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就這麽走了。
代宗寶和小桃、青兒,連早餐都沒吃,便匆匆離開了夏元城,向北尋去。
根據郡主的調查,小茹是從北門出的城。巧合的是,那即是天遠山的方向,也是小漁村的所在。不巧的是,找遍了包括漁村在内的很多地方,卻始終沒有小茹的蹤影。
“哎!小茹才剛剛修煉而已,一個連凝氣一層都不算的丫頭,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跑出去太遠,我們找了方圓幾千裏,她卻像是消失了一般,竟好無音訊。”
代宗寶坐在祥雲之上,話語裏透着深深的無奈與擔憂。他身邊的小桃和青兒,也是愁眉不展。
“公子你不必擔心,郡主不是已經下令尋找了嗎?這整個夏元郡,到處是郡主的眼線,除非小茹不出現,隻要她出現在公衆場合,就一定能找得到。”
“青兒所言很有道理,我們再等等看吧。”
小桃和青兒的勸慰,令代宗寶安心了少許。其實他最怕的不是找不到,而是怕小茹出什麽意外。
就在這時候,一道傳音符從天而降,落到了代宗寶的手中,他急忙用神識一掃,發現并不是夏元城傳來的消息,頓時有些失望。
“哎!”他輕歎一聲,搖頭道:“并不是郡主他們,是血海關的消息,應該與小茹無關。”
言語間,他已經打開了傳音符,一道神識留言,響在了心間。仔細一聽,代宗寶卻愣住了。
“代老弟,忘情谷的絕命師太,路過血海關時,給你留下了一句口訊,言稱:茹兒已忘情,自此不相幹,一切皆平安,切勿再挂念。”
“我說老弟啊,你也太花心了吧?兩位老婆還沒過門,你怎麽又勾搭上一位師太呢?本将軍不得不提醒你,忘情谷的娘們兒都是瘋子,你可少去招惹她們!”
師太也好,瘋子也罷,這些都不重點,隻要小茹平安無事,代宗寶也算是放心了。再者說,若真将小茹找回來,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了。
“沒事就好啊。”
代宗寶長舒口氣,轉頭對小桃、青兒解釋道:“蕭将軍傳信說,小茹已經被忘情谷的師太帶走了。我想,定是小茹怕我們擔心,路過血海關的時候,才留下了口訊報平安。”
小桃微微點頭,皺眉思考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傳訊給郡主,說明緣由之後,就直接離開算了,你不是還要去通運河找什麽洞嗎?”
“好,就這麽辦!”
答應一聲,代宗寶便将神識烙印進傳音符,叮囑夏東旭照顧好小滿,并說明了小茹的情況。
做完該做的,三人駕雲而去。
由于并不确定當初見到神龍的具體位置,他們不得不回到小漁村,而後順着通雲河往北找。
“山小子,你和小茹姐弟就住在這裏?上次我們路過此地,好像見過小漁村,是吧青兒?”
“姐姐說的對,我們經過的時候,有意飛得很低,就爲了尋找公子。”
小桃與青兒的話,提醒了代宗寶,他也記起了那次看“仙人”的經曆,以及夏元城内的那次擦肩對視。
“你們這麽一說,我還真記起了兩件事。當初我和小茹、小滿,曾站在院子裏,看會飛的仙人呢!其實,那次就是你們經過此地。”
“真有這種事?!”
“那時候公子就蘇醒了?”
二女難以置信的望着代宗寶,不明白爲什麽會錯過相認的機會。她們記得很清楚,一路上神識橫掃大地、江河,就是爲了找人,怎麽可能遺漏呢?
“這就驚訝了?我還記得,在夏元城的城門内,見你們幾人搶着趕路,小桃還差點撞倒小茹,當時匆匆對視而過,我怕你們這些‘仙人’記仇,便帶着小茹姐弟躲入了人群。”
“啊?”小桃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美目,伸手指着代宗寶。
“那次也是你?!我們竟然錯過了兩次?哦!怪不得我看着小茹面熟。她當時一身土裏土氣,還紮着兩隻羊角辮,後來打扮的像個公主,前後差距太大,我這才沒認出來。”
三人站在渡橋上,正聊的起勁時,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嚣張的打斷了他們。
“喂喂喂,你們三個!别東張西望了,說的就是你們!”幾位裝束統一的家丁式人物,順着窄小的渡橋圍了上來。
代宗寶很不高興的皺眉,正想問一問何事,那位年齡梢長的中年家丁,卻又一次開了口……
“知不知道這是張家的地盤?誰讓你們私自進村的?張家已經将此村封鎖了,你們竟敢私闖?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們是張家的家丁?”代宗寶聽到張家,就覺得心中不快,問出這句話時,他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對!我們就是張家的人!小子,識相的交上罰款,帶着你的女人趕緊滾,要不然,後果自負!”
可以看出,這幾個家丁有些得意忘形。對他們而言,能當上張家的家丁,是最值得驕傲的榮耀。
代宗寶不想跟他們廢話,他最想知道的是,張家因何封鎖小漁村。若是因爲自己以前的事情所緻,那麽這個張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這些,他直接就釋放了元嬰強的威壓,将幾個嚣張的家丁,瞬間壓趴在地。
家丁們大驚失色,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驚慌的告罪。
“上仙贖罪啊,我們也是混口飯吃,真的無意得罪上仙呐!”
“是啊,早知您是上仙,就算給我們一百個膽,我們也不敢得罪您呐!”
“閉嘴!”代宗寶厭惡的打斷了這種毫無營養的求饒。
一切安靜下來,他指了指原先帶頭的那位,冷着臉問道:“你來說,張家因何封鎖漁村?”
“上……上仙,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中年家丁顯然是個小頭目,他那閃閃躲躲的眼神,一看就是沒說實話,妄圖蒙混過關。
“哼!”
代宗寶的輕聲冷哼,聽在小頭目耳中,直接成了雷霆轟鳴,炸的他口鼻溢血,差點昏死過去。這一下,他終于懂了一個深刻的道理,在上仙面前耍小聰明,那就是作死。
“上仙饒命!我……我說,我都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