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叔少知道這是傲雪要他立誓效忠,必竟一隻青羽軍,飛羽族十分之一的軍事力量,任誰都想将之掌握于手中,于是甄叔少馬上以金颢的名義發了個惡毒的心魔大誓,這讓傲雪萬分滿意,心情大悅之下決定親自陪同甄叔少前往厚景星走一趟,甄叔少表面上一幅受寵若驚的模樣,心裏卻暗暗叫苦,這丫頭精明得緊,若是長時間與她呆在一起,難免有被其查出端倪的時候。
但現在傲雪心情好到了極點,甄叔少也隻能幹笑着與她一起走出達達家的府坻,與傲雪打了這麽久的交道,甄叔少對她的脾氣極爲了解,這丫頭高興時還是順着她有好,把她弄毛了對自已可沒一點好處。
可沒想到的是,兩人剛剛走出來,便見到羽天等人從不同方向趕來,三人幾乎是同時出現在傲雪面前,他們看着傲雪都是一臉讨好之色,卻完全不看甄叔少一眼,而傲雪此時心情極好,跟他們打個招呼抛幾個媚眼立時把三人弄得暈暈乎乎的。
随後一行人登上前往厚景星的戰艦,而甄叔少則尋找機會對羽天三人說明情況,得知眼前這個金颢隻想出人頭地而對傲雪無非份之想時,三人不約而同的向傲雪求證,在傲雪确定之下,三人立時對甄叔少順眼多了,加上傲雪有意将之培養成自已的心腹,三人爲了讨好傲雪都紛紛表示會全力支持甄叔少這個青羽将軍。
甄叔少心裏好笑,這三人也老大不小了,爲了個女人值麽,而現在甄叔少也知道他手中的這隻青羽軍是由三家共同組成的,難怪傲雪這麽想把他控制在其麾下了。
厚景星是位于與蠻妖族勢力邊緣的一顆星球,可以說算得上是邊境了,由于與蠻妖族的關系并不十分惡劣,這裏少有戰事發生,守衛在這裏的自然是戰力平平的青羽軍,三大家族将甄叔少安置在這裏也是有意減少他立功的機會。
原本在這隻青羽軍中,各家族都安排了人進行監控,這些人自然出身于三大家族之中,這對甄叔少完全掌握青羽軍是極爲不利的,傲雪爲了利用眼前這個金颢控制這隻青羽軍,便當場決定把達達家的人調走,堂峰等人自然也得做點表示,當場表示要将自已家族安排的人調回去,以表示對傲雪的支持。
如此一來甄叔少掌控這隻青羽軍的最大難題當場得到解決,這卻是意外之喜,而青羽軍中的大小軍頭們都搞不清楚狀況,隻知道這些少主們心情已然好到極點,當然精明一點的馬上猜到裏面必有什麽交易,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種皆大歡喜的局面。
“好了,你們都要聽從金将軍的命令,不得有任何違抗,明白嗎?”傲雪對大小軍頭們訓話後,轉身對甄叔少說道:“金颢你好好訓練這隻青羽軍,将來自有立功之日,羽天,堂峰,浩通,你們三個陪我去天罘星轉轉,聽說那裏……”
說着傲雪等人便離開了,而大小軍頭們則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看,然後全集目光都聚集在甄叔少身上,甄叔少輕笑一聲說道:“今天大家不談軍務,在下初來乍道,以後還要各位多我支持,今天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這怎麽行,應該是我們爲将軍接風洗塵才對。”立時有人說道,馬上便有一群人附合,現在一片熱鬧。
這些也都是人精,顯然的看出少主們有意栽培眼前這位金将軍,哪裏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當然也有一些脾氣耿直不屑于溜須拍馬的便在一旁悶不作聲,這一切都看在甄叔少眼中。
甄叔少也不矯情,馬上一場盛大的宴會就此展開,酒桌之上是套交情的最好場所,也是看清一個人本性的最好地方,不經意之間一個人的真性情就會流露出來,隻要你細心觀察很容易便會掌握一個人的性格。
在場的大小軍頭有一百多人,吆喝最響亮的也就十餘人,多數是随衆附合,而悶不作聲的也有十餘人,甄叔少知道,這些人皆是神通過人之輩,别看大家修爲都差不多,但論起神通來卻是天差地别,想讓這些人真心服從自已,除了将他們打趴下外别無他法。
而那些溜須拍馬的則好對付多了,隻要恩威并施便能很快控制住,但這些人不可靠,不能與之商議核心大事,對這樣的人隻可利用而不可重用。
灑過三巡後大家頭都有點大了,這時一名叫安源的家夥湊到甄叔少面前,舌頭有點大的問道:“金兄,你身爲一個飛羽,當初拿出冰晶雪蓮時可謂是石破驚天啊,現在十年一過,你卻一躍再進一階,這讓我等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晴,難道金兄資質如此之好?”
對這個問題其實所有人都關心,不過大家都猜想這位金将軍肯定會說自已在龍栖谷有大機緣,必竟人家冰晶雪蓮都找到了,有什麽大機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這時便聽甄叔少笑道:“我的資質一般的緊,血脈駁雜不堪,全虧得我意外得到一本丹道秘典,經過千年研究,兄弟我在丹道方面有點造詣,自已配制一些丹藥,才讓我有了現在這等修爲。”
“丹道?金兄不是開玩笑吧?”一名叫海城的家夥驚叫一聲,弄得滿場一下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甄叔少,連那些不苟言笑的人也一般,甄叔少見此心中嘿嘿一笑,這幫家夥基本上全部被卡在某個境界不得突破,若是有一線突破機會,基本上沒有人會放棄。
“怎麽,海老弟你不信?要不要我爲你配制點丹藥,我看你卡在合道中期瓶頸也有些年月了吧?”甄叔少哈哈一笑道。
“哈哈,我怎麽會不相信金兄你呢,來來來,兄弟的未來就拜托金兄了。”說着海城便湊到甄叔少面前。
甄叔少伸手握住海城脈門,開始探查其體内靈力分布情況,對此海城也不抗拒任其查探,而其他人都不再喝酒了,全部聚精會神的看着甄叔少,從他們的期待中可以看出,他們好似看到一根救命道草一般。
一個時辰後甄叔少已然查明海成體内情況,随後甄叔少根據這些年來配制丹藥的經驗,幾經思慮之後拟出一個丹方來,不過馬上甄叔少犯難了,白西不在這,他沒法煉丹了。
甄叔少略顯尴尬的說道:“各位,誰煉丹水平高啊,可依此方爲老海煉上一爐。”
大家一聽不禁一陣失望,你煉丹都不行還配個屁丹方啊,海城心裏也不痛快,但大家又不想得罪甄叔少,隻好大眼瞪小眼,都不願接這個吃力不讨好的活計。
這時一名一直悶頭喝酒的粗壯漢子站起來粗聲道:“在下軍安,自問煉丹水平還行,金将軍拿丹方與我一看。”
“好,就請軍督尉一看。”甄叔少知此人軍階,見他稱自已将軍,也就直呼其軍階了。
看了好一會兒後軍安點頭說道:“金将軍果然丹道造詣高深,雖然有點地方在下看不太明白,但相信金将軍必有其道理所在,隻是這裏有幾味靈藥極爲罕見……”很顯然軍安在丹道方面也有極深的造詣。
這時甄叔少馬上說道:“無妨,我在龍栖谷有點收獲,這些靈藥全由我出,若是老海成功進階了,那麽讓他再還我便是,不成話老海就隻當吃點苦頭,老海你看怎麽樣?”
海城一聽大喜道:“好好,這個我沒意見。”
他本來對甄叔少就沒信心,聽到幾種靈藥極爲罕見立時便打起退堂鼓來,正想着找什麽理由呢,聽甄叔少這麽一說,他哪有不答應的道理,這種有利無害的好事到哪找去,至于進階時的苦處對他這種修爲的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
現在大家都沒心情喝酒聊天了,而軍安早沒那心情,于是他便直接拿起甄叔少給其的靈藥當場煉起丹來,大家都耐心看着,軍安在這隻青羽軍中也算小有名氣,特别是丹道方面有點建樹,爲人也豪爽,所以經常有人找他煉丹,其煉丹手法也非常特别,雖然不如禁火煉丹法高效,但甄叔少一看就知這是一種高級煉丹術。
兩天後軍安煉制出一枚青色的丹藥,雖說不是極品的丹藥,但能将之煉制出來可見軍安的煉丹水平高超了。
看着這枚青色丹藥,海城笑呵呵的說道:“那我去沖擊瓶頸了?”
甄叔少笑道:“老海你不需準備下麽?”
“唉,這都兩天了,我可沒閑着,早就在調整心緒了,現在心情好極,正好沖擊一下瓶頸。”海城其實對甄叔少并沒有信心,但面子上過不去啊,所以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你讓他再調整個十幾天心情,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他的心情隻會越調越糟。
“好你去吧,兄弟我在這預祝你馬到成功。”甄叔少拍拍海城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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