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語落,衆人緘默,心裏無一不感慨這二人一路來的坎坷,知更深内情的人也更是歎息。
靜鸢也抹抹淚,輕聲道“讓老三自己留下吧,小兩口也該獨處獨處了,小四你跟我來。”
大師姐臉色一變,廣元立馬嚴肅以待,他知道真正的反擊要真正的開始了!三嫂是岐龍堡的主母,那未出生的孩子更是整個堡裏的小主子,如今在他們的保護下還出了如此大的纰漏,這它媽的就是打臉!
沒多久,待房門關上,一室的安靜留給了他們。
景禦歌脫下鞋子和衣上榻,躺在蘇暖悠的身邊,将人攔進懷時小心翼翼又溫情憐愛。
上巴抵在她額上,景禦歌痛苦地閉上眼,一開口滿腔嘶啞。
“對不起暖悠,對不起。”
“對不起寶寶,爹爹對不起你……”言至此,景禦歌臉埋進她的秀發裏,再也忍不住顫.抖地哭了起來。
如果蘇暖悠是在屋内與死神談判,那屋外的景禦歌卻也是在死門之外生死搏鬥。
他早早想好,如果終是一死,大不了他去陪伴她們娘倆!
還好,天上有眼,還他至愛。
夜上初燈,懷中一動景禦歌便睜開了眼,邃暗幽深的眸子借着月入戶的銀光看到心尖之人绯紅雙頰的模樣,隻是一瞬,萬丈冰川都融化了。
心中一暖,他抵不過地彎身一吻。
然後慢慢從她身邊抽身,掖好被角,蹲在床下愛戀地注目許久,他歎了一聲,終是起身離開。
也許這是他最後能好好看她的一次吧。
……
景禦歌戾氣龐然,神光陰鸷地邁進書房,袖袍一甩,門哐當一聲閉上了。
“老三。”
“三哥!”廣元靜靜項幾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坐到大師姐的身邊的座位。
景禦歌一身的冷肅讓小輩們,下屬們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不敢落坐,更别論剛才的話題了。
靜鸢一瞧,無奈一笑,首先打破冷場“弟妹如何了。”
提到蘇暖悠,他冷臉稍稍溫和“脈搏已經穩定了,之後再要好好休息。”
“到底也是個大難,是要好好将養将養,你若不放心就讓靜靜住進你們院子裏也好就近照顧。”靜鸢點點頭說。
聞此,景禦歌擡眸瞥了靜靜一眼。
喝!這給靜靜吓的。
三師叔這是啥意思。
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最後他還是恩了一聲,才讓靜靜稍稍松了口氣。
這次景禦歌是真的動怒了,樂居上下換了一次血,所有仆人不管是主廚的還是灑掃的皆換成岐龍堡内堡堡的岐龍衛,連編外岐龍衛都沒有一個。更讓所有人驚心的是,景禦歌讓人将莊外招進來的雜役丫鬟排夜審查一番,沒問題的送出了樂居。而與那廚婆子稍有接觸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地牢見了!
靜靜小諾這刀尖上走過來的女漢子在看到牢中那血糊糊的一面,都不僅作嘔心驚。
廣元幾人跟着景禦歌來到地牢,經一牢房時上了歲數的老婆子撲了過來,蒼老的面上帶着血迹哭求,
靜靜都于心不忍了想開口替她們求一求了。
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