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禦歌小心地将她從馬車上抱下來,動作小心又謹慎,那深幽的目光一刻不曾在她臉上移下來。見此靜靜偷笑,拽着小諾走了。
隻是還這一刻溫馨的時光很短,還到房間還沒将人放到床上,蘇暖悠就醒了,還迷茫的眼一看到他,又發現自己在他的懷裏,立刻掙紮地站在地上,眼神充滿戒備地盯着他。
“景禦歌你又想耍什麽花招。”如今蘇暖悠隻要一看到他,就能想起今日在茶館所聞所見,心髒是鈍鈍地疼痛,此刻更是無法平和地面對他!
景禦歌心瞬間被這質問打痛了,他捏緊拳頭,陰鸷睨着她“爺需要耍什麽花招,你架子端了這麽久,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把寵的都忘了自己身爲女人的職責。”
蘇暖悠一口氣背在胸口,咬牙“景禦歌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你走。”
他冷笑一聲,反而步步走向她,帶着野豹的動作和危險。
她臉一變,後退“你要幹什麽,快出去!”
“如果,不走呢。”景禦歌伸手一推,蘇暖悠跌坐在床上,然後陰影就壓了下來,景禦歌硬淩的五官深深印在她眼中,心裏泛起恐懼。
她慌了,害怕了。
“你究竟要幹什麽!”
景禦歌冷笑不答,突然伸出手抓往她的撐在身後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扯用一隻手抓在身後,身子順勢将她壓了在床上。
那夾着能夠擾亂她心神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景禦歌勾着唇,一字字道“蘇暖悠爺就想要你,更想讓你下不來這床。”
蘇暖悠貼在床鋪上的臉都白了,卻死死咬着一牙一句不回。
回什麽?掙紮,讓他興奮?還是做個忠貞烈女讓他諷刺?
何況她又不是,生過兩個孩子同,有過兩個男人的她,在這個時代大概就是一個婊.子,景禦歌這個時候才這樣對她已經是夠不錯了……
可她的無動于衷在景禦歌眼裏就是不屑和厭惡!
他眼裏一冷,用力的撕掉她身上的衣服,直接一條布都不剩,蘇暖悠閉上了眼。
景禦歌氣瘋了,突然一口咬上她的肩膀,用力再用力。
蘇暖悠閉着眼一聲不吭,連個眉頭都沒動。
“蘇暖悠!”随着耳邊地一聲嘶吼,他的拳頭狠狠砸在床上,他目光陰冷狂暴,粗喘“你真是個好樣的,有種有今晚都别出聲。”
随後景禦歌将沒有憐惜進行到底。
可是無論這晚他用盡多少力氣,多少辦法,多少折磨,蘇暖悠,始終,真的都沒有吭過一聲。
第二天,身旁的床鋪已經冰冷,那人走了很久,她甚至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留了下來。
她一睜開眼就哭了,并不是因爲身上的疼痛,而是心裏有一種彌漫四肢百骸的絕望讓她痛不欲生。
如果昨天不是夢,今日沈穎就會來了吧。
蘇暖悠強撐着身子從床上爬起來,一下地雙.腿還一直抖着,邁一邁都有種讓頭皮都緊繃的疼。可這些都阻止不了她見要女兒的心。
“小諾你去門口看看慕容到了嗎。”一早聽到慕容要抱寶寶回來的事,蘇暖悠激動的心情抵消了大半負面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