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爺子也不惱,也不指着一時半刻能把他擰正,就道“你鬧吧,折騰掉這個咱再相下個,老夫就不信這全天下的女子就沒一個稱你心意。”
“……你”慕容越躺着咬着切齒地瞪着坐在榻邊的老爺子“算你狠!”
慕容老爺子哼一聲“哼,沒有教養。”
這時慕容夫妻來了。
靜鸢胳膊肘撞了撞身邊的男人,慕容亭山立刻道“爹,越兒這裏就讓下手看顧吧,兒子陪你對弈三局。”
“好。”老爺子起身,慕容亭山趕緊攙着。
經過靜鸢的時候,老爺子瞟了一眼,對兒子沒好氣地道“在外混了這麽久也改找個正兒八經的女人定下來了,大房的媳婦不能将就,也不是外面随便一個不三不四的娼婦就可以坐的,趕明兒你也開始相親。”
靜鸢頓時一震,咬着牙死死地忍着:她知道老爺了不待見她,卻不想會當中侮辱她!
慕容亭山也生氣了,冷下臉“爹!鸢兒是亭山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喜愛着她,兒子以爲你也跟兒子一樣。就算亭山求你,這個家裏我什麽都不要,就隻要鸢兒一個,如果您真的不想看到她,兒子也會跟着她一塊離開。”
“你個不孝子你說什麽!”慕容老爺子雙目一瞪,氣急敗壞地指着靜鸢“你爲了這個女人離家多少年了,身爲長子的責任非但沒挑起,可盡過一次孝。我家慕容家的一切都隻能長子繼承,這次你若不把這個女兒趕出去,娶個正經的好女人回來,老夫就……就一頭撞死,看你還有沒有臉活在這世上!”
慕容亭山震驚了“爹,您别逼我……”
“我逼你是爲你好,是爲這個家好!”
慕容亭山欲要再争,慕容越突然開口了“依老爺子的意思,我的血統也不純了,那好我跟我娘一塊離開吧。”說完,他挪動身子下床。
可是他不經意的一句話,靜鸢卻狠狠地驚住了,頓時紅了眼“越越兒,你剛剛,叫我什麽……”
慕容亭山和老爺子齊齊看着他。
慕容越不肯認父母的事府中上下皆知,這次又突然喊娘,真是讓人摸不透他的心。
慕容越強挺着身子走到他們面前,面對夫妻二人激動的神情,忽然就有些緊張又難以啓齒,他抿着唇半天突然膝蓋一彎,砰地給兩人跪下“爹,娘最近是兒子不孝,心裏若有氣就打兒子兩下出出氣。”
“越兒……”靜鸢捂着嘴激動地落淚。
慕容亭山也欣喜地把他從地上扶起來,頓時有種爲父的驕傲。
“好兒子。”拍下他的肩膀,慕容亭山千言萬語也說不清。
慕容老爺子看到這一幕神情變了變,哼了哼扭就走了。
靜鸢可不在乎老爺子剛剛的侮辱了,全心都在兒子身上。
“你身上有傷可不能亂動,等暖悠那邊穩定了就讓廣元過來給你瞧瞧。”說完靜鸢立刻就知道完了。
果然,慕容越抓住她的手,窮追不舍地問“悠悠怎麽了,她是不是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