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悠懷孕太久,蟄伏太久,讓人都忘了她也是一隻長了獠牙的狼,而且懷着孩子的母狼發起火來更加可怕!
景禦歌幽深複雜地目光深深地凝視着她,身側地拳頭不禁攥起,就這般無所舉動地看着她走到面前。
她一雙眼裏再也看不到半點的感情,就那麽冰冷地望着他,道“景禦歌,我對你真的很失望,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下次他将再也沒有拿其他女人傷她的機會了。
最後一次機會……
景禦歌站在那兒,腦子裏反複的都是這句話,那般的紮心難受。
他沒有回頭也聽到她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也跟着落掉到無盡深淵,真的感覺到再也抓不住她的手了!
而,他們怎麽會走到這一步呢……
突然景禦歌睜開了眼,一口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三哥!”
“老三”怪子王廣元二人撲了上來,廣元抓起他的手就要把脈,景禦歌搖頭抽了出來,幽深地目光望着門外,輕歎“跟去看看,别讓你三嫂吃了虧。”
廣元氣憤了“三哥你自己都已經這樣了!”他知道三哥不會妥協,無奈地道“三嫂那由二哥去,我堅持要給你看看,你方才身體就已經不對勁了。”
“就聽小四的,我先跟上去瞧瞧。”怪子王手拍在景禦歌肩膀上,轉身大步地離開了。
景禦歌也是要去的但被廣元死拉硬拽到了他的藥室,先是清理一番,之後廣元對他各方面檢查下來,臉色就變了,是沉重也是不解的。
“怎麽會!怎麽會什麽問題都沒有呢!”這話說的,沒病自然是好,但廣元很清楚三哥的身體健康的沒話說,根本不會因爲心傷就會吐血,更别提他方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身體很健康,但廣元一點也沒因此放松。
随後廣元問了一些可能的狀況,本來心緒都飄在某個女人身上的景禦歌,瞟了他一眼,沉思一會道“方才确實感覺胸口一悶,本來要說的話一時變了,像有短暫的失智。”
景禦歌不是普通人,自身有渾厚的武功底子更能将自身出現的狀況說的一絲不差。
饒是廣元也從沒見過這種沒有症狀的症狀,他絲毫不敢馬虎。
再想仔細檢查的時候,景禦歌沒耐心地站了起來“這事以後再說吧,随我去前面瞧瞧。”
廣元看着他大步流星地離開,無奈地歎了一聲:就知道他放心不下三嫂!
此刻蘇暖悠帶着人風風火火地來到蘇巧巧的睡房。
她使了個眼神,立刻有人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身後的死士舉着火把沖了起去。
一時間照亮了整間屋子。
這排場吓得榻床上的人尖叫了一聲,慌亂地摸着衣物穿上。
蘇巧巧扒開床幔就看到蘇暖悠一臉冰冷站在人群中間,她好像吓傻了一般卧在榻上動不得。
蘇暖悠冷眸一撩“蘇巧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與我作對,我給你的機會不少了,可人偏要作死老天也管不了。今日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說罷,她眸光一厲“将她關入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