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掉他們的草屋!”
“好,交給我!”
逍遙躍出樹叢,在草柴屋之間急竄,趴在他背上的羅夢穎,兩隻纖手急舞,将一個個火訣打向兩側。一路而來,草屋無一例外的火焰暴起,劇烈燃燒。
這時候,赤-裸上身圍着大鍋舞蹈的女人們,察覺異樣時,已經是四處煙火滾滾,她們怪叫着紛亂逃竄,一個個敏捷的騰躍攀爬,如猿類一般鑽入叢林消失。
逍遙借機竄向大鍋,不顧熊熊燃燒的篝火,飛起一腳,将大鍋踢翻在地。
嘩~
一鍋熱氣騰騰的清水流出,也帶出了一個潔白的黑發倩影。
“不許看!”羅夢穎趕緊遮住逍遙的眼睛,不想讓他見到金巧巧的芳體。
“我不看,你快去就她!”逍遙主動閉起眼睛,雙手齊齊一托,将背上的羅夢穎托飛過頭頂,準确的落向金巧巧。
直到此時,羅夢穎才恍然醒悟,逍遙能夠隔山視物,金巧巧的芳軀早就不知看過了幾百回,而且此刻的落點如此準确,說不定還在盯着呢。
“逍遙你不許看!否則我跟你沒完!”
“知道了,快救人。”
羅夢穎也隻能如此威脅了,逍遙看沒看,她一點也不知道。這僅是不甘心的警告,實屬無奈之舉。她一邊忙活着爲金巧巧簡單的擦拭穿衣,還極不放心的瞟幾眼背過身去的逍遙,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偷看。
“好了沒?動作快點,怪人聚過來了。”
“哦!好了好了。”
聽到羅夢穎的回答,逍遙就地騰躍,空中翻了幾個跟鬥,落在了羅夢穎面前,他來不及多言,低身将二女分别夾在腋下,動作不停的飛奔而去。
“喂!你的手怎麽放在她的胸上?快挪開!”羅夢穎與昏迷的金巧巧正好頭對着頭,她一眼便看見逍遙的大手,正攬在金巧巧的胸上,且已經抓變了形。她頓時醋意大發,便叫嚷了起來。
但是,逍遙爲了不被包圍,正全心的觀察敵情,根本沒心思聽她扯閑,于是便随口應了句:“不放在胸上放哪裏?”
簡單的一問,卻将羅夢穎給難住了,想想也是,攬着人疾馳,似乎隻能是這個位置最爲妥當,而且,她自己的胸不也是被擠扁了嗎?但無論怎麽說,親眼看着這種情況,羅夢穎還是受不了。
于是她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折中的好辦法。
悄無聲息的伸出纖手,羅夢穎使勁的塞呀塞,終于塞進了柔軟與大手之間,并在心中得意地冷哼:哼,我甯可自己來摸,也絕不讓你們如此親密的接觸!
“快放火!”
“啊?”逍遙的命令,使得羅夢穎很難堪,但突圍要緊,她不得不應聲。“好……好吧。”
羅夢穎将好不容易塞進去的手,又心不甘情不願的扯了出來。沒辦法,若保持剛才的動作,根本不可能放火。
這次因爲心裏帶着氣,她的出手相當給力,甚至不用逍遙吱聲,她都想狂轟亂炸一番。
轟轟轟……
“啊!”
“噢!”
随着羅夢穎發洩似的輸出,慘叫此起彼伏,火焰帶着青綠的靈力升騰,所過之處一片火海。
見此情形,猶如頑童的逍遙,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就是,無論多麽好看的女人,發起瘋來都是相當的可怕,以後要小心才是。
這些怪人的攻擊力并不高,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隐息潛藏,以遠高于獵物的數量,發起偷襲。可惜他們遇上了會隔山視物的逍遙,絕對是倒了幾百年的血黴,差點被滅了族。
當逍遙夾着二女逃到緊靠着矮山的草地時,滿山的密林也燒得差不多了,就連停在山澗裏的大船,也慘遭殃及,燃燒沉沒了。
“哎!”逍遙望着身後升騰的殘煙,輕輕一歎,随後感歎道:“好大的火啊,辛虧我跑得快。”
這時候,等在路上的唐嘯等人,急急地迎了過來。
“大哥!你沒事吧?”
“巧巧姐也救出來了?太好了!”唐素素見到昏迷的金巧巧,一下子安心了許多。因爲她知道,這次任務的成敗,主要就在金巧巧的公主身份上,别的不說,就算鮮族再沒落,那也是個不錯的落腳點,沒有金巧巧,他們找個據點都難。
見到衆人到來,羅夢穎掙脫逍遙的臂膀,沉臉接過金巧巧,交給了唐素素,同時冷冷的道:“她死不了,先離開再說。”
言畢,也不管忙着爲金巧巧施救的衆人,羅夢穎拉上逍遙,先行去往遠處的小路。
逍遙雖然跟着她,可原本等着衆人誇贊,卻沒得到任何人的表揚,他的臉拉得老長,且嘟着嘴,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
羅夢穎無意中見他如此表情,心中猜了大概,于是遠離衆人時,便小聲安慰起來:“逍遙别難過,其實你做的相當棒,而且已經到了讓人羨慕妒忌恨的程度,那些人隻配仰望你,根本就沒有誇贊的資格。”
“哦。”逍遙似是而非的聽懂了,但他的心情并沒有好轉,相比而言,隻有三歲智商的他,更願意聽到每個人都笑嘻嘻的表揚,更願意看到他們誠心誠意的豎起大拇指。
少時,衆人趕了上來,金巧巧也蘇醒了。隻不過,也許是着急的原因,衆人沒有告訴她是如何獲救的,而她自然的認爲是唐素素等人所救。尤其看到小路上的羅夢穎與逍遙,她更是誤會二人沒有參與施救,心裏特别不是滋味。
恰巧,逍遙的心情正是最低落的時候,而羅夢穎本來就不高興,如今變得更陰沉了。二人的表情看在金巧巧眼裏,誤以爲是因爲解救自己的問題上,定是與唐素素等産生了分歧。
金巧巧如此想也不是沒有原因,畢竟在船上發生的很多不愉快,都是因她而起,羅夢穎這麽做,也許是變相的報複。
由于剛剛蘇醒,意識還有些不清,再加上先入爲主的錯誤判斷,金巧巧忍不住心傷,眼含痛苦的問了句:“怎麽?見到我活着回來,你就那麽不高興?”
此話一出,衆人不知所措的一愣,都以爲金巧巧與羅夢穎在山上發生了什麽,沒弄明白前,覺得不好多言。
但這話卻将本來就很委屈的逍遙,一下子弄的低下了頭,暗自抹起淚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