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越優秀讓欽慕他的人更加無法自拔。
景禦歌的身影已經在巧巧心裏,腦裏揮之不去。那深埋的感情就像水草一般瘋狂的生長,心癢難耐又欲罷不能。
她每夜抱着被角都想象此刻是被景大哥擁在懷裏。可當事實擺在眼前時,哪次都是心火燎原,焦躁煩恨。
“爲什麽她可以抱着我喜愛的人不知珍惜,我愛着,就隻能抱着枕頭孤獨而眠!”巧巧坐起,急憤地将枕頭甩了出去,盯着那枕頭仿佛似人一般,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一早梳妝,蘇暖悠擡手将小諾剛戴上去的頭钗步搖等精飾拆了下來。
“主……姑娘您怎麽拆下來了。”小諾在她警示的目光生生改了口。
蘇暖悠收回目光,看着鏡面中的自己,似無意道“懷了孕就想樸素舒服一些,這些東西重的壓頭以後帶孩子都不方便,你且先幫我收進匣子裏吧。”
小諾想想近日主母雖改變不少,卻非常愛惜身體很有尺度,便應下後找來匣子鎖了這些貴重吓死人的首飾。
當看到其中代表着岐龍堡主母的那對火玉玫瑰簪子時,小諾手一頓,猶豫問“主……姑娘,這兩支簪也要收起來嗎?”
蘇暖悠看來,也在簪身上怔了幾秒,然後道“放首飾盒裏吧。”
小諾一聽很開心“是!”
在她看,主母肯将主母令留下是對主上還有情,隻是心口的氣沒有發出來罷了!
但如果她知道這隻是蘇暖悠的一個計,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開心!
她冷眼看着小諾歡快的樣子,什麽也沒說,心底卻是涼涼在笑。
又夜,景禦歌照常翻窗而入,坐在床前眷戀在那張日夜所思的面龐上,見後,所有的疲倦都被疏解。看着她的五官,景禦歌多想摸一摸,抱一抱,找回一點滴的存在感。
他正癡迷凝望,床上人突然翻身向内。
景禦歌瞬間驚回神思,起身正預備離開時。
蘇暖悠睜開了眼,抱着被角開口“來了,爲什麽還要走。”
他人狠狠一定,驚疑開口“暖悠?”
在他以爲真是自己聽錯的時候,蘇暖悠恩了一聲。
下一刻,景禦歌已經撲到床邊彎下腰将人從身後抱住,頭在她脖間急.促不平地呼吸着。
嘴邊念着“你終于肯理會我了,暖悠,我以爲你再也不肯讓我接近你了。”
黑幕,他看不見蘇暖悠眼中的譏嘲,更體會不到她勾起的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能得到她的原諒景禦歌心裏别提多高興,終于能上榻抱着佳人的心情就算告訴那些小子,估計他們也體會不了。
這晚二人并沒多少交談,景禦歌小心翼翼擁着她入睡,哪怕蘇暖悠自始至終沒有轉過身也沒關系。
聽到背後均勻的呼吸,蘇暖悠難以入睡。她心裏冷笑:景禦歌,原來你也有天真的時候,如果前面再走是地獄,那就一起下吧!
第二日,像瘟疫傳染一樣快,樂居上下又都知道堡主大人心情好,那都因爲主母喂了糖!
看到他扶着蘇暖悠,臉色和悅地步進膳廳,衆人第一個表示是震驚,第二個動作是趕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