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鬼修們感到末日來臨,紛紛哀号求繞,但鍾陸卻面無表情,張嘴一吸之下,衆鬼帥們立時化爲一股青煙被吸入其腹内,甄叔少見此滿頭大汗,自已可是拿了人家孫子的時空之輪啊,沈宗男更是與之有毀身之仇,隻怕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對對對,大家都是聖族後輩,您老人定不會把我們也給滅了的,嗬嗬……”甄叔少嗬嗬傻笑道。
“哈哈……”鍾陸站起身來仰天狂笑道:“你們不用害怕,你們小輩間的恩怨我們長輩是不會介入的。”說着鍾陸便看了沈宗男一眼,就這一眼,甄叔少知道,像這樣超越聖階的存在,好似什麽都看得極爲通透一般。
此時的甄叔少長出一口氣,連忙陪上笑臉大拍起馬屁來,鍾陸卻皺皺眉頭似有不悅,這讓甄叔少心中一驚連忙住嘴。
“晚輩沈宗男,見過鍾前輩,兩位鍾兄的時空之眼是晚輩搶去的,與叔少無關。”這時沈宗男一行禮的說道。
鍾陸點點頭道:“你倒是敢作敢當,嗯,那時空之眼又是怎麽到了這無賴小子手上的呢?”
“回前輩,是這樣的……”沈宗男便将與甄叔少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鍾陸點點頭道:“你小子也夠猥瑣的,真不知道始祖大人是怎麽選中你的,罷了,既然你來到這裏,那便是始祖的意思,我就指點你一二。”
甄叔少一聽可是喜出望外,立時有種地獄到天堂的感覺,鍾氏兄弟則不知道鍾陸這番話是什麽意思,兩人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九綦真經你們都知道的吧,當年始祖将自已必身所悟創造出九綦真經,并傳于我們九大魔将,我鍾陸所學的便是綦力這一門了……”鍾陸立起身來,擡頭仰望洞頂,回憶起不知多少年前的往事。
九大魔将,甄叔少一聽便得出判斷,鍾陸與越英定是九大魔将中的一員,這九人必定各學九綦真經中的一門,卻不知其他幾位魔将是誰,四大家族的四位老祖可是魔将之一,似乎從未聽說過。
“越英所學爲綦技,各種花招不斷,在與實力相近者對戰自是大占便宜,而且就算是實力弱于對方,以他的花招也有一定勝算,但我鍾陸所學卻是以力勝人,強調的是一力降十會……”說着鍾陸便将綦力的修習方法原原本本的告知場中諸人。
按鍾陸的話說,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你隻要挨上我一拳,你就基本上要挂了,綦力強調的是一擊斃敵,從不與敵人過多糾纏,這與綦技以巧取勝完全不同。
綦力的修煉方式也非常恐怖,竟然是不惜消耗魂魄之力去挖掘壓榨魂魄的終極力量,雖然威力恐怖,但後遺症卻也不少,可謂是未傷敵先傷已。
講完綦力修行要點之後,鍾陸問道:“你們幾個都見識過越英的綦技之術,現在你們說說,我的綦力與他的綦技,究竟誰強誰弱。”
鍾陸話音剛落,鍾氏兄弟便搶先同時答道:“當然是老祖宗的綦力更勝一籌了,三界之内恐怕沒幾人能接下老祖宗您的一拳。”
鍾陸聞言微微一笑贊賞的點點頭道:“三界之内能擋住我一拳的的确沒有幾個,就算越英也不敢硬接我一擊,你們幾個怎麽看。”
“前輩一擊斃敵這種方式,晚輩極爲喜歡,比起以巧取勝要幹脆直接太多了。”沈宗男說道,戰無極也持類似看法,對兩人的看法鍾陸都非常滿意,随後将目光看向甄叔少。
“正所謂兵貴勝而不貴久,一擊便結束戰鬥,這自然是最佳的選擇。”甄叔少說道,鍾陸一聽非常欣賞的點點頭,這時甄叔少接着說道:“不過若是遇上越英那樣身法靈活的對手,隻怕想擊中對方非常的困難。”
鍾陸一聽點點頭道:“你所說也是實情,我與越英皆是始祖麾下九大魔将之一,但我們兩個對陣無數次,皆是平分秋色,我打不中他,他也不敢硬接我一招,我們兩個都認爲,将我們必畢所學融彙合一,将能無敵于三界。”
“那兩位前輩可有交流心得?”甄叔少問道。
鍾陸一翻白眼說道:“這還用說麽?不過我兩資質不同,他擅長于速度方面,而我則在力量上面占有優勢,雖然一些功法可以彌補些許,但這種來自天賦間的差距是與生俱來的,并不是靠一種兩種功法能彌補的。”
“吞天魔功也不行嗎?”甄叔少問道,甄叔少心裏有點打鼓,從鍾陸所說看來,吞天魔功似乎也并沒有那麽厲害。
鍾陸點點頭道:“的确是這樣,别看吞天魔功可以吸納别人的天賦爲已所用,但吸納過來的天賦多少會有些損壞,所以想将之開發至最高階可以說是難比登天,這點你應該明白吧?”
鍾陸所說正是吞天魔功最大的缺點,吞噬天賦時或多或少都會造成天賦的某此損傷,特别是那些被多次吞噬的天賦,損傷的更爲嚴重,由此而言,既使修煉者必須精通符陣,并且要有天大機緣,才能得到修補激發天賦的神奇異物,哪怕甄叔少運氣如此之好,所得到的皆是一些突破瓶頸之物。
就像甄叔少連連走運,得到激發天賦的異物也僅有天妖化形草一種,而天妖化形草不過是這類異寶中最爲低階的,否則也不會在隕仙海主島内大量種植,而用于賞賜給那些妖修之用了,隻不過甄叔少出生靈界,在靈界這種靈氣稀薄之處,天妖化形草自然成了罕見珍有之物了。
“前輩所言極是,如今我也吸納了七種天賦,此時也感到力不衆心了。”甄叔少搖頭歎道,甄叔少倒沒有說謊,七種天賦皆平平無奇,他現在正頭痛要先開發哪幾種天賦爲好呢。
鍾氏兄弟一聽立時異口同聲道:“既然這樣,那你便将時空之輪還給我們好了,反正你也用不了這麽多。”
“那可不行,我深受聖珠時間之力影響,沒有時空之輪,我再無進階可能,此事絕無商量餘地。”甄叔少一口回絕道。
“你……”鍾氏兄弟同時爆怒,立起身來怒吼,但馬上被鍾陸給一眼瞪了下去,氣焰頓消之下兩兄弟無奈的坐了下來。
“你們的時空之眼被融合成時空之輪,又被他們兩個分别吞噬一次,再要回去也沒了進階的可能,而且你們兩個必須合爲一體才能吸收時空之輪,怎麽,你們兩個做好合二爲一的準備了嗎?”鍾陸冷冷的問道。
鍾氏兄弟一聽立時沉默不語,他們最大的夢魇就是合二爲一,這時必有一個會消失,從而成爲另一個的一部分,但這一天似乎終有一天會到來,爲此兩兄弟飽受折磨,從而導緻精神上都出來了異常。
“其實你們不必融爲一體。”鍾陸頓了頓說道:“雖然融爲一體會使你們更加強大,但是也更容易被人殺死,而你們現在這樣卻幾乎是不滅之身,再者你們兩個同魂異體,心靈相通,修煉合擊之術最爲恰當,所以你們不必融爲一體也不必再收回時空之輪,我既爲你們先祖,自然會給你們安排好一切。”
“多謝老祖。”兩人聞言不禁大喜,說話的聲音竟然同時變得正常起來,這讓甄叔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鍾陸點點頭道:“既然你們也來這了,那麽便是始祖大人的意思,你們也留下來,我會将我必生所學盡數傳于你們,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們自已的了。”
“可是,絕陰窟用不了多久就要關閉了,前輩,您身上的符紋鏈是敵人鎖上的嗎?有沒有辦法打開?”甄叔少問道。
“哈哈……這些符紋鏈的确是我的宿敵布置的,殺不死我,隻能封印我了,雖然我的子孫多次喚醒我,但還是沒法救我出去。”鍾陸哈哈大笑道:“不過你們放心,雖然我出不去,但送你們出去還是不難的,誤不了你們參加聖城之行。”
甄叔少一聽放下心來說道:“前輩也知道聖城之行嗎,我還不知道聖城之行目的是什麽的。”
“自然是爲了奪寶了,那寶物三界罕有,你們可要盡力奪取,這關系到你們以後能否成爲三界頂尖的存在。”鍾陸鄭重的說道。
甄叔少一聽立時想起藍流雲的話,那樣可以從真仙手中換取任何東西的寶物,必然是鍾陸所說聖城之行要奪取的寶物了,由此可見一些早已是被人安排好事,雖然這個安排自已一切的人似乎就是那位聖族始祖,但甄叔少隐隐感到還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從中幹攪得,使得自已的未來變得更加飄浮不定。
從進入聖界一連竄奇怪的遭遇,甄叔少完全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雖然聖族始祖在操縱着自已,但還有一股與之抗衡甚至更爲強大的力量在影響着自已的際遇,自已或許能從兩強相鬥的夾縫中尋得生機,甚到找到整件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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