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是景羅呆了,幾個大人都震驚了!
靜鸢他們在想:老三今天這是怎麽了,對自個的妻兒這般狠,太反常了。
如果是平時,冷靜的時候蘇暖悠或許會想到什麽。可眼前,他羞辱自己,羞辱她的兒子,蘇暖悠氣瘋了,不顧一切推開李子和靜靜,沖上前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蘇暖悠羞憤難當地怒道“景禦歌你它媽的算不算個男人!我當初嫁給你的時候你明明知道這一切,是你自己一開始不在乎這些的,憑什麽現在來羞辱我兒子!我當初真它媽瞎了雙眼才選擇你!”
什麽叫絕望,那就是她現在的心情。
已經沒有什麽讓她覺得比這更讓自己後悔的了。
她不後悔打過去的那一耳光,隻恨打的太少。
遭逢變化,景羅心情再成熟年紀也小,眼前崇拜的父親突然變了臉,然後告訴自己不是他的兒子,是外面生的野孩子,心一下子低落了,雙眸中含着水氣,卻堅強的不準掉下來。而景虎相較就懂事了,他很清楚現在發生的一切,也完全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所以當景禦歌清楚說出這番話來時,傷心不假更多的是決心幫助媽媽逃離這裏。
逃離這片讓人寒心的地方!
如果真的說外人,那麽這裏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何茹。
同爲女人,同爲孕婦,何茹真的心疼蘇暖悠,于是她離開自己的夫君走到她面前,輕輕地扶着她有些支撐不住的身子,溫柔地道“這身子還是自己的,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的,自己要多注意。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何茹體貼,沒有再叫一聲嫂嫂。
或許她也是看不過一群人欺負人家母子三人了吧。
“好。”蘇暖悠感激地向她點點頭,讓何茹扶着她離開。她是真的累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想應付,但是蘇巧巧她一定不會就此放過!
令狐天煜看着她們離開,有點猶豫,他與蘇暖悠的感情也不錯,幫誰也不是,最後隻是無奈地道“大哥我也先回去了。”說完,他特意眯眼看了蘇巧巧一眼,轉身離開了。
靜鸢想開口,慕容亭山拉住了她,皺眉開口“我昨日收到家父的書信,他老人家讓我帶着妻女回府,我看不如就明天吧,今日就算是辭行了吧。”
說完也不等回答,拉着靜鸢離開了。
等走遠,靜鸢才甩開他的手,不理解地道“你這是幹什麽呀,這樂居出了這亂子讓我怎麽放心走啊。”
慕容亭山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感情這種事你又能做的了什麽,你家老三今日的做派可真謂讓人寒心,對妻兒亦能如此何況我這一個外人呢。”
靜鸢立刻道“他敢,那小子要敢對你們這大姐夫不敬,我饒不了他!”
慕容亭山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感歎“是啊,我有你護着,可那母子三人又有誰護着呢。”
“這……”靜鸢聽懂了,明白了,也沉默了。
他們今日确實做着一件無動于衷的混事,在看不慣的事情上做着一個幫兇。她異身處地的想了一下,如果蘇暖悠換成了景禦歌,他們這些人還會不會站在那裏幹看着。
是否會上去爲自己的家人出氣呢!
這樣一想,靜鸢汗顔,慚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