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飛羽族之前,甄叔少便将整個飛羽族兩百多名大成王者的情況了解的一清二楚,這位海極喹風評極佳爲人正直,正因如此他才被飛羽族高層王者們排擠,一般什麽大事也不會與其商議,不過這個人唯一令甄叔少不太信任的地方,就是他太在乎整個飛羽族的團結,而甄叔少來此是要分化飛羽族的,此人能不能拉攏過來是個關鍵。
“金将軍不必多禮,聽城兒說他因将軍之助而得以進階,老夫不信這才趕來看看,沒想到金将軍在丹道方面竟有如此建樹,實在令老夫驚訝在此老夫代表海鷹一族向金将軍表達謝意。”海極喹與甄叔少客氣一番後說道。
甄叔少笑道:“我既爲此地青羽将軍,自然要爲屬下利益着想,前輩無需客氣。”
海極喹點點頭道:“聽城兒說,金将軍估計将有大戰爆發,敢問消息确實麽?”
“隻是晚輩估計罷了,不過前輩身爲王者,在飛羽族也有一定地位,不會一點消息也沒有吧?”甄叔少微微一笑道。
“這種事不好亂估計吧?金将軍要慎言啊。”海極喹有點不悅的說道。
甄叔少卻不已爲然的說道:“身爲将者要對戰争突然的爆發有極爲敏銳的嗅覺才行,否則隻會令自已處于被動,輕則一場戰鬥失敗,重則國破家亡,不可不慎,不知前輩以爲然否?”
“這……”海極喹想反駁但又無從入手,隻能說道:“既是估計,還請将軍不要四下宣揚,否則隻會給自已帶來麻煩。”
“這是自然,我隻對部下提及,要他們做好準備,也算份内之事,但具體還想請前輩打探一二。”甄叔少連忙說道。
海極喹點點頭表示答應,随後與甄叔少閑聊起來,問的都是一些家常小事,好似與甄叔少在拉家常一般,甄叔少不敢大意,生怕對方在不經意間查探自已的出身來曆,所以小心應對,倒讓海極喹沒抓到什麽把柄,最後海極喹逗留小半天起身離開說是去探聽一下有無戰争爆發的消息。
海極喹走後,甄叔少也沒閑着,一邊整肅軍隊開始嚴格訓練,一邊有空時與大家切蹉較技,以甄叔少的神通自然不多時便将這隻青羽軍内的人打得一個個服服帖帖,連公認神通最高的軍安也對甄叔少佩服的五體投地,再加上甄叔少對他們的重要性,很快整個軍隊的軍頭們便全部歸服于甄叔少麾下,這樣一來甄叔少便完全掌控了這隻青羽軍。
但甄叔少并不滿足,暗中物色靠得住的人選,那些對三大家族極爲不滿的首先進入他的視線之内,其中一位名叫凰衛的女修及一名叫白禮的男修成爲其重點發展的對像,就像白禮一般,凰衛也是一個小族的族長,不過此族中女子地位較高罷了。
因常年與外族交戰,這些部落都是沖鋒在前,而受獎時卻在最後,凰衛心中的怨氣是越來越濃重,數次戰争使她部落人數大降,幾乎到了難以爲續的地步,而就算如此,她們族人還不能得到公正對待,隻因她們是女兒身的原故,白禮那個部落也差不多,都受到不公正的對待極其嚴重。
甄叔少對待兩人的方式一緻,就是幫他們族人進階,每族中都有那麽一些重點培育的對像,在甄叔少不惜血本的投入下,這兩人對甄叔少可說是言聽計從,于是甄叔少便讓他們選擇靠得住的朋友,由甄叔少來幫助他們提升等階,對此兩人自然是喜出望外,像他們這樣的小部落,唯有彼此抱着取暧才能生存下去。
很快在甄叔少的靈丹攻勢之下,一些小部落紛紛表示向甄叔少效忠,當然甄叔少不會笨到以自已的名義接受,他一律以傲雪的名義接納這些人的效忠,如此一來就算事情敗露,也由得傲雪去周旋,相信傲雪隻要有一點點野心,也不會坐視自已被人趕走。
可是好景不長,大約大半年後,就在一切發展順利之時,海極喹突然到來,而後面色不善的将甄叔少叫出,而甄叔少似乎知道有事發生,于是非常淡然的跟着海極喹來到虛空之外,兩人立于一塊有虛空飄浮的隕石之上對目而視。
“你是自已招呢,還是要老夫親自動手呢?”海極喹倒背雙手淡然說道。
甄叔少微微一笑道:“海前輩此言晚輩卻是聽不明白?”
“哼,你根本不是我飛羽族人,說,混入飛羽族想做什麽,若不是看在你幫助城兒進階的份上,我早将你抓到聖羽城去了。”海極喹大怒的喝道,原來這半年海極喹他去查甄叔少的底細了,結果發現此人有疑。
“嘿嘿,隻怕你沒這個本事。”甄叔少嘿嘿一笑道。
“小輩找死。”海極喹大怒,亮出一雙黑鬼利爪便縱身甄叔少抓來。
可這時便見甄叔少腳底下爆出一團黃光,以其腳底爲中心身四面輻射而去,頓時剛剛躍起的海極喹隻感到渾身一沉又重新落回地面,而且身體沉重異常,别說移動了,就算擡擡腿都感到異常困難。
海極喹面帶驚色朝地面看去不禁大吃一驚,隻見腳底原本是虛空中的的隕石,而現在卻變成一塊直徑半裏左右的平坦地面,這塊地面呈現黃色形成強大的禁空之力,并且此地面猶如活物一般黃土上湧之下瞬間便将其半截身體給裹住。
“法則之力,這不可能,你是誰?”海極喹大吃一驚,兩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甄叔少轉過身去,倒背雙手并不搭話,好一會兒後才重新轉過身來,這裏他已現出本來面目,他已決定好了,若是海極喹不肯歸順,就隻能将他就地消滅了,否則他的大事必要壞在此人手中。
“甄叔少是你?你就是天命之人,好好,沒想到所有人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哼,殺了我吧。”海極喹先是大吃一驚随後就抱着一幅必死之心仰頭閉目,一幅甯死不屈的模樣。
此時的他不但動彈不得,而且連體内的真元都好似凝固了一般無法調動分毫,法則之力的可怕絕不是空穴來風,像海極喹這等還未領悟到界之力的修士此時方知,在法則面前他連一絲反抗之力也沒有。
甄叔少長歎一口氣道:“海前輩铮铮鐵骨實在令人欽佩,然而你的铮铮鐵骨在三大家族眼中不過是多餘的,你對飛羽族赤膽忠心,然而他們卻沒把你當作自已人看待,請問你可知魔人不久即将全面入侵的消息麽?”
“什麽……哼,你休要糊弄于我,你認爲我會相信你麽?”海極喹先是吃驚,但随後還是擺出一幅不信的樣子,但語氣已沒開始時那麽堅決了。
甄叔少輕笑一聲道:“海前輩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對海前輩有深入的了解,對海前輩耿直的爲人極爲欽佩,海鷹一族與角蚩族不共戴天,前輩想借大三家族之手複仇,但如此多年了可曾如願?”
“這是我們飛羽族的事,與你無關。”海極喹不等甄叔少說完,便怒氣沖沖的打斷道。
但甄叔少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微笑着繼續說道:“三大家族私心極重,每當你們這些大的部落人口增加英才輩出之時,便會有一場戰争非常恰當的爆發,随後而來的,便是你們這些部落的一次實力大衰退,我一個外人對你們飛羽族的曆史都深感奇怪,海前輩應該不會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吧?”
海極喹聽到這裏時已經是默然無語了,頭也不再高高昂起,而是低頭沉思,作爲一個大部落的老祖,這些事情他又如何沒有想過,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見自已似已說動海極喹,甄叔少繼續說道:“正因如此,黑鳳部才叛出飛羽族,海前輩,你的目的不過是要覆滅角蚩族罷了,難道多我一個人族盟友不好麽?”
“人族?哼……你人族憑什麽與角蚩族鬥?”海極喹冷哼一聲,顯然對人族實力極爲不屑。
甄叔少笑道:“就憑我甄叔少是天命之人。”
說着甄叔少身上爆發出沖天的靈壓,随後其頭上生出一隻青色獨角,見到甄叔少這副傳聞中的模樣,海極喹徹底的動心了。
“你這是什麽角?該不會是擺設吧?”海極喹還是有點懷疑。
“這是影角,是不是擺設前輩看看不就清楚了。”說罷甄叔少身形一陣模糊,随後三個與其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海極喹四周。
看到甄叔少竟将影角開發到了七階,海極喹徹底被震攝住了,影角的威力他又如何不知,現在他對甄叔少天命之人身份的懷疑徹底消失了。
甄叔少見時機差不多便說道:“海前輩,我對你們飛羽族并無惡意,對海鷹部落更是有利而無害,我可保證,以我丹道宗師的身份,讓你們海鷹部落短時間内實力大漲,這點就算三大家族也沒法做到,就算他們能做到也不會去做。”
“那你想怎麽樣?”海極喹一咬牙的問道,他終于被甄叔少給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