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如何尋來忘情谷,又因何屠殺我門中弟子?”
冷眼望着攔在身前的老太婆,代宗寶厭惡至極,尤其她那病态的春意,直叫人打心底裏惡心。
“你可以去死了。”這是他的回答,簡介且冰冷刺骨。
閃身,指出,直戳眉心。對這群喪心病狂的女人,代宗寶絕不留情,出手就是殺招。
但是,老太婆身上突然傳來的熟悉氣息,令他臉色大變時,變指爲掌,嘭的拍飛了老太,卻留了她一命。
老太婆落到地上,驚魂未定的想爬起來,可是掙紮了半天,隻是嘴角挂血的半卧在地,死活爬不起來。
“别費勁了,留你一命,是爲了讓你答話。”代宗寶一步步逼上前,語氣依然冷的吓人。“說吧,你的筋鬥雲從何而來?”
老太婆身體一顫,目光閃爍的摸了摸胸口,神色極不自然的變換,卻裝死般沒有開口。
代宗寶冷冷一笑,手指緩緩抵住她的額頭,直接就要搜魂。
“我……我說!我全都說!”老太婆吓得尖叫起來。
“晚了!”代宗寶毫不停頓的撕裂了她的神識,開始了破壞式的搜查。
“不!啊……谷主!孩子!孩子……”老太婆瘋狂的慘叫,似乎有意做着最後的提醒,提醒敵人的強大,提醒谷主一些信息。
代宗寶厭惡的皺起眉頭,一掌劈碎了老太婆的喉嚨,慘叫變成呃呃的痛苦呻-吟。
随着搜魂的深入,小茹的死因漸漸浮出了水面。
正如所料,小茹被扶進房間,便咬舌自刎,死在了當場。事後,絕命老太拿走了她始終揣在懷裏的玉盒,那是小茹相思的寄托——祥雲小白。
代宗寶氣的渾身發抖,但更令他難受的是,小茹來到忘情谷時,就已經懷有身孕,她自刎的時候,孩子都快三歲了。直到如今,那個叫代茹念的男孩,已經洗了将近三年的廁所。
三年啊!從兩歲多,就爲這些肮髒的女人沖刷廁所,處理那些月事留下的污穢之物——直至六歲!過程中,幹不好就挨揍,還不準吃東西,光是這絕命老太,就用鞭子抽過他不下二十次,次次皮開肉綻,渾身是血。
每當感到恐懼的時候,那可憐的孩子,隻會戰戰嗦嗦的念叨一句話——娘親!念兒想你,娘親!念兒不淘氣,你快回來吧,念兒害怕……
在老太婆的記憶中,後來那孩子變的幹瘦如柴,雙膝潰爛,就像個猴子一樣,半蹲半趴的走路,根本就站不起來。
不用想,代茹念是被她們打殘的,這孩子能活到現在,簡直是莫大的奇迹,更不知遭受過多少非人的折磨。
苦命的代茹念是誰?他是小茹的兒子,更極有可能是他代宗寶的兒子!
出了這種事,代宗寶情何以堪?他甚至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代茹念,不知該如何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爹!
這如何能夠冷靜?如何能不——發瘋!發狂!
“我艹-你八輩祖宗!!”代宗寶雙目泛紅,脖子上青筋暴凸。
咔嚓!
他掰斷了老太婆的雙臂。
咔嚓!
他踹碎了老太婆的雙膝。
嘭!嘭!嘭……
他扯着老太婆的頭發,反複的掄砸。可是即便如此,代宗寶還是堵心的難受,沒有絲毫的好轉。
此刻滿心的殺意充斥,哪怕是屠滅全谷的惡女,也難以去除心中的郁結。
代宗寶強大的修爲,以及這憤恨的掄砸,已經将周圍的女人們吓得雙腿發軟,一個個面色青白的後退,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止。
絕命師太是忘情谷的二号人物,不但是谷主的師傅,更是不折不扣的合道至強,連她都在代宗寶手上走不過半招,這幫女人隻想着如何逃跑,根本沒有反抗的心思。
“誰敢先走,必是先死!”
代宗寶怒吼一聲,單臂狠狠的一扯,将絕命老太扯得稀碎,魂飛魄散。
幾個膽小的女子,頓時癱軟在地,生生吓出了屎尿,更有甚者,直接匍匐在地,成五體投地狀,死命的求饒。
“大仙我知錯了!這都是谷主逼得,不管我們的事啊!”
“上仙饒命啊!我們是無辜的!”
“哈哈哈……”代宗寶仰天大笑,但笑聲苦澀難聽,嘲諷意味十足。
“無辜?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就有罪?你們一個個掄起鞭子抽打的時候,可從想過什麽無辜!你們眯着眼睛享受舔-舐的時刻,可從想過什麽無辜!!”
代宗寶聲如驚雷,衆惡女心神劇顫,皆是啞然無語,沒了辯解的勇氣。
“死亡……是你們唯一的歸宿!”這是代宗寶的結束語,象征着最終的審判!
嗖嗖嗖!代宗寶極速的閃身穿梭,雙手連連出掌。
嘭嘭嘭!所過之處,惡女全部爆頭,血氣噴湧如雨,留下一片無頭女屍,滿地血水彙流成河,逐漸染紅了大片海灣。
血洗忘情谷,也不過如此。
“住手!本谷主讓你住手!”
年輕女子憤怒的嘶吼着沖出玉樓,可惜代宗寶殺紅了眼,似乎又變回了那無情的天道,殺戮不止,藐視萬界之刍狗。
“我叫你住手!”那女子面漏猙獰,擡起手中捏住的幹瘦小孩,不顧他恐懼的顫嗦,一指點斷了孩子的手臂。
“啊……!娘親!念兒想你……!念兒好痛……”
代宗寶心頭狠狠一揪,瞬間頓住身形,猛地望向正痛苦呼喚的孩子。他聽得出那孩子的恐懼,他聽得出那孩子的思念,他……感同身受!
尤其那幹瘦到皮包骨頭的小身影,還在一個勁的戰嗦,且整條手臂斷成了鐮刀形,那該多疼?
代宗寶熱淚盈眶,模糊了雙眼……
“念……念兒!”他的雙唇哆嗦,哽咽的不成話語。
“殺呀!你倒是殺啊!”年輕女子本生的俊俏,可惜此刻扭曲的不成樣子,就如同她的人格人性,早已扭曲的亂了倫理道德,沒了一絲人味兒。
“代宗寶是吧?你應該就是這小野種的爹!本谷主猜的對吧?呵呵呵……”
年輕女子很享受男人的痛苦,尤其這一大一小的父子,他們的痛苦令她愉悅,令她呼吸急促,令她恨不得立刻發出快意的呻-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