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族這個從未聽說過的種族,亞東不再說話了,他雙目閃動異光,盯着甄叔少看着,不過這時的甄叔少卻得意洋洋的坐到一邊休息,隻見他躺倒在地翹着二郎腿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調,完全不再過問破陣之事。
“東老大,咱們要不要摸上去,等那個大陣破開後,咱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還能把那城給搶過來。”一名龍人湊上前說道。
“不得妄動,咱們就在這呆着。”亞東想不想的拒絕道。
英英一聽不解的問道:“爲什麽啊,不是每次隕魔之地咱們的人都要和魔人們大幹一場嗎,這次爲什麽不能動?”
“對啊,爲什麽不能動,東老大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回去怎麽交待。”
衆龍人七嘴八舌的說着,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于妄動,龍族也是戒律森嚴,既然這次是亞東帶隊,那麽所有人就必須聽他調遣,有意見可以提出但絕不能違抗他的命令,龍族之所以有如此森嚴的戒律,也是在與魔族長期交戰中發展出來的,若不能團結一緻,将所有人擰成一股繩,龍族根本不可能與魔人們相抗衡。
“大長老有交待,盡量不要與甄叔少發生沖突,至于爲什麽就别問我了,大長老不肯說,好了,隻要不與甄叔少起沖突,其餘的事,你們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亞東說罷便倒背雙手的靜立不動,不過眼角卻偷瞄了岩松一眼,此時的岩松正在發呆,不知他在想什麽。
“嘿嘿,不惹這臭屁蟲就不惹,咱們先看看,等他們破開禁制,分髒完畢後再找其他人動手也不遲,大家說對吧?”
“哈哈,這也是個好辦法,雖然少了臭屁蟲那份,但臭屁蟲厲害得緊,我們也少了很多風險,那禁制存在那麽久,誰知道裏面會孕育出什麽怪物來。”
龍人們七嘴八舌的說着,卻誰也不願離開,他們在隕魔之地有個優勢,便是可借滿天雷電之力,快速從一處到另一處,打不過随時可以跑,所以隻要監控所有魔人行動,然後找最有價值的下手,這也是隕魔之地開啓如此多次,龍族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原因所在。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兩天的時間便過去了,這時甄叔少不再懶散的躺在地上,而是立于一個廢棄的石樓上,仔細打量着雷電攻擊的情況,隻要裏面那個禁制開始損壞,甄叔少就必須立時停止攻擊,否則大團電弧湧入,裏面的東西必将被毀壞怠盡,如此一來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漸漸的城中心的禁制之上開始出來裂紋,這些裂縫在小半天後便變得密集起來,其中一些地方的裂縫變得粗大起來,甄叔少見此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于是利用自已所布置的大陣,集中雷電之力攻擊某一處裂縫較大處,而其餘的雷電則全部集中收納于陣内,以備他用。
不多時那個裂縫便有一手那麽粗了,而且整個城心禁制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再這麽轟下去,整個禁制很可能在一瞬間崩潰,這時若天雷沒有控制好的話,恐怕在城心禁制崩潰的一瞬間,造成大量雷電湧入,從中将禁制中的寶物毀掉大半。
于是甄叔少将雷電一收,随後對小石頭道:“小石頭,祭出九幽冥杖,給那個裂縫來兩下,要注意,不要用多了蝕日神雷。”
小石頭應了聲,便從甄叔少身體内鑽了出于,隻見他立于甄叔少的發冠之上,手中九幽冥杖高高舉起,頓時大團黑色電弧便聚集于杖頭之上,随後小石頭手杖一點,一絲絲黑色電弧便激射而出。
隻見那小小的電弧飛出十來丈後竟突然黑光一閃,變成一條丈許長一臂粗的黑色雷電,随後卟的一聲悶響準确無誤的擊在那條裂縫之上,立時那條裂縫開始碎裂,緊接着一條又一條的黑色電弧不斷的彈出,每條都準确擊中那道裂縫。
“行啊,小石頭,沒想到你竟然把九幽冥杖運用到驅使如臂的程度了。”甄叔少有點驚奇的說道。
小石頭一聽立時樂開了花:“多謝主人誇獎,這是主人賜給小石頭的寶貝,小石頭肯定要好好運用的。”
小石頭也算是條可憐蟲,一直以來他都被前主人當作臭屁蟲來養的,他在跟随甄叔少以前,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捉弄别人,直到跟着甄叔少後,他才開始幹起正事,更被甄叔少賜與九幽冥杖,如此一來,小石頭就份外珍惜這件寶物,自然用全部心力去研究使用。
如今的小石頭以可精确的控制蝕日神雷,在其操縱之下,蝕日神雷沒有一次誤擊,不多時城中整個禁制開始劇烈晃動,這是整個禁制既将崩潰的先兆,像這樣以蠻力破陣的禁制,其布陣器具基本上也會在陣破的瞬間損毀,不過若能收集齊全的話還是有一定作用的,至少可以用來研究陣道。
見時機差不多了,甄叔少立時讓小石頭停止攻擊,同時他抽出戰天刀,揮手便是一刀劈出,隻見一道十丈長的黑色空間裂縫徑直飛出,随後重要擊在既将碎裂的禁制之上,随着一陣巨響傳出,城中心那強大的禁制終于碎裂,化爲點點星光消散于空中。
這個城心禁制消失之後,一個直徑裏許高達數百丈的山峰出現在衆人眼前,這個小山四周都是倒塌的亭台樓閣,顯然此處也曾經受過大戰洗禮,而現如今卻已被各種魔草所覆蓋,破敗之中卻蘊藏着無盡的生機,最爲引人注目的便是小山峰腳下的一個洞口,雖然洞口不大,但可肯定此洞内必有玄機。
“啧啧,這麽多魔草啊,雖然品階都不太高,但也有少部分是極爲罕見的,這次可發達了。”一位叫沈融的人走上前兩步說道,他正是沈宗男的一位堂兄,不過這裏不由他做主,他隻是看看卻并不上前。
聖族對地位尊卑看得極重,任何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既然藍流雲說了一切都要聽甄叔少的,那麽他們就必會對甄叔少惟命是從絕不會有異心,哪怕是那些出身皇族的家夥,對此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甄叔少立于高處神識四掃,确定外面并無危險後,便說道:“留四個人在四周警戒,一有敵情,立時發出信号不得與敵人單獨開戰,其餘人把山峰周圍的魔草全部清理一下,看到茵魂果的話立時通知。”
收集魔草的事甄叔少交給其他人,他自已則四處奔走,将那個破損的五行地煞陣布陣器具取出,這個禁制如此強大,所用材料也非常高檔,光憑這些材料就價值不婓。
“無極,怎麽樣,找到茵魂果沒有?”甄叔少走到戰無極身邊問道。
戰無極苦笑一聲搖搖頭道:“沒有,不過估計山洞内恐怕會有也不一定,那裏面魔氣比外面更濃郁,我們要不要現在進去?”
“現在進去?那可不行。”甄叔少連忙搖頭道:“你們等下,我要先在外面布置一個大陣才行,否則就這麽進去,弄不好被人給堵在裏面,到時死都不知怎麽死的。”
“叔少你行事極爲謹慎,布陣的事就交給你了,對了,這些魔草怎麽分配,你說了算。”沈宗男将那些高檔的魔草取了過來,一一展現給甄叔少看。
甄叔少掃了一眼,搖搖頭道:“對我沒什麽用,你們分了吧,不過把這些魔草的種子給我留下。”
必竟甄叔少修煉不需純正的魔氣,所以大部分魔草對他并沒有太大的作用,而沈宗男等人則不同了,這些魔草對他們價值連城,就算沈宗男出身豪門,要從家族中支配這種等階的魔草也非易事。
沈宗男對甄叔少投來一個夠意思的目光,随後與其餘人商議如何分配這些魔草,而甄叔少則忙着布陣,爲了節省時間,他把白西也拉了出來,讓他幫忙加快布陣速度,雖然白西主攻煉器,但他的陣法造詣也不淺。
一切安排妥當後甄叔少說道:“我和無極打頭陣,老沈你與育格爾、沈融跟在我們身後十丈,其餘人在洞外接應,等我們确定沒事後你們再進來。”
衆人轟然答應,對此甄叔少非常滿意,在這種不明險地裏面又有無盡的寶物,最怕的就是心懷鬼胎的家夥,聖族修士對敵人雖然殘忍異常,但他們對自已的首領卻是無比的忠誠哪怕是暫時的首領,這點是其他種族很難相比的,也是甄叔少認可的難得幾個優點之一。
甄叔少與戰無極都有空間神通,他們打頭陣卻是最合适不過的,一切安排好後,甄叔少與戰無極便走入洞口,直到兩人從視線中消失,沈宗男等人才随後跟進,雖然城中心的禁制已然被毀,但山洞内顯然是另一套大陣守護,這裏面竟有神識禁制,哪怕是達到甄叔少這種修爲的人,神識也無法離體三尺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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