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妻子狂吃,丈夫忍不住起身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别吃了老婆!你的肚子就要撐爆了!”他着急的抓住妻子的雙手,這才阻止了優雅夫人的暴食行爲。
“夫……夫君,我……我也不想啊。”撐的直翻白眼的夫人,吐出口中的食物,額頭生汗的艱難回答。
這時候,默默坐在一旁的紅衣男子,知道自己搞砸了,便有些心虛的起身,回到了月盈盈身邊。坐下之後,還在心裏一個勁的埋怨:“刍狗就是刍狗,才吃了幾口便撐得要死,實在是沒有肚量。”
反觀那位丈夫,再也顧不上吃飯,扶着如孕婦一般的夫人,滿臉焦急的喊叫着走了。
“大夫救命啊!我老婆快生……不是,是快撐死了!大夫……”
月盈盈遠遠聽着那些胡言亂語,哀歎搖頭道:“哎,真是飛來橫禍呀,吃個飯都差點撐死,實在太可怕了。姐姐,我們也别吃了。”
“是啊!這飯沒法吃了。”
二女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肚皮,扔下銀子便走。不僅是她們,在客棧用餐的一大半人,都隐隐覺得肚皮發脹,一個個逃也似的走了。
紅衣男子望着空了大半的桌椅,突然覺得,似乎是自己管多了,他的眉頭輕輕動了兩下,第一次有了一絲絲愧疚之意。
默默搖了搖頭,算作承認了錯誤,他急急地追着月盈盈而去。
咔!轟隆隆……
天邊悶雷響起時,傍晚的急雨降臨,澆濕了大街上毫無防備的行人。嘩嘩的雨水中,男女老幼的驚呼亂竄,四處尋找避雨的場所。
但是,兩個漂亮的女子,卻不在此列,她們一個錦衣,一個勁裝,正站在急雨的大街上,滿臉的錯愕。
“夏姐姐,今天的怪事……有點多。”
“盈盈你說得對!自從進入了那家客棧,就一直怪事不斷!”
“啊?真……真的?”
打量着四處嘩嘩而降的雨水,聽着夏雲靈肯定的答複,月盈盈害怕的向夏雲靈靠了靠。
“當然是真的!”夏雲靈肯定的點頭,意味深長的提醒道:“你還記得那個古怪的店小二吧?你還記得那位優雅的夫人吧?現在再看看這莫名其妙的雨水,難道還不夠多嗎?”
月盈盈擡頭望了望天,那些急急地雨滴,竟然在她們頭頂三尺的位置上繞行,劃過弧線淋向别處。而且這還不算什麽,就連腳下的激流,也是自行避開她們。
這樣也不算太奇怪,必定道法也可以做到,可是,她們邁步走路時,無論下腳的地方多濕滑,都會立刻變成幹燥的街面,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古怪。
“姐姐,我們該怎麽辦呀?”
“不管它!我們跑起來!”
于是,夏雲靈拉着月盈盈飛奔,她們想試試,到底能否沾濕一點鞋邊。
二女的行爲怪誕至極,别人都是忙着避雨,她倆卻在忙着淋濕。隻是可惜了,俗話說,天不遂人願,此時的場景,正應了這句話。想濕的人濕不了,不想濕的人卻幹不了,真是悲催至極。
相比而言,有個地方卻濕的特别厲害。百花谷的道靈山上,簡直如瀑布挂天,就連那些正在修煉的渡劫期絕強們,也是個個大驚失色,紛紛用道法抵抗這不知幾萬裏高的瀑布激流。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漩渦彙聚的雨水!”
“沖力太大了!抵抗下去太吃虧,消耗不起啊!”
“我們撤!”
轟隆隆的“川”流,将這些老怪物折騰的不輕,他們紛紛頂着用來抵抗雷劫的道盾,逃離了道靈山。
遠遠地看去,道靈山成了水靈山,除了水,什麽也沒了。但誰又能想得到呢,正是這漩渦彙集起來的瀑布,換起了山腹中的紫光爍爍。
那是一個圓圓的球體,外表看,隻有橘子大小,可進入其内,才知道是一個有些幹枯的世界。而在此界的中央,有一個黑色的石人,他的額頭上,還有一顆繁茂的古樹圖騰。
“天地之氣停了?這是出去的機會嗎?”盤膝而坐的石人,緩緩站了起來,他那空洞的眼眶内,亮起了幽光。
可惜,望着四處修複了大半的幹枯,又試了試意識外移,他感覺失望至極。
“哎,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我代宗寶,恐怕将是第一個困死在自己丹田裏的人。”
郁悶的歎息着,擡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圖騰,感覺還是有天道之力外溢,他便頹廢的躺在了地上。
“天呐!爲什麽老子成了石人?爲什麽我出不去了?外面的情況怎樣了?我是不是已經死了?誰告訴我啊!”
四處空蕩蕩的回音,就如他空蕩蕩的心,恐怖的孤獨感,無時無刻的折磨着唯一存在的靈魂。
隻是他卻不知,在這紫色丹田的旁邊,有一株幹枯的桃枝,正極度緩慢的,抽出了一點嫩芽,似是……枯木逢春!
急雨來得快,去的也快,當道靈山上的瀑布消失,山腹内也恢複了平靜。那些渡劫老怪物,一個個又飛了回來,這次,他們攜帶了抵禦瀑布的專用寶貝,以備不時之需。
而繁花城内的夏雲靈與月盈盈,臉色難看的走進了房間。她們渾身上下未沾得一滴雨水,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是哪位前輩作弄小女子?何不出來一見?”夏雲靈怒氣沖沖的往凳子上一坐,拍案怒語。
“你要是不出來,就别戲耍我們了好不好?實話告訴你,我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到時候,你可别後悔!”月盈盈也是滿臉怒意的配合。
隻不過,跟随她們進房的紅衣男子,一聽說“秘密武器”,頓時就來了精神頭。他先是望了望自己的下身,又望了望二女碩大的****,根據經驗估計,她們的“武器”肯定藏得很深。
于是,他隐隐興奮的退到牆角,等着她們亮出“緻命大殺器”,也好開開眼界。
“前輩真的不出來?好!你等着!”月盈盈已經耐不住性子,要實施必要的防範措施了。畢竟有個看不見的存在,她是絕對不敢入睡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