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覺得張師兄幾招能拿下代宗寶?”
聞言,天演宗主贊許的點頭,又開始說教道:“這個問題問得好啊,能提出此等問題,就表明你正在平心觀物,靜心思考。本宗隻爲你們列舉雙方之優劣,你們大可自己試着判斷。”
“請宗主賜教。”
“嗯!”天演宗主最喜歡弟子們的崇拜眼神,每每此刻,他都覺得自己是無所不知的神。
“首先,代宗寶是個新晉的結丹者,修爲還極不穩固,他唯一的優勢,就是那根金棒子聖器。而張緒呢,已經是結丹後期的佼佼者,他唯一的不足,就是缺少聖器。你們說說,他們誰會赢?幾招可勝出?”
“我猜十招之内,張師兄勝出!”
“張師兄五招之内大勝!”
“三招之内,代宗寶必敗!”
“張師兄隻出一招,便可得勝歸來!”
回答問題的,都是結丹一下的弟子。對此結果,天演宗主并不滿意。他輕輕搖頭,糾正道:“你們都錯了,張緒與代宗寶的這場戰鬥,百招之内難分勝負。聖器,沒有你們想的那麽不堪,假如代宗寶的修爲穩固,張緒不是他的對手。”
“啊?代宗寶那麽厲害嗎?”
“竟然是百招難分勝負,太不可思議了。”
“宗主的話,肯定是真的!”
“宗主英明!”
衆弟子深信不疑的态度,以及驚訝的表情,令天演宗主甚是受用,且暗自得意。他覺得,自己真有可能成爲一名正神。
就在這時候,代宗寶與張緒的戰鬥,也終于打響了……
嘭!
劇烈的轟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但入目間,是金箍棒敲碎了張緒的天演道法,也敲碎了張緒的身軀與金丹!
張緒就這麽死了,他連一棍也沒有擋住,便丹碎人亡,死了個徹徹底底。
天演宗一衆人,個個臉色難看,尤其是望向宗主的眼神,都帶着難以置信的疑色。
那仿佛都在質問:不是平心觀物,靜心思考嗎?不是百招難分勝負嗎?爲什麽張師兄毫無招架之力的死了?
面對弟子們的怪異眼神,天演宗主頓覺老臉火辣滾燙,羞怒的紅了。他正想親自出手,滅了這個令自己丢臉的代小子,但是,善于平心觀物、靜心思考的他,一眼便看到了代宗寶顫抖的右手,那隻手明顯在竭盡掩飾,勉強的握着金棒子。
天演宗主雙目一亮,找到了挽回顔面的機會。“難怪你能騙過本宗,原來是用秘法提升了戰力!但是,你這樣勉強的提升,隻能用一次吧?”
經此提醒,衆弟子也發現了代宗寶顫抖的右手,一個個恍然大悟的同時,望向宗主的眼神,恢複了之前的崇拜樣子。
至于張緒的死,唯有平時跟他關系最好的兩個人傷懷,其餘人,都覺得這是一次上位的機會,些許憂傷,也都是裝出來的。
無論怎樣,清楚一切的天演宗主,更想将壞事變成好事,最起碼,這也是籠絡人心的好機會。
他側頭望向身邊面色陰沉的師弟,暗自盤算中開口講:“師弟,張緒是你的弟子,本宗便将姓代的小子交給你了,要好好爲張緒報仇才是。”
“多謝宗主師兄成全!師弟感激不盡!”
張緒的師傅也姓張,是天演宗的二号人物,修爲是僅次于元神的元嬰巅峰狀态,突破指日可待。隻不過,誰都不知道,其實張緒是他的私生子,兒子的死,令他痛不欲生,暗地裏早已恨上了天演宗主。
代宗寶他要殺,天演宗主這個可惡的絆腳石,早晚也要除去。懷着滿腔恨意,張興釋放出元嬰強大的修爲,殺向代宗寶。
“膽敢殺我徒兒,我叫你不得好死!”
“天演奪命!”
張興飛竄而來,并用出了天演宗主都修練未成的奪命道法。此法歹毒無比,是依靠天演之道,來奪取他人命格的詭異術法。
此法一出,就連天演宗主都吓了一跳,這可是他天演宗的鎮宗寶術,而且,無人能修煉成功!張興居然練成了不說,他爲什麽保密至今?想到這些,天演宗主陰沉至極。
“張師叔修成了天演奪命?!”
“張師叔威武!”
“奪了他的命格!”
衆弟子的歡呼,使得天演宗主更加難堪,且生出了地位不保的危機之感。
隻不過,代宗寶面對如此詭異的道法,卻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奪命格?他代宗寶的命格早就沒了,還奪個屁啊?此術對别人緻命,在他代宗寶面前,卻隻是冷風拂面而過,除了感覺有些涼,便什麽作用也沒了。
“額,這位老先生,你的掌風好冷啊,下次能不能搞熱一點?”
代宗寶的恥笑之言傳出,所有人都愣了,包括張興本人,也是錯愕的望着手心,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肯弄熱?那你去死吧!”趁衆人愣神,代宗寶話語傳出時,金箍棒先一步橫掃,呼嘯着砸向張興。
張興反應過來,倉促抵擋閃躲,但并未太當回事。必定巨大的修爲差距,是他不可動搖的依仗,自信心膨脹,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隻不過,當他的手接觸金箍棒的瞬間,他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好離譜。
棒子上暗藏道韻,那可是真正的大道之韻,道韻侵入身軀,張興隻覺得一整恍惚,似是聽到了玄妙難懂的音律,緊接着心神一震,竟然同時消融,有化虛歸道的征兆。
但是不等他凝神抵抗,金箍棒卻敲在了身上,更強的道韻襲來。
嘭!
“啊!”
張興一聲慘叫,莫名其妙的歸了虛。
在外人看來,張興是被代宗寶一棍抽散了,而且是毫無反抗力的那種。
這一次,天演宗的修士不再淡定。無論出于什麽原因,元嬰巅峰的強者死了,被一棍子直接砸成了渣渣,這絕不可能是意外或是僥幸所至。
“代宗寶不是人!大家小心!”
宗門的二号人物慘死,令一衆小輩膽戰心驚,尤其想到代宗寶來時的那句話,當時以爲是狂言,如今卻覺得……天演宗即将被屠滅。
他們一退再退,誰也不願意站在最前面。
而此時的代宗寶,伸手虛空一抓,拿到了一本暗皮道書,其上隻有張狂的兩個字……奪命!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