏某一定全力助你。”
“事情是這樣的,在沿海城鎮,出産一種含有道韻的茶……”
“你是說……道韻茶?”
“對對,就是道韻茶,我喝此茶時……”
代宗寶與夏東旭閑步細談,漸漸遠離了傳送亭。小桃與青兒擡頭望了眼,卻并沒有跟上去,必定正事要緊,她們知道不便打擾。
而小茹還沒有從傷心中緩過來,自然是沒心思多問,唯有小滿,左看看右望望,不知是該安慰姐姐呢,還是去追厲害的江大哥。
如此情形,明惠郡主作爲主人,不得不開口化解尴尬,并将幾位女孩請到了會客廳,邊喝茶邊聊天,彼此也熟絡了起來。隻不過,小茹一直都情緒不高,從頭到尾僅是勉強應付,顯得心事重重。
直到夕陽西下時分,代宗寶與夏東旭才來到會客廳。二人所談,不僅是道韻茶的收購問題,還包括夏家先祖的遺訓,以及夏族東、西分支的關系等。
對代宗寶而言,最大的收獲是夏東旭私存的一斤二兩道韻茶。因爲夏東旭常年研究石人的道韻刻痕,所以對道韻茶也有所偏愛,本來他的存貨更多,但這幾年道韻茶減産,就隻剩下這麽多了。
如今代宗寶手中的道韻茶,已經接近二斤,據估算,按照最有效的方法飲用,差不多能領悟一成的道韻,到時候,他的實力能達到元神強的水準,進步可謂難以置信的神速。
關于自身的實力提升,代宗寶并沒有告訴夏東旭,目前而言,除了最爲親近的小桃與青兒,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必定保持這種築基到結丹的模糊狀态,是最好的障眼法,這既能起到麻痹敵人的作用,也有利于北沙島的潛伏計劃,何樂而不爲。
“好了,天色不早了,晚宴也已準備妥當,各位請起身入席吧。”
随着郡主的邀請,衆人先後起身,一同前往隔壁的宴客廳。
代宗寶回頭望了眼遠遠跟随的小茹,眉頭越皺越深。這丫頭雖然不再哭泣,卻一直不言不語,似是在躲避自己。看樣子,必須要好好跟她深談一次。
果然,來到宴客廳之後,小茹還是坐得很遠,且從未擡頭言語,隻是悶聲吃喝,将酒和食物當做了生死仇敵一般。
問題似乎沒那麽好解決。小茹才十四歲而已,代宗寶對她的感情,可以看作同甘苦共患難的小妹妹,卻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面對這麽個傻裏傻氣的小丫頭,他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小桃、青兒,關于小茹,你們有什麽好主意?她都快喝醉了。”迫于無奈,代宗寶隻好求助兩位未來的老婆,希望能好好的解決此事。
“這我不太懂,不過這不是什麽大事,大不了你娶了她做個小妾算了。”蟠小桃的傳音,帶着漠不關心的無謂。對即将逝去她而言,有青兒照顧代宗寶,已經很放心了,至于别的小茹、小花之流,她真的看不上眼。
“公子,這丫頭還小,或許醉過醒來之後,一切也就忘了。她總是要學着長大的嘛,心痛也是長大的過程,你不必太過擔心。”
青兒溫柔的勸解,令代宗寶安心不少。至于小桃那不靠譜的言論,他表示嚴重抵觸。
就這樣,晚宴在不算愉悅的環境下,隻持續了小半個時辰,便草草結束了。
代宗寶等人,還被安排住在原先的小樓裏,他本人也還住在原先的房間。不同的是,小樓裏不再隻有代宗寶與小茹姐弟,他的隔壁,分别是小桃與青兒的房間,對面是小茹姐弟分住。
回到自己的房中,代宗寶并未急着入睡,而是沏上一壺道韻茶,坐在桌前品了起來。
丹田裏有個虎視眈眈的道嬰,始終讓人難以心安,抓緊感悟道韻,才是眼前的生死大事。
由于晚宴結束的太早,将一壺茶喝光之後,才隻是月上枝頭的前夜時分。喝光一壺茶,可不是單純喝壺水那麽簡單,過程中需要多次添加熱水。這喝得多了,就免不了要去小解。
“嗯,或許是靜心的原因,這次領悟的道韻比較多,看來以後要找些清靜的環境再做參悟。”
代宗寶細心梳理領悟收獲,很自然的打開房門,走出房間去小解。但是剛一出門,就聽到小茹房中的嘤嘤哭泣。這丫頭喝了不少酒,就連返回住處,都是兩個丫環攙扶回來的。
當然,這并不是代宗寶與小桃、青兒不幫忙,而是喝醉的小茹,根本不讓他們靠近。
“哎!”深深一歎,代宗寶邁步下樓,并未進去探望小茹。
“這個傻丫頭,真是讓人操心。”
不多時,回返至房門口的代宗寶,又仔細聆聽了一番,發現小茹不再哭泣,覺得她可能是睡着了,便回到房中,躺在了床上。
“丹田被道嬰占據,修煉就等同助它奪舍,唯有盡快-感悟道韻,是目前唯一能做的。隻可惜,道韻茶太過稀少,而且連續飲用效果會大減,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道韻茶不能浪費啊。”
仔細體會前後兩次的感悟,對比中,代宗寶漸漸摸清了道韻茶的特性,也逐步掌握了最有效、最節省的飲用方法。
“隻能隔幾天再喝了,還是先睡吧。”
百無聊賴的代宗寶,早早地熄燈,脫衣鑽進了被窩。
其實,他覺得有些奇怪,往常的夜晚,小桃和青兒還會找他聊聊天,暢想一下大婚,或是大婚以後的事,可是今晚,她們都早早的睡了。
“難道因爲小茹的事情生氣了?應該不可能吧?”
想着想着,代宗寶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半夜時分,他的房門悄悄地打開,一道隻穿着貼身小衣的魅影,蹑手蹑腳的進來,又悄悄的關上房門,然後鑽進了代宗寶的被窩。
“嘿嘿嘿,告訴爲夫,你是小桃還是青兒?原來你們早早安歇,是有陰謀的,爲夫真是小看了你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