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冷笑,看向蘇暖悠,嘴角冷嘲地揚起,然後看向慕容越,道“你确定那個女嬰是爺的女兒?你和景沐朗幾次想次搶走她,那個孩子說不定就是你們兩個誰的,休想賴在爺身上,像她那個人盡可夫的女人,爺不要了,但也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走的。”
這次蘇暖悠無法無動于衷了,她僵硬地扭頭,看着眼前的景禦歌,覺得這些年就跟個屁一樣。
慕容越怒起,舉着拳頭沖他撲過去。“景禦歌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悠悠選擇你就是瞎了眼!”
景禦歌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放開沈穎就迎了上去,兩人多次交手慕容都不是對手。
靜靜急喊“哥,師叔你們别打了,都是自己人這都是幹什麽呀!”見喊沒用,她轉身求蘇暖悠“師叔母你快勸勸他們,他們隻聽你的。”
是嗎?以前或許會有聽,現在……
蘇暖悠已經沒那個自信了,她更有自知之明!
她苦笑,伸手輕輕摸摸孩子的臉蛋,忽然起身,輕輕向難舍難分的兩人喊了句“算了慕容,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要自己解決,你先走吧。”
“悠悠!”
“你走!”
慕容越不甘地放開手,迅速松手後退,景禦歌也落回原處,伸手又摟住沈穎的肩膀,低頭親密地說她說着什麽。
這一幕,非常的刺眼。
慕容越攥着拳頭看着她“悠悠你确定不和我一起走,你看他這個樣子,還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
蘇暖悠已然恢複平靜,她淡淡勾唇“你錯了,我早就沒有留戀了,隻是要走也不你現在可憐的把我領走,總有一天我要帶着所有從這個地方離開,那時誰也留不住我。”
她說這句完全沒有避開景禦歌,甚至是說給他聽的。她蘇暖悠本就應該是這樣的人,想走想留應該潇潇灑灑!
直到那一日來到,她實現了這個誓言,就真的離開了景禦歌的世界。
“好,我等你。”慕容越經過景禦歌和沈穎身邊的時候,冷冷丢下一句“狗男女。”
景禦歌沒有生氣,沈穎也無動于衷,她看着抱着孩子倔強站在那裏的蘇暖悠,嘴角帶笑。蘇暖悠離開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但離開的方法就不能如她所願了。
沈穎想到這,擡頭看身邊這男人,結果目光一凝……
景禦歌掩飾的再好,眼底還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絲急然,也正好被她抓住。
沈穎暗暗攥着拳頭,暗想:她一定不能讓兩人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可能,那麽如今唯有還讓人兩人有聯系的就是那個女嬰。
沈穎目光落到蘇暖悠懷裏的嬰兒身上,剛好蘇暖悠出于危險意識也看向她。
兩女的視線交彙,都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威脅。
最後兩人走了,蘇暖悠覺得身心像打了仗,很累。
晚上,飯菜剛上桌還沒開動,外面就來了很多的岐龍衛。
蘇暖悠皺着眉“這是要幹什麽。”
“主上的命令要将院子清理出來給沈小姐住。”說完,岐龍衛也沒等她的回答開始動手一間一間的收拾屋子,将屬于她的東西全部扔了出來。