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就在今晚,蘇暖悠爲這天準備了很久。
她耐心地等在房間裏,一步院門都未出,身邊的小諾也被她支開。此刻她等着最寶貴的兩件東西歸來,沒有孩子她絕不走。
當明月高挂,來到約定的時間時窗戶口守時響起了聲音。
她連忙前去打開窗戶讓外面的人進來。
來的兩個人是李子和文仁,也是景沐朗的慕容越最得力也最信任的人。
窗戶一關,她急忙問道“怎麽樣,孩子們呢?”
文仁呲着牙“您就放心吧,小虎那小子很聰明使喚乞丐往銀香樓送信,我家主子已經将他送到約定地方了。到于羅爺兒也已經派人接應了,屬下來之前接到宮中人的平安消息。”
“那就好。”蘇暖悠松了開氣“等我一下。”
她轉身到衣櫥裏将之前就安放好的東西收進空間,房間裏沒有點燈,李子兩人沒有發現她的舉動。當她在梳妝台上看到木匣裏那對火玉簪時怔住了。
出神了好半天,她才急忙地收回手把匣子蓋上。
吸了口氣走到兩人身邊“我好了,走吧。”
李子看她兩手空空,疑惑地道“您不需要帶東西嗎。”
“最重要的東西都在我身上,不需要了。”
有一個空間在,還需要什麽包袱。
三人摸着月色離開樂居,遙望着那一片青磚高牆,蘇暖悠心底有點酸痛,眼眶微微發澀。
“我們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如果愛的太痛苦,就不如兩清做甲乙丙丁。
當蘇暖悠上了馬車,車影消失在夜色後,她們方才所站的原地出現了幾個人,他們身後還一數百名岐龍衛。
景禦歌黑邃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前方,緊緊抿着唇,一身的肅然。
廣元忐忑開口“三哥您放心兄弟們已經在他們約定的地方埋伏了,三嫂走不掉了的。”
“人是走不掉,可心已經不在這了。”靜靜面容憔悴,眼含淚眸地說完,她身邊的衆人都倒吸了口氣。
廣元恨不得把她嘴封上,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景禦歌沒有說話,他身邊的人自然也閉緊着嘴。
意外總會發生。
當蘇暖悠抵達約定地點的城外一處樹林,剛與慕容越碰頭,一名滿身血的黑衣人跑了過來。文仁立刻上前将人擋下。
黑衣人跌在他腳邊,抓着文仁的腿。
文仁皺眉“你是誰的人。”
“我是六皇下殿下的人……告之蘇皇妃……接應皇孫的人都被殺了……皇皇孫不見了。”
“什麽!”蘇暖悠聽到之後大驚失色,連忙在慕容越的攙扶下來到此人身邊,激動地抓住他“你說皇孫不見了,是誰帶走的他!”
“……是是景禦,禦歌……”說完,脖子一直死在了地上。
蘇暖悠身子一晃,臉色白的難看。
“悠悠别這樣,慕容越看的心裏難受。
蘇暖悠抓着他的胳膊,驚慌地搖頭“他把羅兒帶走了,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他一定會把孩子永遠從我身邊帶走。”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她失了分寸“慕容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