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茹兒。”
“爺,是你?”何茹驚喜地聽出自家相公的聲音。
“不是我還能是誰。”令狐天煜借由窗外打進來的微光,捧着她的小臉細細地看,道“才兩日不見,我家茹兒又漂亮了。”
何茹一臉小嬌羞“……爺”
“噓。”令狐天煜手指放在嘴上,抵上她的小唇啄了一口,深情款款地開口“茹兒,我愛你,此生隻要你一人。”
一句我愛你,僅僅三個字卻讓何茹心神激漾不已,感動的淚如雨下,卻幸福的笑着。
而正在令狐天煜看着這張小臉把持不住的時候,屋門口刻意的兩聲咳嗽将兩人生生打住。
咳嗽的聲音,正是景禦歌。
令狐天煜咒罵的一聲從床上爬起來,安慰地摸摸親愛的寶貝“你先睡,别等我。”
“好。”
屋外。
“老三,那檔口咳嗽的一聲可真不地道啊!”
“你知道啥,三哥那是棒打鴛鴦,還是正交脖的。”怪子王和廣元還在戲谑地開着玩笑的時候,他們身後的那扇門開了,令狐天煜攏着淩亂的衣服一臉黑地走過來。
狠狠地瞪着他們,憤怒地道“靠!老子大晚上的抱着老婆睡覺也有你們事兒,做人不能這麽無恥!小心遭雷劈!”
“哎喲,無恥的不是我啊”怪子王一攤手。
廣元也笑着搖頭“咳嗽的也不是我。”
令狐天煜食指再晃到景禦歌面前的時候,在人家一個冰冷冷的眼神下,沒志氣地縮了回去,抽了下嘴角“算了。”
“收拾好自己。”景禦歌掃了他一眼,然後就走了。
令狐天煜在原地一愣,就感覺那一眼掃過來的時候,滿滿的嫌棄啊?
廣元同情地上前拍拍他的肩“行了哥,别惱,一會捉隻鬼洩洩火。”
令狐天煜沒好氣的把他手掃下去,一眼瞪過去“滾犢子!”
地牢的兵衛跟往常一樣,不會多也不會少,但仔細瞧會發現比往常松散的隊形下是掩飾的警惕。可現在已經過了三更,根本連個屁大點的風聲都沒有了,就算如此這些岐龍堡的精衛也沒有松懈!
而此時樂居的某處的房間後窗,響起了三聲蟲鳴。
床上的人驚起,确定了時辰後便到後窗跟屋外的人交接了什麽,然後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隐約聽到前院響起了劍槍兵器聲,整個樂居也片片升起燈火,她便知道這個時候輪到她了。
此次闖進樂居的人數不多,二十多個,已經全部被圍堵住,岐龍衛一挑二的出了十幾人上前格鬥,根本沒出一柱香的工夫就将人拿下。
一見人被壓扣,廣元極有經驗的讓人将這些人的經脈封住又卸了下巴,連死這條後路都給封了。
趙獻上前禀報“主上,一行二十人全部拿下,沒有一人漏網。”
景禦歌一手負于身後,面部剛硬冰冷,深鸷地眸子一掃,開口“把人全部帶下去,肯招好送,不招把骨頭一根根剃出來,留着氣扔進虎籠。”
這是說不說都得死,就看你選擇什麽樣死法!
這麽小意思的活岐龍衛們很拿手的,保證骨頭全部剃出還給你留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