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虎坐着不動,緊緊抿着唇,開口問“二伯我父親要您帶我去哪啊,什麽時候回來。”
“你家父親決定的我哪裏知道去,快來。”
爲了大局,景虎不走不行,可是這樣一來他和弟弟就被拆開了,而且他還不知道要去哪裏,去多久!
景虎的包袱被怪子王接過去挂到了馬背上,然後彎身抱他上馬的功夫景羅跳下車辇跑了過來,神神秘秘地着他到一邊去。
他大聲地說“哥哥你别忘了答應送給我的東西,等下次見面你一定要給我啊!”
景虎一臉疑惑時,景羅突然捏捏他的手心,然後就猛眨眼睛。
景虎頓時就明白了,心裏氣笑:這小子根本就什麽都知道了!
蘇暖悠以爲他小知道太多會壞事,其實景羅這個小人精早就清楚媽媽和哥哥私下的小舉動,而且在爸爸那樣對待他們之後,景羅就覺得離開其實也不錯,回去以前的日子更加的自由安全。
雖然也很舍不得爸爸,但他更愛她媽媽!更想未出生的妹妹能平安來到這個世上!
于是首,兩個孩子達成了某種默契。
景虎決定找機會擺脫掉二伯後就卻找李子叔,
景羅也在想怎麽樣才能回樂居,回到媽媽身邊。
蘇暖悠瞪着面前的廣元,憤恨不已,她怎麽也沒想到景禦歌竟然會把孩子們一個個從她帶走!
廣元膽怵地描了她一眼,道“三嫂您也别生氣,三哥也是爲了孩子好不是?虎兒到岐龍堡能夠學到更多東西,有樞老帶着他肯定不會差的,至于羅兒那更不會有問題!”
“什麽叫沒有問題!”蘇暖悠怒道“景禦歌有跟我商量過嗎,太後帶走羅兒也就罷了,爲什麽虎兒去岐龍堡也不曾給我半點消息,景禦歌他既然不認爲何又要左右他們!”
“這個……三嫂這個也不是我決定的。”廣元很爲難,死頂着她的怒氣道“三嫂其實你可以去找三哥,隻要你好好說他一定會全依的。”
“滾!”趕走廣元後,蘇暖悠便坐立難安。
她在樂居如今寸步爲堅,暗處不少眼睛盯着她,現在隻能祈禱李子或慕容及早發現問題,想法兒把孩子帶走。
沒有孩子她一個人走也沒什麽意義。
第二天,她在米飯中吃到小紙條,不動聲色地吐進手裏。
她看向小諾“我有點想睡,你把東西收拾下去吧。”
小諾應聲動手開始收拾。
蘇暖悠躺床上假寐,聽到房門着上後才急忙打開紙條看,上面隻寫了一句話卻讓她完完全全放下了心。
“一切有我,勿憂。”
簡單的六個字卻讓她忍不住哭了起來了。
她真的以爲這一切都完了!
她不是要非離開不可,隻是留下來會更痛苦!
此時,景禦歌坐在屋頂,仰着頭,耳裏是她的哭聲,心就萬蟻齊咬巨痛難忍。沒一會嘴角淌下血,就見他喉嚨一動,硬生生地把血吞了回去。
夜裏。
李子從房間悄悄走出來,将一隻信鴿放飛空中,當信鴿消失在視線後他便回了房間,前後也就片刻更沒有一絲的動靜出現。
可這一次卻清清楚楚地落入某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