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我豈不是要向你求婚,然後再娶你?”
“對呀,男女在一起,就必須要成親,要成爲夫妻才行。”
剛回答了問題,見紅衣男子迷茫的樣子,羅夢穎又趕緊解釋道:“哦,成親就是迎娶女孩的過程,男女成親之後,便是夫妻了。”
紅衣男子明悟般的點頭,腦海閃過李王爺的話語,于是确認道:“那位李王,是不是很想和你成親,成爲夫妻?”
“是的他想,但我不想,我可不願意做什麽王姬。”提到李明德,羅夢穎明顯的情緒低落,一臉的晦氣之色。“别提他了,現在我來問你,到底想不想跟人家成親呢?我可是很認真的!”
“好吧,我答應你了。”紅衣男子也是認真的點頭,覺得成了親相互照應,是個不錯的主意。
羅夢穎心中一喜,但緊接着感覺不對,怎麽稀裏糊塗的,成了自己求嫁了呢?想到此,她心思急轉,極不甘心的埋怨道:“真是根木頭!是你該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才對,幹嘛胡亂答應呢?”
“哦,我明白了。那麽羅姑娘,你願意嫁給我,咱們成親嗎?”
“不,現在還不行!”羅夢穎緩緩搖頭,正色道:“我連你的名字還不知道呢。”
紅衣男子泛起了難,他自己都不知道姓氏,又如何告訴羅夢穎?不過這次倒沒出醜,而是很自然随意的反問道:“不如羅姑娘給我起一個名字?以前的,我是記不起來了。”
羅夢穎等的就是這句話,其實她心中一早就有了主意,此時高興的點頭道:“好啊好啊!我的乳名叫缥缈,你就叫逍遙好了,就像我最愛的歌裏唱的那樣……”
言盡于此,她的俏臉升起绯紅,癡癡地望着高天,輕聲唱了起來……
滄海起風潮,撫琴心缭繞,
比翼欲缥缈~成仙,雙宿論逍遙~人間,
紅塵唯一笑~,隻因情深綿綿!随君老……
“我缥缈,你逍遙,正好是一對,嘿嘿……”
“真好聽,紅塵一笑爲君傾!缥缈,嫁給我吧,我們雙宿雙飛。”
“好的逍遙,我們雙宿雙飛!”
羅夢穎輕輕枕在結實的肩膀上,覺得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找到了幸福的未來。
逍遙望着夜空的繁星,似是看到與身邊的人兒,正在那裏逍遙缥缈,遊戲天地之間。
“木頭,這時候你該摟着人家。”
“哦,好!”
摟着細腰憋了許久,逍遙還是猶猶豫豫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個,我們算是夫妻了嗎?”
“還不算,還沒拜堂呢。”
“哦。”
羅夢穎也是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那個,你是不是看過人家洗澡?”
“你很喜歡洗澡吧?我隻看了兩次,下次記得叫上我。”
“你讨厭!”
雖然知道逍遙不通人事,那隻是無心的言語,但羅夢穎還是羞澀無比,可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吃味起來。
“木頭,你要老實交代,究竟看過多少女孩子洗澡?”
“沒有啊,我是被你洗澡時的歌聲吸引,才去聽歌的,就看過你一個人。”
“沒撒謊?”
“這有什麽可撒謊的,其實我随時都能夠看穿别人的衣服,洗澡有什麽好看?”
“啊?!”
羅夢穎驚呼一聲,很自然的抱起雙臂,遮擋住了****。這種事情,任何人都會覺得不自在,一時之間,實在是難以适從。
逍遙不明所以的望着她,以爲那是在害怕,于是滿不在乎的講:“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還無意間看到過更吓人的呢!有好幾次,一男一女在黑屋子裏赤身大戰,他們時而翻滾,時而亂撓亂咬,還用本命殺器刺入别人的身體,痛的那女子瓜哇亂叫,好不凄慘!”
随着繪聲繪色的“凄慘”講述,羅夢穎暗吞口水,簡直目瞪口呆。将人家的房事當成大戰,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看來這根木頭夫君,要好好教導才是。
“逍遙!那根本不是大戰,是人家夫妻之間,生兒育女的私房事,以後你可不能再看了,會長針眼的!還有,更不能随便洞悉别人的衣物,那是極不好的行爲,你知道嗎?”
“啊?!”
這下輪到逍遙吃驚了,既然不好,不去看便是,但男女大戰是夫妻間的事,那麽以後……
“怎麽會這樣啊?如此說來,我們成了夫妻,豈不是也要用本命殺器大戰?我可不想搞得你那麽凄慘。”
“你!”羅夢穎差點就氣死當場,她無語的拍了拍額頭,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這種事情,她一個大姑娘家,也就是一知半解,而且難以啓齒,面對這塊木頭,她有點束手無策了。
逍遙看她這幅表情,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于是趕緊賠罪道:“缥缈你别生氣,我也是無意看到的,以後絕不看了還不成?我真不是有意的……”
羅夢穎歎息,最後無奈的擺擺手,打斷了逍遙的話語。“好了好了,我沒生氣。說實在話,這些問題我也不是太懂,等下次進了城,買些這方面的書簡,你好好看看,自然就明白了。”
講到此處,她擡頭望了望東天地平線的微亮,便接着講:“天都要亮了,我們快走吧,萬一李王發現了什麽追來,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好,你說往那邊走,我來背你。”
“南方,血海關!”
逍遙紅衫飄蕩,背着羅夢穎絕塵而去,速度之快,令背上的羅夢穎,不時暢快的喊叫,覺得自己未來的夫君,絕對是蓋世英雄無疑,相比而言,木頭就木頭吧,她真的毫不介意。
與此同時,繁花城内的高等客棧中,李王爺正怒不可遏的發脾氣,而城主蕭萬雄,就站在他跟前。
“蕭萬雄!我來繁花城已有一年,可曾打擾過你?如今你不聲不響的搜了我的房間,就讓你幫我找一個小姑娘,你居然找不到?她才凝氣九層而已,整整一晚上都找不到,這怎麽可能?!”
“王爺息怒,我已經将全城搜了個遍,就差沒挖地三尺了,但确實沒有此女,我懷疑,她可能不在城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